“他没必要骗我。”杨七看了眼pat,笑着走出去:“有那种身手的也不是不可能,我认识的人里面就有两个。”

    “二少值得是闻少将?那还有一个……”

    “秋山。”

    “可闻少将和秋山少校也不会是袭击进兴社和老鹰的人吧?”

    “所以这件事得查清楚,究竟对方是冲着川城这些帮派来的,还是只针对我和张涛……”说完,走到门口的杨七脚步一停,叫来候在外面的一名手下问道:“知道进兴社那帮人住哪个医院么?”

    手下低着头道:“就、就在这家医院。”

    杨七挑眉,眼神示意了一下pat。

    pat会意,立即去护士台询问张涛他们住在哪一层哪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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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少?”

    “张哥在里面?”

    “啊?是是是,张哥在呢。”愣了几秒,张涛的手下赶紧给杨七开门:“二少请。”

    杨七对pat道:“你在外面等我。”

    pat点头。

    进了门,杨七拉了张椅子在张涛床边坐下,张涛听见声音以为是自个儿的手下进来了,就让他倒杯水来。

    杨七起身,倒了杯水过来递给张涛。

    张涛睁开眼准备接杯子,这才看清楚倒水的人是杨七,楞了一下之后从床上坐起,杨七见他行动吃力,放了杯子后伸手将他扶好,又拿了靠垫给他背后垫上。

    “给。”杨七将倒好的水递给张涛,随后在椅子上坐下。

    张涛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抬头看向杨七:“你怎么来了?”

    “你伤得不轻。”杨七扬了扬下巴,示意张涛被吊在半空中缠满绷带的腿。

    “能捡回条命就算是不错了。”张涛道:“你不会是专程过来看我的吧?”

    “不是。”

    “你还真说实话。”

    “我是来看老鹰的。”

    “就你手底下那个?”

    杨七点头:“他比你好点儿,没那么严重。”

    张涛放下水杯,拉了拉另外一条腿上盖着的被子:“看来倒霉的人也不光是我一个……怎么,出什么事儿了?”

    “老鹰在鹿港码头吃了亏。”杨七拿过床头柜上的相框看了看,道:“你儿子?”

    张涛瞥了眼相框:“我外甥。”

    “外甥?”

    “前几年我妹一家出车祸死了,就留了这么一个儿子,所以我接过来养了。”

    “几岁?”

    “刚上小学。”张涛从杨七手里拿过相框:“怎么,你想替我养外甥?”

    杨七笑:“得了吧,我自己一个儿子还忙不过来呢。”

    张涛将相框在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地放好:“让老鹰吃亏的也是个身份不明的小子?”

    “我以为你不会跟我说实话呢。”杨七笑道。

    “就因为野狗的事儿?”张涛瞥了杨七一眼:“我还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儿,野狗那小子是咎由自取,他有那个下场也怪不得别人。”

    杨七挑眉:“怎么样,炸了你老窝的也是一小子?”

    “我是没见着,不过听我手底下的人说是一穿黑衣帽衫的,脸上还戴着口罩,看不清楚长相。”话说一半张涛稍稍停了停,之后又接着往下说道:“那小子身手不错,我手底下的人没一个是他的对手,最后的结果你也知道了,他把我那地儿给炸了,我还不能拿他怎么着。”

    “这么多天也没查到点什么?”

    “能查到的话你手底下的人也不会住医院了,对吧?”

    杨七笑了笑,没说话。

    沉默片刻,张涛抬头看向杨七道:“依你看,他是冲着谁来的?”

    “不好猜,毕竟我没跟他打过交道,或许哪天碰上了我能给你问问。”

    “别那么乐观,那小子是个危险人物。”

    “张哥怕了?”

    “那小子一个人就能把你我的场子搅得鸡飞狗跳,你心里就一点不虚?”张涛从枕头边掏了包烟出来,拿了根递给杨七,杨七摆手示意不用,张涛就自个儿叼嘴里了,拿了打火机点上:“还有个事儿,相信你也得到消息了,野狗的老婆孩子失踪了。”

    杨七闻言微微眯眼:“她们不是你负责安置的?”

    “我是找人送她们离开川城的,结果半路上遇上了点事儿,她们三儿就不见了。”张涛狠狠地吸了口烟:“我的人找了一夜也没找着。”

    “野狗老婆……”

    “她是个舞蹈老师,背景清白,这事儿不会是她策划的,更何况野狗跑路也是你安排的,他总不至于能提前算出你安排的路线吧?再说了,野狗被军方通缉那会儿也没人敢管他的闲事,他能带走的人也总共那几个,他出事的时候人也都在,谁还能帮他带走老婆孩子?”

    “那野狗还有什么亲戚朋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