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拒不承认自己也想看弟兄们笑话,那些奇诡吃食一口都没尝过的金一和凌侍卫,就这么深更半夜的,被自家情同手足的弟兄们围着愣是一场车轮战打到了晨光熹微。

    两人实力强上不少,虽没吃亏,但看着兄弟们满脸菜色,还是能从侧面感受到昨日那一波吃食之威。

    不过,还别说,手底下的弟兄们一直以来都循规蹈矩,从容不迫,表情也很少。

    从当上首领至今,他还从未看到自家兄弟们的脸能有如此丰富多样的变化。

    或是五官挤在一起,或是五官乱飞,丑的不得了,堪称群魔乱舞。

    听到金一的解释,望着金一表情单一的脸,秋闻瑾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边笑着,一边安抚,“解铃还须系铃人,要不然还是让李兄再取些好吃的,慰劳一下东宫卫和金影卫的弟兄们吧。”

    【李兄,昨日……】他将两边近卫军之事告知李宵听,末了才道,【不知李兄那处可还有好吃的?】

    【……卧槽,厉害了我的秋秋,我还以为昨天的那些吃的,你们都找到了喜欢那一口的人来着,合着去嚯嚯其他人了哇】

    【现在是早上,好像还真有一些好吃的,等着,我去给你们包圆那家早餐店】

    “劳烦金首领稍待片刻,或是可多叫些人过来取食。”

    “……”金一犹豫了一会儿,才抱拳替手底下的人道谢,“多谢秋公子体恤,属下这就去叫人。”

    “稍等,顺道也把东宫卫叫来一些,不能厚此薄彼嘛。”

    “是!”

    约摸盏茶功夫,桌子上出现六大袋包子时,金一正好带着人回来了,金影卫五人,东宫卫同样五人。

    见礼之后,被秋闻瑾招呼着去将包子提走时,也没有推拒,两边各有一人上前提走三袋。

    【这是水煎包,里面什么馅儿的都有,我就没分,随便让人装的哈】

    【等一下哦,还有别的】

    水煎包之后,是葱油饼、米糕以及锅盔,每一种都散发出勾人的香味。

    【不知道有多少人,我还买了一千五百碗米线,人家美食一条街的早餐店都被清空了,不够的就匀一点,多了的,就另找其他人解决吧】

    米线有汤,用一次性盒子装的,不好像包子米糕一样,直接用个大袋子提走。

    于是几人索性跑了几个来回,才将李兄给的吃食搬运了回去。

    东宫军卫和金影卫人数不多,多出来的吃食也未曾浪费,都送去给都城军将士们尝尝。

    一顿早膳用下来,昨日被味道奇诡的吃食折磨了半宿的一群人,再次从猛虎变成软绵绵的大猫。

    “有了今日早膳,日后再有比昨日更难以下咽之物,我也能吃下去。”

    “可不是吗?今日那锅盔,味道可真不错。”

    “我喜欢水煎包。”

    “还是米糕好吃些。”

    “……”

    休憩须臾,才有人重新说起正事,“副首领,前些日子属下潜入丰国一探究竟,发现景安伯父子入主丰国皇室,封号培安王。”

    副首领一声玄色劲装,与其他金影卫别无二致,五官清秀,直到开口说话,才让人察觉,这似是一位双十年华的女儿家。

    “此事宁二公子已经说过了,可还有别的?”

    闻言,说话的金影卫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我朝传言,景安伯流落民间之时,是被一户村民收养,但属下在丰国却听到另一种传言。”

    传言景安伯明面上是被益朝村民收养,可暗地里却是被丰国皇室养大,且与丰国皇室感情极好。

    与丰国当今,以兄弟相称,就连长子,如今虽不能人道,却也被封了侯。

    虽说世子之位不曾到他的头上,但未有建树就被封侯,也算得上功成名就。

    且不能人道之事算是秘密,此人竟在丰国娶了妻,后院妻妾成群,也不知究竟是为了掩饰自身残缺,还是另有目的。

    “他已不是景安伯,如今不过就是宁安罢了。”副首领蹙眉道,“丰国皇室会收养他本就心存利用之心,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又何来的情谊。”

    只是,也不知宁安究竟付出了怎样的条件,才在丰国站稳脚跟的?

    “宁安父子可有异状?”

    “恕属下无能,未能查出宁安父子异状。”他看到的,又是一个深居简出的培安王,和一个每日喝的酩酊大醉,癫狂的净宁侯。

    消息被副首领带入宫中,只得了皇上一声冷哼,“不必查了,让人回来吧。”

    查来查去,无非就是那么些暗地里发霉的手段罢了。

    更何况,就算真查出些什么,等将消息传回来,也晚了。甚至,还不一定是真的。

    他曾想让人将监控放去丰国皇宫之中,可此物终究有些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