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李宵听扬扬眉,“记得把救助金给我。”

    “……好!”

    说完了此事,李宵听嘴角一勾,掏出手机往秋闻瑾面前一放,“闻瑾,你在我们这儿可出名了。”

    他清楚秋闻瑾并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在他们的世界里被世人所知,但信息爆炸的时代,哪怕找到了其中一个拍摄者,也架不住还有许许多多的拍摄者。

    “这个博主应该是持有专业设备,不然的话不会那么稳当,而且画面清晰,声音也清楚。”李宵听下了结论,“这应该是个主播。”

    也就只有户外主播,才会用便携式摄像机,扣在手臂上就能拍摄,小巧玲珑的,比手机难发现多了。

    评论下方,有怀疑是特效的,也有在到处寻找所谓威亚的,从头到尾,都没几个人能相信,相对瘦弱的秋闻瑾,能一脚将一个高壮男子踢到五米开外。

    更无人相信,光是一支笔,就能让人手腕疼到握不住匕首。

    当然,更多的还是在议论秋闻瑾及腰长发,还有那张清雅俊美的长相。

    “啊啊啊啊,就这个小哥哥,三分钟,我出一百万买他信息,然后去偶遇呜呜呜呜……”

    “这发量,看着就很不普通,秃头少女很需要小哥哥洗发露的牌子qaq”

    “发量好多啊,是不是假发?”

    “好好看的小哥哥,而且仪态好好,真该让娱乐圈的某些人好好看看什么叫偏偏君子高门贵胄,啧,降维打击啊这是。”

    “我觉得应该是假发吧,男孩子留那么长的头发还挺少见的。”

    “……”

    “炒作爬,一看就是作秀立人设,等着出道呢吧。”

    “就是,看那些三观跟着五官跑的言论就无语,娱乐圈能有几个是真诚的。”

    “你真诚,不服气自己进圈子来个大清洗啊,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可给你能的。”

    “嘶,不会是整容脸吧。”

    “你t长眼没有?这张脸是能整出来的?”

    “……”

    秋闻瑾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抬起头来才看到病房外已经不止是先前的护士忙碌之余时不时来此转一圈了,甚至还有些穿着病号服的,视线若有似无地往里面探头探脑。

    好在大多数都矜持,无人贸然进门。

    越梧晟注意到这点,反而轻笑一声,“这样也好,也只有衣食无忧之人,才会分心去在意他人之事。”

    “那是!”李宵听不无骄傲地挺挺腰,“虽然很多都是人云亦云,但三观正的还是很多的。算了,我们来继续说说救助小朋友的事情吧……”

    秋闻瑾毕竟是益朝之人,在这个世界不过是时常往来的过客罢了,网络上讨论的再多,只要不去管,热度迟早也会下去。

    短暂的注视对他们而言,在某些程度上,也是家常便饭。

    半月过后,越梧晟有了医生的批准,得以出院。

    刚出院,两人就回到了益朝。

    等在阁楼的秋闻业一见到两人回来,便急切地将越梧晟上上下下打量一眼,确定他真的恢复七成后,吁了一口气。

    “家父在宫中与皇上议事。”不知想到了什么,秋闻业冷哼一声,“家父让大哥和臣轮流在此等候,若是殿下回来,便留殿下在府上住上些时日,莫要出门。”

    秋闻瑾眉头一皱,“难道?”

    “对……”

    “那我,便再多当几日死太子吧。”越梧晟微微挑眉,本以为朝堂肃清便不会再有诸多阴谋了,没想到,他这一出事,人丁凋零的宗室之中倒是有人冒头了。

    严格说来,如今的宗室已然名存实亡,跟皇族之间仅剩下的关系也不过有一个勉强算得上当今圣上姨婆之名的老人家罢了。

    其余人等,早在当今继位前,就因站错了位,被先帝斩首示众。

    不过也对,他若是死了,父皇哪怕现在开始耕耘,也不知究竟何时能再得一儿半女。

    但凡心中有点儿野心的,恐怕都忍不住。

    细想之下,宗室那几个硕果仅存的老头儿膝下确实有不少年岁与他相当的晚辈,就是不知他们如此迫不及待,究竟为的是谁?

    这么一想,越梧晟索性就问出口了,“他们可是在为越锦衣或是越霜筹谋此事?”

    这两个是亲兄妹,两人倒是从出生起,便在宗室长辈的安排下学了不少东西,今年刚过双十之龄,却在坊间名声极好。

    只是……“那几个老家伙,眼瞎心也盲。”

    分明两个畜生,就算披了一层华丽的外衣,依旧躲不开内里的腐烂本质。

    “那两人……做了何事让你这般厌恶?”从未听越梧晟提起这两人,如今听他说起两人时,语气里透出来的厌恶,就让秋闻瑾心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