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训练他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绝对的清醒。

    必要之时,他们需要压抑自己的内心,不因爱而影响接下来的判断。

    又或者,让对方为自己陷入爱河。

    但对于有“恋爱脑”和“花痴”两种设定的原主来说,这课程实在有点为难她。

    三次考试,她随机选中了三个对象。

    但她却没有一次通过。

    于是,她需要不断地参加考试,直至三个考试对象都“攻克”为止。

    记忆中止,感到疲惫的抒滟叹了口气,被他人的拽回到现实当中。

    “是不能。”栩月肯定了符寒的话,又把视线转移到溟峪身上,“所以,还需要辛苦一下溟峪师尊。”

    “你是想,让溟峪给抒滟单独授课?”符寒猜测到栩月的想法,未能很快地做出决定。

    “溟峪师尊是宗门中,最擅把控感情之人。”栩月扩大音量,似是有很大的把握,“有他在,一定能够帮助抒滟,以最快的速度通过考试。”

    “你们怎么看。”符寒扭头看向溟峪和琉萱,询问他们的意思。

    “既是有利于宗门,试一试也未尝不可。”宗主琉萱先于溟峪发话,有劝说他赞同之意。

    溟峪冷冷地瞥过琉萱,依旧是一副看不出心绪的模样,“那就试试看。”

    抒滟:“!”

    他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别啊。

    她可不会什么无念剑法,不想下山挨打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复,栩月喜悦地向三位宗主鞠了个躬。

    之后,她迈着轻盈的脚步,返回到抒滟的身旁。

    “怎么样,我就说我能搞定吧。”栩月将手遮在唇前,偏过头去对抒滟窃窃私语。

    “嗯,挺好。”抒滟无精打采地回,一时间忘记了伪装。

    “计划顺利,你不开心吗。”

    “……”就是计划太顺利,她才高兴不起来啊。

    抒滟沉默了片刻,说出了她心心念念的事情,“那个无念剑法……”

    “别担心,我都帮你准备好了。”栩月把剑谱悄悄地塞进抒滟怀中,提起另一件需要担忧的事,“现在万事俱备,只差逸昀了。”

    ……差点忘了。

    想要练剑,还得有她那个弟弟才行。

    不过,她这个弟弟倒是比宗主还忙。

    如此重要的场合,也不见他的踪影。

    她还有糕点要送呢。

    眼看着事情瞬间堆积,抒滟不禁发愁起来。

    没过多久,参与比试的人选便全部定了下来。

    而他们亦是没有了齐聚的理由,开始接连走出大殿。

    “你先别着急走。”瑜湛快步追上抒滟,露出稍显不满的神情,“师尊让我带话给你。”

    “什么话。”抒滟这才有了些精神头,想着要尽快完成任务。

    “明日辰时,师尊会在藏书阁为你授课。你早些起,可千万别晚了。”

    “知道了。”

    说完,瑜湛便走向殿门口,没再与抒滟多言一字。

    “他说的对。你兴奋归兴奋,可不要激动一整晚,误了明日的课。”栩月也嘱托抒滟一句,向前迈开了脚步。

    “好,我尽量。”抒滟笑着对栩月说,再次稳住她的人设,“把兴奋都留到明日。”

    翌日,抒滟带着茶壶和茶杯来到了藏书阁外。

    然而,她瞧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和如平日般紧闭的大门,不由得深思起来。

    她是不是来早了。

    抒滟慢悠悠地在门口晃了一圈,并最终决定敲门试一试。

    然而,还没等她真正地触碰到藏书阁的门,门里便出来了溟峪低沉的嗓音。

    “进来。”他的话语仿若一条浸过冰水的线,牵引着她的思绪向他而去。

    抒滟轻轻地推开门,并快速地扫过阁内的场景,道:“瑜湛师兄不在吗。”

    “须有他在,你才能听课。”低头看书的溟峪抬眼看抒滟,语调略有上调。

    听起来,要完成任务的人倒像是他。

    “他不在更好。”抒滟浅浅一笑,把茶壶和茶杯放到桌上。

    少一个人在场,她需要应对的人就少一个。

    溟峪没有回复抒滟,沉静地把视线挪至她的手腕上,并动作利落地用右手食指画了圈。

    蓦地,一个白色的手环围住了她的手腕。

    “这是——”抒滟欲言又止,不解地瞧向溟峪。

    “观察你的心跳。”溟峪淡定地回,始终没有抬头看抒滟。

    测心跳?

    他是想根据心跳,来判定她心动的标准,并以此“对症下药”吗。

    那她岂不是要暴露了。

    毕竟,她又不喜欢溟峪。

    抒滟愈发心焦的想到,岂料,原本发出微光的手环会一瞬变亮。

    见状,溟峪缓慢地抬眸,将无法猜度的目光落到抒滟身上,让人不知他是否问的想知晓答案,“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