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真:……

    我嫉恨他什么啊!你们这剧情真的有逻辑吗??

    他无语的把点心揣到怀里,叫停了车队。

    一直颠簸的马车忽然停下,陆御城正要掀开车帘,却见有人提前一步钻了进来。

    “好巧,我们还真是……”

    谢怀真缩着身子挤到他旁边,没话找话,“真是冤家路窄哈哈哈。”

    第5章 遭遇刺杀

    陆御城眉梢一动,丝毫没有理会他令人窒息的客套话,径直问道:“不知谢兄几次三番接近我,所图为何?”

    谢怀真无奈道:“怎么能说几次三番呢,这不才两次么。”

    “谢兄不必顾左右而言他。”陆御城不动声色的凝视着他。

    “好吧。”

    谢怀真只好摊手,“我是看中了陆兄的运势。”

    他指了指车顶,开始胡说八道:“陆兄有所不知,我谢家向来有一门不传之秘,能占卜过去未来,运势吉凶。就在上个月,我夜观天象,看出陆兄乃是惊世之才,天官转世,这才特来投奔。”

    陆御城面上神色丝毫未变,也不知道信没信他这番说辞,反问道:“既然如此,谢兄上次为何对我出言羞辱?”

    “额,这自然是为了测试陆兄的人品。”

    谢怀真绞尽脑汁,“虽然测算出了陆兄是天官转世,但也要看看陆兄的人品气度嘛。”

    陆御城哦了一声,“那我通过了测试?”

    “通过了,通过了。”谢怀真擦了擦脑门上的虚汗。

    “那还请谢兄再帮我算算,”陆御城随意的拱了拱手,“我这惊世之才,能在何处施就?”

    这话问的就非常尖锐了,等于直接问谢怀真他日后到底是在周国为官,还是能回到楚国。

    要是开了这个口子,什么都让他问,这还得了?

    谢怀真摆了摆手。

    “陆兄有所不知,我们谢家这测算之法实在是消耗过大,非要在特定的条件之下才能施法。”

    “陆兄要是真心想问,那就要等日后条件再成熟之时再行测算。”

    陆御城点了点头,终于暂时放过了他。

    谢怀真见他不问了,赶忙把怀里的点心拿了出来。

    “陆兄一路颠簸,大概饿了,要不一起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陆御城这次倒是非常配合,两人你一口我一口,迅速干掉了一包点心。

    谢怀真猛吃了几口,这才缓过气来。

    “我们这次去明物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休沐回家了,我好想我娘啊。”

    谢怀真神色忧郁,仿佛一个天真的迷途少年。

    “陆兄,你会想你娘亲吗?“

    陆御城被他问住了,他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他们从来都没见过。

    母亲留给他的就只有一尊小小的白玉观音像,被他从小用细绳挂在胸前。

    陆御城想到这里,不自觉的用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佛像,淡淡的说:

    “不会。”

    谢怀真本来就是刻意提问,注意到他下意识的用手抚摸自己胸口的坠子,立刻就明白了任务要求里“主角母亲的遗物”是什么了。

    应该就是被陆御城用细绳挂在胸口的东西。

    直接抢走的话不说陆御城会不会跟他打起来,两个人刚刚修复的关系受损是肯定的。

    谢怀真还指望着能抱主角大腿呢,此路不通。

    他心思一动,对陆御城笑道:

    “我突然想起我母亲曾经给我找来几本书,都是她家族中长辈收藏的,属于世间孤本,千金难求。陆兄有没有兴趣一观?”

    陆御城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来了兴致,问道:

    “是什么书?”

    “有兵法谋略,治国之策,也有百姓税赋,农田水利,都是出自各家巨子之手。”

    谢怀真翘起二郎腿,不怕他不上钩。

    陆御城自幼最缺的就是藏书典籍,果然十分心动,立刻追问道:“谢兄都带来了?可否借我看看?”

    “可以是可以,不过……”谢怀真神色为难,“这些书都是珍品孤本,我实在担心不小心丢失损坏。”

    “不如这样吧,陆兄你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作为抵押?”

    谢怀真摊手道,“这样等你看完之后,我再把抵押的东西还给你就行了。 ”

    陆御城身无长物,更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能用来抵押,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谢怀真见状主动道,“陆兄,我看你脖子上一直戴着个项链,不如就用这个?”

    陆御城愣了一下,把那项链从衣服里面拽了出来:

    “可此物的价值恐怕并不是很高……”

    他脖子上挂的是一根细细的红绳,下方坠着一个精巧的白玉观音像,玉质虽无杂色,但也不甚通透,只看成色的话,勉强能算是上佳。

    “没关系,这个就行,想来陆兄也不会故意弄坏我的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