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太谢谢了你可真是棵好树精啊!寒不渡星星眼——那人的胸大肌比应清江还大,不愧是男妈妈!

    可恶!愤怒地捂住寒不渡的眼睛,应清江硬邦邦地说:“前辈,我们不是为此事而来!”

    寒不渡猜得没错,眼前的人正是万年银杏精。

    “这法子怎么恶毒了?”银杏精很是迷惑,摸了摸自己的叶片,“我那年也用过啊,银杏果落了一地,很是好闻。”

    哪里好闻了!

    等一下!寒不渡突然反应了过来。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古籍记载中,这棵公银杏树,为何会有一年突然结果子了,感情他是自我嫁接、自产自销,拿自己果子修炼去了!

    但是人类不是这样啊!

    解释了半天,银杏树才明白了。他虽然在皇宫内被供奉多年,但其实并不关心皇城中事,连皇帝姓什么,到底是哪家王朝,都不在意,更不会去在意后宫女子的孕育,去观察人类的繁衍了。

    不愧是树族,就是这种漠不关心的性子。

    不过听完了前因后果,银杏树心中也有了一丝愧疚。他慢悠悠地躺了下来:“真是对不住啊,被修士和那群皇家人类给忽悠了。不过没关系,等我飞升时,天雷一击劈死我这棵坏树就行了。”

    脸还是那张贵气的脸,但人突然不对劲了。

    寒不渡先讲这件事也是有原因的,他蹲下身来,紧盯着银杏树精:“现在,你有个补偿她们的机会。”

    万年古树,即使再不在意人类的悲欢离合,但人界阵法出问题的大事,他总是能略通一二的。

    银杏树久久地闭起眼睛,久到寒不渡都差点以为他睡着了,挤眉弄眼招呼着应清江,打算给他来点痛的。

    “我被修士下了禁制,不能说。”银杏树突然又睁开了眼,“说了我就会立刻缺水而死。”

    “但能写能画啊!”寒不渡一拍大腿,拿出妙笔,“我这妙笔不一般,通人心意使心安。君若用笔画一画,电子功德马上攒。”

    “好诗!”寒不渡啪啪啪鼓掌。

    别说,那年修士的禁制,虽然也说了不能写字,但还真漏了画画。银杏精纠结半晌,终究是愧对那些因为自己失了孩子、失了性命的无辜女人,接过笔来,在岩石上泼墨挥毫。

    事情进行得比寒不渡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为了避免被银杏精欺骗,寒不渡还特地在妙笔施了“内不欺已,外不欺人。”由此看来,银杏画的,应当就是部分他看到的事实。

    “他画工还挺好。”应清江由衷赞叹。

    “是ai作画,”寒不渡小声揭秘,“我给妙笔下的指令是名公绎思挥彩笔,驱山走海置眼前。其实他想什么,我的妙笔就会自动配合出图。”

    应清江若有所思:“等有空了给我玩玩。”想画点图呢。

    “行。”寒不渡点头,仔细地对照着刻录下那些画面。

    “我要搬家了。”银杏树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只从怀里掏出了几个小果子,递给了寒不渡,“回去,给她们。”

    巨大的古树轰隆作响,粗壮的根部从地上根根拔起。四周惊得小动物们四处乱飞乱窜,间或有一两个小妖,也被吓醒,满地乱跑。

    那人坐在银杏树头,操纵着古树,向不知名的远方飞去了。

    寒不渡握着果子,眼含热泪——被臭的。

    救命啊,家人们,谁懂啊,千年老银杏果子,臭晕啦!这真的能美容养生吗?

    银杏树的画补充验证了寒不渡的猜测。

    人界的阵法结界破坏,真是“内忧外患”导致的。

    当各怀心思的修士们把眼睛投向这片息息相关的土壤时,它就很难逃过噩运了。

    一双无形的大手挑起了人界的战争,在战火纷飞中,结界的阵法一个个重要的点被破坏,而阵法之外,九重天上,也自有修士潜移默化,设计了相对的阵法。

    从此,人界成了修真界的附属。

    “你有什么感想?”寒不渡收好留影石,顾不上探望老朋友们,抱着应清江的腰,极速向万妖窟外飞驰。

    “没什么。”应清江皱了皱眉,“就是感觉有些修士不配修道,可以直接抹杀。”

    好大的口气!寒不渡笑了两声,复又叹了口气:“我只盼着我们玄天宗,不要在其中充当什么角色。”

    应清江不置可否,难得没有接寒不渡的话茬。和寒不渡把玄天宗当成另一个家不同,他的内心,对玄天宗并无太多依恋,也许无情道在一些方面,还是影响了他。

    “来这一趟还是值得,”掏出阵法图一角比对,寒不渡兴致勃勃,“我们总算知道了,他们是怎么破坏阵法的了。没准阵法大师们知道了,能更快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