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女鹅当众脱衣服给他看伤口吗?]

    林初晓往前站了站:“你先别管这个了,你那个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佩?”林骁顿了一下,“哦那个啊,年前就在外出巡查的时候弄丢了。”

    林不染:“你为何从未提起过?那可是祖母在万佛寺给你求来的东西。”

    “你又不是不知道,”林骁有些冤枉:“祖母向来喜欢从那寺庙买东西,她给我的玉珏多到我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何况平时习武,我也不爱戴着那些”

    林不染:很气,但不知道说什么。

    [哇这个大傻子!]

    [早点讲我们也不至于跑这大老远来啊!]

    [傻哥哥!]

    [大笨蛋!]

    [愚蠢!!!]

    林不染:舒服了。

    “这么说”裴潜语气沉静:“林将军这段时间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裴潜话音刚落下,林骁就感到有三道炙热的目光齐刷刷往自己的下半身看了过来。

    他的身体僵住。

    “没没有?”

    第19章 哭泣

    ◎英雄救美来了?◎

    “付大人可真叫孤失望。”

    烛光轻晃的昏暗房间中,裴文彦倚在太师椅里,眉眼沉在阴影中。

    他的面前,一身素袍的稻城城主付襄正颤颤巍巍地跪着。

    雕花木门从外被人推开,身穿严肃官服的赵延从夜色中走入房中。

    他越过付襄,直直走到裴文彦身侧,双手呈上一封沾满血污的信件,“殿下,从那人身上搜出来的。”

    裴文彦嫌恶地看了它一眼,不必打开,他也知道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无非就是有关稻城的所谓实情。

    “付大人,”裴文彦觉得有些好笑,“你是真把那裴潜当作救世主了?”

    付襄抖如筛糠,声音止不住地发颤:“我我错了殿下,殿下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太子殿下”

    话到最后居然带上了哭腔。

    赵延碎了一口,“孬种。”

    裴文彦挑了下眉,不可置否,他站起身缓步行至付襄跟前。

    那双一步一步靠近的锦靴,就像一下一下敲在付襄胸口的丧钟,他不由地用膝盖向后移动了些许,以头抢地,再说不出一句话。

    裴文彦看着他的举动,无声地笑了笑,随口吩咐道:“传书一封。”

    “稻城城主付襄贪污救灾钱款,欺上罔下,却不想被孤撞破实情”

    他停顿了一下,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扬起一张惨白的脸满眼都是乞求的付襄,“畏、罪、自、杀。”

    “至于他的妻儿家人。”裴文彦站直身体往门外走去。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付襄几乎失去了理智,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裴文彦身上扑。

    却被赵延一把扯住衣领,摔了回去。

    裴文彦闻声停下,他略侧过脸,轻摆了摆手,“该处理的就处理了吧。”

    赵延颔首:“是,殿下。”

    幽州位于边境,瑄国不时就有些小动作。

    引林骁赶回来的到最后也不过是件小事,早已顺利解决。

    林骁既然无事,林不染便没了停留幽州的理由。

    林初晓也认为,边境对于女鹅来说仍是一个危险之地,越早离开此处越好。

    一行人商量在此休整两日便立刻启程。

    林骁正觉林不染和林初晓好不容易来此处,还想开口多挽留几日。

    却又忽而想到裴潜带来了私兵,还是早些回去复命比较妥当,便没有开口。

    离开前一日,林不染和林初晓相伴去街上逛了逛。

    林初晓是个吃货,一路逛吃,才走了一小段距离,她的手里已经拿满了好吃的。

    [唔……美味的小煎包~]

    [天,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香酥鸡翅尖呐!]

    [呜呜呜,好幸福……]

    林不染大受鼓舞。

    她从小就被教导了用餐礼仪,什么入座、布菜、进餐,一系列的流程,和各个流程她该保持什么样的礼仪,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这些才是她熟悉和习惯的一切。

    今日跟林初晓出门,她才知道,原来肆意地享受美食时,可以不用顾忌所谓的仪态,只管专注于口舌美味就够了。

    走完了半条街,林不染手里像林初晓一样塞满了食物。

    两人找了路旁一处人少的地方,决定先把手里的战利品先解决掉再继续逛。

    黄色油纸包裹的小汤包泛着诱人的光泽,薄薄的皮,依稀可以窥见里头饱满的肉馅。

    两人一人一个咬了下去,香浓的肉汤立刻顺着嘴唇淌出。

    “唔……”

    林不染闭着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喂。

    再睁眼时,本该站在对面的林初晓却没了踪影。

    “初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