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家里到底在渡城做什么的?”钟溺虽说有些意外刘洲坤的身世,但她现在最关心的还是他爸那个老不要脸的问题。

    “他会不会故意刁难我哥?”钟溺直截了当问。

    闻言,刘洲坤摇了摇头,先是回答了钟溺的第一个问题:“我家主要做……呃,保健药品相关的。”

    他不知为何卡了下壳,停顿了下然后才说:“刁难单总吗?应该不会吧。”

    “行哥家实力背景这么雄厚,我爸能做什么?我家也就在渡城这边混得还算不错,出了渡城跟单氏根本比不了。”

    刘洲坤抓抓头分析完,忽然意识到钟溺刚才对单氏集团总裁的称呼:“不是,等一下?”

    “你哥?单总是你哥哥?那班花你是单……”

    “这个以后再跟你说。”钟溺此时无暇跟刘洲坤解释自己的身份,她心里实在不踏实,刘洲坤爸爸那个老色批装得很,看起来就很会玩阴招!

    钟溺拽着自己的小抹胸裙下摆挪到单珹他们进去的那个小宴会厅前的转角处,目不转睛盯着其实什么都看不到的厅门。

    “你在看什么?”单希珩落后钟溺一步,冷不丁问。

    钟溺全神贯注关注着小宴会厅外的情况,头也不回:“我在这等哥哥。”

    “他们刚进去,你这样要等到什么时候?”

    单希珩松开钟溺后,手就早已插回了兜里,他垂眼视线落在钟溺脚上那双镶着无数颗细闪水钻的高跟鞋上。

    “去旁边坐着等吧。”单希珩淡淡说。

    钟溺这才闻言扭头看了眼单希珩,单希珩也眼神平静地看着她,钟溺犹豫两秒,干脆利落把自己脚上的高跟鞋脱了,坚定道:“我就在这等!”

    大概又过了半小时,钟溺看着小宴会厅服务生进进出出,除了上菜,几乎每隔十分钟左右就会往里大量配送酒水。

    一个小宴会厅而已,最多能容纳坐下十人,哪需要送那么多酒,他们是要用酒当洗澡水吗?!

    她咬着下唇,越看心里越急。

    “你在担心什么?这样的场合,二哥经历得应该很多了。”

    半个多小时,钟溺不肯离开小宴会厅附近,单希珩和刘洲坤也没有走,刘洲坤大概心里有些愧疚自责,向来话多的他今天异常沉默。

    反倒寡言少语的单希珩两次主动开口。

    “他经历是他经历,我担心是我担心。”钟溺自觉已经跟单希珩摊过牌了,她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对了,以后——”

    钟溺扭头看着今晚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单希珩,单希珩很高,接近一米九的顶级alpha盘亮条顺该是很多小oga的追捧对象。

    她蓦然想起刚才单希珩搂着她腰不放的事,顿了顿,钟溺说:“刚才谢谢你,但是以后不要再做那样的举动了,我怕哥哥误会。”

    钟溺的态度那样鲜明,她的心很小,小到心里只放得下一个单珹,从小到大,从第一次重生到第九十九次从未改变。

    单希珩很冷静地与钟溺对视了会儿,忽然唇角勾了勾,笑了:“你喜欢我哥,怎么说将来也会要过我这一关,你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得罪我?”

    钟溺一懵:“……”单希珩这话什么意思?

    单希珩在钟溺一脸懵逼与刘洲坤惊诧瞪大的眼神下,接着道:“我说了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对你没想法,你爱黏谁就黏谁,与我无关。”

    钟溺傻乎乎地眨巴着眼。

    单希珩不知是被钟溺这副懵懂无知的模样“蠢”到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看着钟溺说完这句,十分突兀地将目光快速撇开。

    过了会儿,单希珩才嗤笑了声,继续说下去:“刚才的事应该是你不要误会。”

    单希珩与单珹有七分相似,线条干净凌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

    “二哥不方便在这里直接得罪人,我又无所谓,单家小少爷的身份借你当个挡箭牌而已,你自己不要脑补太多。”

    钟溺:“…………”

    这个转折是钟溺完全没想到的。

    所以单希珩真的不喜欢她?

    都是无风起浪的绯闻惹的祸?

    “行,行哥?”

    单希珩说完,钟溺还好,惊讶之余显然松了口气,可在场的第三人刘洲坤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刘洲坤在星都国高可以说是单希珩的铁杆跟班,除了不能跟单希珩一起回家睡觉,平日在学校里做什么几乎都在一起。

    他们行哥上课其实很少真的睡觉,都是闭着眼睛听课,而且上课有不懂问行哥,行哥随随便便就能轻易解答出来。

    也就行哥不愿意好好考试,不然在刘洲坤心里,学神的头衔还指不定是谁的!

    刚才猝不及防听班花的意思,班花喜欢的人似乎是行哥的哥哥单氏集团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