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蛰在唇分之间游走在他的脸颊、耳廓、脖子,最后贴在他耳边说:“这邪气入体,有多重方法将至除尽。”

    陈嘉白勉强恢复一丝意识,被对方的气息笼罩骂他早有些脑子迷糊,说出来的声音简直像是春天的猫:“什、什么?”

    周寒蛰:“方法有很多种,却只有我能解决,譬如,吸出来。”

    陈嘉白像是炸毛的兔子,一下子挣动起来,然而这动静却像是毛毛雨,在周寒蛰的眼中只能让这场情事更有趣。

    周寒蛰带着势在必得的声音又灌耳而进:“别怕。”

    陈嘉白脸部发烫耳后已经开始发红,凉凉的触感让他放松下来,他声音如蚊子般细小,“嗯……”

    ……

    一夜未眠,等到睡下的时候,陈嘉白是眼前发白,炸出烟花,眼角湿润,已经是哭完一场了。

    几乎是最后一次结束的同时,他便深深的陷入睡眠之中。

    周寒蛰看着已经睡着的少年,揪着他的刘海顺了顺,有些湿哒哒的黏在脸上,细软的发丝就像是他本人,软趴趴,剥开软皮,里面还是软的。

    他起身将人带劲浴室洗干净身上汗渍,陈嘉白醒过来一次,软软的说,不要啦……

    周寒蛰勾起笑,有点使坏的在他耳边说:“再来一次?”

    虽然这仅仅是开玩笑,不过怀中的人听到却立刻摇头,不知道是醒了还是下意识的反应,但是着实有趣。

    陈嘉白的体质实在太差,周寒蛰根本没有放开手脚。

    养养吧,养成白白胖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疼爱。

    指针一直指到了中午十一点,陈嘉白一点要醒来的预兆都没有,安静的屋子内,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

    周寒蛰坐在陈嘉白的边上,挑了挑眉,已然知道来者何人。

    “嘉白在家吗?是妈妈!”门外传来任慧的声音。

    周寒蛰重重的哼一身,在陈嘉白的身边轻轻挥指,轻而易举的设出一道阵法,为了让声音吵不到他。

    他则随意套上一件睡衣,开了门。

    任慧脸上的表情在看到开门人的瞬间凝固了,被开门男人身上的气势给震到,这笑出租屋里,居然还有这样气魄的男人。

    她顿了好几秒,才说:“啊,不好意思,走错门了。”

    周寒蛰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没错。”

    任慧愣住,“那你是谁?陈嘉白呢?”

    周寒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单刀直入,“冯程久,开了一家小的不能再小的地产公司,近期某投资项目失利,正在用他那稀少的人际关系寻求资金。”

    第42章 别怕

    “你……你……”任慧刷的一下变了脸色。

    良久他才憋出一句话,“你是什么人?”

    周寒蛰眼神在她那张已经有了鱼尾纹但是保养的脸上一扫而过, 眼中露出厌恶, 没接话。

    任慧壮起胆子:“我们家嘉白呢?你是他同学?”

    周寒蛰冷漠的看着她。

    任慧本想闯进门,却被眼神给吓住, 她突然朝里面大声的喊:“嘉白!是妈妈!你在吗?”

    周寒蛰冷眼旁观他的表演。

    等到对方叫了好久,声音越来越大, 甚至有人从其他房间探出头来, 看到是家庭纠纷这才没有管。

    周寒蛰等看热闹的人收回脑袋,有了动作。

    他伸出细长的手指, 轻轻一弹指。

    任慧心底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然后瞬间脸上呈现出惊讶。

    她忽然感觉自己站不稳, 不是感觉, 是真的镇不稳, 她后脚一踉跄, 像是被人猛地一推,直直的往后摔了过去,后面是一堵墙, 她骨碌滚了一下,咚的一声一屁股跌坐倒在墙根。

    她细心盘好的头发瞬间散开,黏在他那有些油腻的妆容上, 脸上表情极其惊悚,因为, 她刚刚看到了, 对方冲着她弹指……

    冯程久因为公司不顺, 也有找过这方面的大师,任慧还是懂一些的,而且他刚刚看到屋内还贴着好些符纸,不免有些心惊肉跳。

    一开始任慧还不行,因为冯程久请的那些都是些只懂皮毛的,不过上个月,冯程久认识了一个新的大师,是经高人介绍的,大师刚见面就当着他们露了一手。

    隔空取物,把他们唬的一愣一愣的。

    他当时就做了一个类似的动作,只不过弹指变成了勾指,桌上那支笔就出现在他手上。

    所以眼前的男人居然也是……?

    周寒蛰走了出来,蹲下,看着她,眼神中隐隐有黑色气息流动。

    任慧向后缩了缩,但是已经是墙壁,“有话好好说!我是嘉白的妈妈,我只不过是来找他晚上一起吃饭,你……您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