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刚才朝托纳提乌射箭,结果被反弹回来的晨星神。他的头上还在流血。身上的衣服、手掌都已经沾满了血液,他的脸上不仅有自己的血,还有魁札尔在杀死其他人时,溅出来的血液。

    就算他们同意托纳提乌的要求,但真到这种时候,尤其是在看见这样的残酷景象时,还是心中充满了恐惧。

    可怕、残忍、可怕、残忍……

    “嘭——!”

    就在晨星神的面前,一位神明的头被砸得稀碎。

    里面的脑浆和血液流到他的脚下。

    手持着宽刃大剑的羽蛇神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晨星神的瞳孔颤抖起来。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尖叫。

    下一秒,他的头飞了起来,他看到自己正在往外喷血的脖颈。

    他的眼睛转了转,看到了带着笑容的托纳提普。

    全部都……因为……他……

    “就算我留你们这么多年,你们的脑子依然不清醒。”

    带着锯齿状的厚重大剑砸了下来。

    就像是被用棍子敲碎的西瓜一样,露出了鲜红的内里。

    这是最后一个了。

    托纳提乌笑着拍起了手,“太精彩了!太精彩了!真让人开心啊!”他看着将心脏从晨星神身体里剖出来的魁札尔,懒洋洋地提醒道:“还有最后一个哦。”

    他看向黑发的少年。

    魁札尔将心脏扔给他,拖着大剑走了过来。

    “哥哥……”

    修洛特尔看着走过来的青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要为哥哥献出生命,但他不想成为托纳提乌的祭品。如果可以,他更希望魁札尔能够杀死他,取出他的心脏,吃掉他的心脏,这样子一来,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

    如果没有托纳提乌的话。

    “是啊,还剩最后一个。”

    魁札尔淡淡的说道。

    “那你还不快点动手!”托纳提乌皱着眉催促起来。

    青年踏着鲜血走出了一条道路,他的神色却平静至极,完全看不出来他刚刚结束了一场屠杀。他的眼白重新变成白色。

    “看在你是新诞生的神明的份上,勉强提醒你一句。”

    魁札尔淡淡的说道。

    “在职场上不要太狂妄,前辈永远是你的前辈。”

    这莫名其妙的话让托纳提乌摸不着头脑,“哈?你在说什么啊?”

    下一刻,他感受到了一阵剧痛。

    托纳提乌的视角从地面变成了天空。

    “我应该没有说过,你可以踏足我的天空。”

    魁札尔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看着摔在地面上的托纳提乌,举起了自己手中大剑。

    避免这个新生的太阳因为自己打工人的怒火而被打死,魁札尔将大剑横了过来,宽面朝着托纳提乌,然后毫不客气地拍了下去。

    “尊·敬·前·辈,好·好·工·作,认·真·负·责。给我念一千遍!”

    “啊——!”

    被痛击的托纳提乌大叫出来。

    然而迎接他的又是毫不留情面地拍击,就像是现代游戏里的打地鼠一样。

    “说。”

    托纳提乌忍着身上的剧痛,颤抖地说道:“尊敬前辈……好好工作……认真……”

    青年厉声道:“你没吃饭吗?!大点声!”

    顿时手下更用力了。

    “尊敬前辈!好好工作!认真负责!”

    “尊敬前辈!好好工作!认真……呜!好痛!”

    “重新来!给我把这句话刻进骨子里!”

    “是!”

    ……

    直到天边亮起白光,气若游丝的托纳提乌终于在魁札尔和修洛特尔的注视下说完了最后一遍,“尊敬前辈,好好工作,认真负责……”

    橘红色长发的青年收回手,冷哼一声,伸手拖着托纳提乌,“打扰我上班的时间,废物。”

    正好是太阳要升起的时候了。

    魁札尔拖着托纳提乌,直接将这位浑身上下没个好地方的新生太阳神扔了出去,他吐出一口气。

    风将太阳送到了运行的轨道上。

    “好了,我们回去吧。造人的过程可以安排上了。”这么说着魁札尔带着修洛特尔转身离开了。

    修洛特尔无言的看了看挂在天边,正常运作的太阳,然后转头跟了上去,凑到青年身边关心道:“魁札尔你累不累啊?手疼不疼?你要是非要打他,让我来帮你啊。真是的。下次你可不要这样了哦。我会心疼的。”

    他们的身影消失了。

    不久后。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魁札尔和特斯卡特利波卡一起来到了天的最顶层。

    在二元之地,有一座高塔,通往更高的地方。

    魁札尔看着那座高塔,这就是最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