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怎么没事啊?”师兄弟又问。

    叶斐然扶着老师往外走:“昨晚就给你们闻了免疫药剂,所以没事。”

    “那老师呢?老师又没跟我们关在一起?”

    叶斐然说道:“刚刚我拥抱老师了啊,我的脖子上还涂了一点。”

    大家看向叶斐然的眼神再次变了。

    “我知道小凯尔厉害,但我没想到能这么厉害。”

    “怪不得小凯尔会跟着我们一起过来,原来是一早就想好对策了。”

    “是啊,肯定早就想到了。”

    叶斐然却摇头:“不是的,我是在路上想的,因为爸爸对我说过,如果我在面对一件事上犹豫不决,那么就永远不会迈出正确的一步,要听从自己心的选择。”

    叶斐然朝自己的师兄师姐们笑道:“那时候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就是一定要跟你们一起走。”

    “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后悔。”

    “大家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想保护小凯尔,却没有想到,小凯尔从一开始,也想要保护他们。

    老师傅忽然轻咳了一声:“但那个糕点……”

    叶斐然拍了拍老师的背:“我用了别的材料,会腐败的很快,十五分钟就不能吃了。”

    老师傅握住叶斐然的手,他有些激动,哑着嗓子说:“孩子啊,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老师。”叶斐然肃穆道,“我不想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我想成为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这就是叶斐然最大的目标了。

    因为主人昏迷,所以这些保姆机器人也停止了运行。

    叶斐然总觉得那个人有些眼熟,好像自己的记忆之中,也有一个银发银眸的人。

    遥远的电视台,安托万忽然打了个喷嚏,坐在一边的伊恩一脸嫌弃:“离我远点,别把病毒传染给我。”

    安托万有些无语:“我都没嫌弃你光头。”

    伊恩怒了:“你凭什么嫌弃光头?光头怎么了?我光头就不好看了吗?安托万,想不到你是这个肤浅的猫!”

    被骂了一通的安托万安静如鸡的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因为没做到承诺,所以伊恩不会履行承诺,虽然就算做到了,伊恩也肯定不会履行。

    安托万悠悠叹了口气,路漫漫而修远兮,追夫之路还长着呢。

    但是这栋别墅的门却一直打不开,似乎并不是密码锁和指纹锁,叶斐然想到男人那白内障一样的眼睛……该不会是虹膜锁吧?

    就在叶斐然思索着要不要把男人拖出来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重型武器在攻击这栋楼一样,整个地面都晃了晃。

    “这是怎么了?”

    “打仗了吗?”

    五师兄又哭了:“妈妈!妈妈,我好害怕!”

    叶斐然盯着门口,他预感到了什么,却不能肯定。

    就在这一瞬间,门出现了一条裂缝,有人在外面狠狠一踹,厚实的大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幸好叶斐然他们离门有一段距离,所以并没有人受伤。

    来人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高大的身材,结实又充满爆发力的肌肉。

    他只是站在哪里,就好像一尊雕塑,一位战神。

    叶斐然只愣了一秒,就激动的发足狂奔,直直奔向男人的怀抱,他一直以来潜藏的担忧和焦虑在此时终于可以宣泄了,他在男人怀里撒娇:“吓死我啦!”

    罗德斯却一把扯开叶斐然,眼底带着薄怒:“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叶斐然委屈地眼眶都红了:“我知道。”

    罗德斯的声音低沉:“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有些事情,就算知道危险,也应该去做。”叶斐然盯着罗德斯的眼睛,他眼眶已经有了泪水,罗德斯对他一直很温柔,虽然他知道罗德斯是担心他,但是被吼的滋味并不好,“如果我不跟来的话,我就会后悔难过一辈子。”

    罗德斯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叶斐然搂进自己的怀里:“你现在是小孩子,有时候,也要学着去相信大人。”

    叶斐然点点头,感动之余却也有了一个疑问——现在是小孩子?什么意思?难道以前他就不是小孩子了?

    不过这点疑问很快就被抛开了。

    显然罗德斯是放下自己手中重要事务赶过来的,他对叶斐然说:“我现在要急着回去,我的部下会送你回到埃布尔身边。”

    叶斐然点点头,他相信罗德斯不是坏人:“那您偶尔还是要过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