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教jenny指法和唱歌,吉他在两个人手里来来回回,前往芝加哥的列车上,carter在车厢里演奏了一首不知名的曲子,引来乘客们一片喝彩。于是他干脆脱了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子,扯松领带,一连弹了好几首,看起来要多帅有多帅,耀眼的像在开演唱会,前后几个车厢的乘客都有不少被引来,他还跳到桌子上,在欢呼口哨声中四下行礼致意。

    最夸张的是,最后carter转向jenny,单膝跪在桌子上,拉起她的手亲吻了她的手背。

    jenny本以为她在越陌生的环境就会越压抑,可不知是否因为有carter作为中转和接洽,在完全陌生的人群中她反而无所顾忌,和人们一起欢笑鼓掌。

    被carter行吻手礼的时候,周围轰然叫好,jenny走神地想,她和carter这算不算上二垒了?

    大概白天太兴奋了,晚上了躺下好久jenny都没睡着,carter把她叫起来,不知道怎么办到,说动餐厅车厢的乘务员和厨师让jenny用厨房做了一顿夜宵。乘务员还跟她说:“很棒的演奏会。”

    另外一次在芝加哥联合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carter教jenny唱歌,jenny一不小心就忘了场合,他们差点被误认为在卖艺。

    jenny觉得这旅程简直能拍成一部电影。

    carter对jenny说:“你回去的时候可以别买行程这么紧凑的票,在每个城市都停一停、看一看。”

    jenny没回答,如果这次是她一个人,她大概每次都只会在候车厅等着直到下一列车来,就算离开火车站她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对于陌生的城市,她找不到探索的兴趣和方向。

    乘车途中,jenny画完了一个短篇的铅笔草稿。一条河的故事,河床是母亲,每个水花、每条暗流都是孩子,他们挤挤挨挨、嬉笑打闹地向前奔流,合力把各种事情倒映在它们的水面上,讨论将要汇入的湖或者海,特别一些的则会被蒸发,升上天空,直到变成雨再次回到大地上,在它们的概念里没有诞生和死亡,生命是永恒的。

    漫画的名字叫《月亮船》,因为故事从夜晚开始,第一幅画面是倒映在河水中的月亮,几个新生的、还没见过船只的水花误以为那是一条船,想跳到上面去。

    过去jenny总是尝试不同的色彩风格,至今她用过水粉、水彩、彩色铅笔、马克笔,alison搬走之后jenny没自己买颜料,好久没画过水彩了,这次她想用水彩来上色,只能等在洛杉矶住下,买到颜料再说。

    她画漫画的时候,carter总对着他的电脑看各种报表、数据和文字资料,那是剧里完全没出现过的他正经的一面。

    他们聊天时谈到过一点,jenny对baizen家的了解也加深了一点,至少知道carter的父亲是位华尔街大鳄。

    到了洛杉矶,原本jenny打算先住旅馆,到动画工作室报道后,再找租房,不过这个carter也替她解决了。

    在洛杉矶联合火车站下车,carter一手拎着他的手提箱,一手拖着jenny的行礼,拦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对她说:“我有个朋友在洛杉矶有一套公寓,你可以去住。”

    这的确在jenny意料之外,她本来以为carter最多帮她练习租房什么的,考虑片刻她还是决定接受,问道:“你呢?”

    carter冲她一眨眼:“我住酒店。”

    幸好carter带jenny去的并不是比弗利山或者马里布海滩这种地方,不然jenny绝对转身就走。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既然是carter自己而不是他父母的朋友,想来也住不起那种地方。

    出租车按照carter报出的地址,开到洛杉矶市中心,加州广场附近的一栋高档公寓,他朋友的房子是顶上两层。

    carter住的有点远,卢克斯日落大道酒店。

    把jenny送上楼,carter还帮她铺了床,“别的都不急,先倒时差好好睡一觉。”

    虽然jenny觉得才3个小时的时差没什么可倒的,但几天几夜呆在火车上,的确让她很累,carter留下钥匙就走了,jenny给家人群发了一条报告自己到达的短信,翻出衣服洗了个澡,吹干头发的时候已经困得头一点一点的。

    一口气睡到晚上,jenny才被手机叫醒。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来,carter很精神的声音传来:“jenny,我们去看夜景吧。”

    jenny把手机挪到眼前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再把手机挪回耳畔,carter正在问:“你想去星光大道还是格里菲斯天文台?”

    jenny想了想:“我觉得……由于实习地点,接下来两个月我会有很多游览好莱坞的机会。”

    carter欣然敲定:“那就是后者了。”

    jenny一边爬起来穿衣服一边问:“走过去吗?”

    carter笑道:“虽然我挺想和你散散步,鉴于洛杉矶的治安环境,我叫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