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的,她们和好如初了,无论多少次争吵和绝交,她们都会和好。

    这些事情跟jenny一点关系都没有,虽说原本那位jenny在时装周上扮演了重要角色,但既然jenny出现之前,eleanor waldorf的品牌就好好的,jenny辞职之后,她的事业也照样进行下去了,那么这段剧情中没有jenny也不会真正造成什么影响。

    这两个周末carter都没出现,但给她寄了一份礼物,一张纽约市地图,上面把全纽约的图书馆都标了出来。

    carter在卡片上写,这是补偿她在洛杉矶没怎么去图书馆。

    不知道是由于jenny的心境放宽,还是因为她傍上serena这颗大树,她现在在学校的日子轻松无比。

    serena的性格热情大方,要做她的朋友其实很容易,鉴于serena也没几个真正的朋友,很快jenny就已经是她仅次于bir的好友了。

    星期五一大早,在校门口碰见,serena就一把揽住她的肩,“jenny,你得补偿我!”

    jenny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serena大吐苦水:“今天早餐桌上妈妈定了一系列新家规,当我反驳的时候,听听她怎么说你的,jenny九点之前就回家,jenny从来不去逛街,jenny每天为家人下厨,你是怎么变成她心目中的天使的?”

    jenny茫然地说:“我就见过她两面。”

    serena了然地点头:“ruf。”

    出于对继父的反感,此刻提起这个母亲的前男友,serena还挺友善的。

    这天果然一放学serena就回家去了,jenny则到布鲁克林公共图书馆去还书。

    走出图书馆,jenny看见失踪了半个月的carter站在大门外。

    他剪了头发,染了回去,穿着浅灰色的西装,向她眨眼一笑:“hello,beautiful。”

    jenny平静地说:“hello,pretty。”

    carter又笑了笑,笑意没有到达眼底:“有想我吗?”

    jenny看着他:“让我们省掉闲话如何?鉴于你不怎么在这个时间来找我。”

    carter垂下睫毛:“我想谈谈。”

    jenny走近他:“乐意效劳。”

    他们坐在图书馆前的台阶上,carter咬着内唇迟疑了好一会儿,似乎在考虑措辞,最后说:“jenny,让我为你做一件事。”

    jenny问:“什么?”

    carter说:“付你的大学学费。”

    jenny看着carter好一会儿,说:“可以。”

    carter松了口气,随后有些自嘲地说:“我以为会更难呢。”

    jenny淡淡地说:“如果你给我钱,当然不行;送我奢侈品,我也不想要;付我的高中学费,我父母不会同意;付我的大学学费,我答应了,因为我本来就打算自己付。”

    jenny自己能付得起,这是她答应的决定性因素之一。

    但她还是得问:“为什么?”

    carter双肘支着大腿,十指交叉下垂,侧头看着jenny:“夏天我为父母办事的时候,顺带自己夹带了点私货,赚了笔小钱,对我父母来说完全不值一提,但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正当途径自己赚来的钱,比起买一瓶好酒或者点半打应召女郎,我想用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如果只是想花钱,carter的态度该更轻松随意一点,而不是近乎郑重地要求。

    jenny用平静地说“carter,你对我太好了。”春天carter充当她的朋友和倾听者,帮她梳理与家人的关系,整个夏天carter都在照顾她,是真正当保姆的那种照顾,她和carter的关系一直介于同辈和非同辈之间,年辈相同的普通朋友不会这么不平衡。

    carter说:“我在报答你。”

    jenny问:“为了什么?”

    carter看向远方的天空:“旧债,那件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能被carter如此提起的只有一件事,jenny问:“怎么办到的?”

    carter说:“唔,我先设法私下见到beth,告诉她在那段最绝望灰暗的日子的里她的纯洁的、善良的爱对我是多么大的安慰,我正是在最后一刻发现我已经深深爱上她才接受不了自己如此卑劣的动机和行为,我无法面对她、无法面对所爱,所以从她身边逃走。”

    jenny说:“你在撒谎。”

    carter轻松地承认:“对,但我让她的痛苦痊愈了,然后我用你的话里的消息取得了她的家族的原谅,以及免除了我的债务。”

    jenny问:“哪一条消息?”

    carter说:“nate父亲的下落,还有其实是nate的外祖父向当局举报了他父亲。”

    剧里表示buckley和archibald家族是宿敌。这果真是,对buckley家族最有用的消息。

    carter问:“你在想什么?”

    jenny慢慢地说:“我在想……我该感到愧疚吗?”

    carter说:“你可以这么想,反正最后nate的父亲总是要去坐牢,其中内情也会被nate在宴会上掀出来,所以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