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多月里,徐彬和穆麒开了一家宠物店和咖啡厅,他们把事qg都jiāo给下面的人,两人当起了悠闲老板。

    而路吉祥开了一家中式餐厅,很多事qg力求亲力亲为,每天不做事就浑身难受。

    小星被路吉祥接来j市,正是念小学的年纪,便托了关系把小孩送进一所历史悠久的学校念书。

    曾小福听着大家的近况,他碰了碰鼻子,弱弱道:“好像大家都有事qg做,就我一个人闲着。”

    闻言,雷仲坤朝他投去一眼,曾小福马上闭嘴,不说这些丧气的话。

    难得相聚,大家都喝高了。

    除去曾小福穆麒小星,在其他三个男人眼中,这三小孩只允许碰果汁类的饮品,酒这东西谁要碰了,得被凶的。

    小星吃饱后跑去沙发上看电视,曾小福和穆麒听不懂那三个男人说的啥,总之越来越深澳的话题令他们听得昏昏yu睡,脑袋都快掉到餐桌上了。

    很快,他们两个被赶去房间睡觉,等两人一起上了chuáng躺好,倒是又开始jg神抖擞起来,瞌睡虫全都跑了。

    两人大眼对小眼片刻,穆麒突然伸手扯了扯曾小福的脸颊,触到那肌肤传来的温度,他笑着感叹:“真的回来了,还好不是做梦。”

    穆麒傻笑两声,曾小福也跟着傻笑两声。

    笑着笑着,两小孩又停不下来,直到腮帮子都酸了才渐渐停下。

    穆麒用肩膀碰了碰曾小福,八卦兮兮问:“你和队长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就是那个啊~”

    曾小福:“?”

    “哪个啊?”

    “哎!”穆麒面上着急,他凑到曾小福耳边,轻声说:“你们做了没?”

    耳朵痒痒,曾小福揉了揉,他试探道:“你说的是……做/爱?”

    穆麒脸先红了:“知道就好了,不用说出来。”

    曾小福点头,如实回答:“没有。”

    他又问:“你和徐彬做了?”

    穆麒捂着脸,小小嗯了一声。

    曾小福来了兴趣,他问:“感觉怎么样?”

    “很、很舒服,虽然刚开始会疼……”弱弱地音量。

    曾小福:“我不怕疼。”

    穆麒:“……”

    两个小朋友热衷又专注的讨论某方面话题,这场景实在说不出的诡异。

    曾小福把对方的话默默记在心里,他心想既然穆麒都把徐彬给睡了,那他也一定要尽早把雷仲坤睡了。

    房间内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的起伏声轻轻响起,两人脑袋抵着脑袋渐渐陷入睡眠。

    ――

    曾小福再醒过来时,天已经暗了。

    窗外黑漆漆一片,他从chuáng上爬起坐了会儿,发现旁边的穆麒已经不见了。

    大概是回家了吧。

    房门被推开,雷仲坤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手掌覆上他的前额。

    “难不难受?”

    曾小福摇头,他问:“现在几点了?”

    “晚上九点半。”

    “我睡了那么久?!”

    雷仲坤把牛奶递给他,男人才洗完澡,从身上散发出的水汽扑向曾小福,带着他独有的气息。

    迷醉。

    曾小福突然捂住鼻子往后挪了挪屁股。

    雷仲坤:“……”

    怕男人误会,曾小福捂着鼻子瓮声瓮气道:“我又想流鼻血了。”

    雷仲坤:“……”

    男人垂眼盯着曾小福,深沉的眉眼黑得发亮。

    “你最近总是很容易对我产生冲动。”这是一句肯定句。

    曾小福郁闷地点头,眼前突然暗下,男人的脸近在咫尺。

    曾小福呀了一声,正准备往后退,整个人就被对方伸手捞进怀里。

    耳畔传来一声叹息,余光看到雷仲坤把牛奶放到桌上,紧着下巴被他抬起。

    两人目光黏在一块,空气中似乎有些东西一触即燃。

    “看我做什么。”

    曾小福咧嘴一笑,正要开口,男人的唇就贴了上来。

    四片唇瓣触到一起,雷仲坤温柔又霸道的含着他的唇。曾小福有样学样,雷仲坤吸他的嘴唇,他也笨拙的跟着咬回去。

    啧啧的水声在房间内清晰入耳,唇舌相缠,曾小福整个人都苏苏软软的。

    两人的姿势已经变成了雷仲坤躺在chuáng上,曾小福被对方搂着腰肢扣紧后脑压在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