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冰握着赤炼蓝翼闪身出现,轻笑着说:“太可笑了,如果说杂种的话,作为人神混血的你本身就是杂种吧。”

    “你——!”

    吉尔伽美什被berserker挑起的怒气登时被苏语冰的挑衅引来的怒火盖了下去。

    苏语冰以同样轻蔑的目光看了吉尔伽美什一眼。

    “你们实在太吵了,我只好出来看看到底是哪家的东西没吃药就出来了。天地间只有你才是能称为王的英雄吗?这句话真是太好笑了。王不可能是英雄,英雄不可能是王,如果说‘征服王’只是狂妄的话,‘英雄王’就是笑话了。所谓的王,是比任何人都更加高洁也更加肮脏的东西,那和美德化身的英雄是完全不相容的两种东西。如果后世将王美化,我可以理解,但是如果王自己认为自己是英雄的话,八成是脑子坏了吧。”

    伊斯坎达尔大笑着拍手。

    “哦?小姑娘对‘王道’有兴趣?这种说法——”

    吉尔伽美什的红眸怒气翻涌,周身魔力躁动。

    “决定了,用你的鲜血来平息我的愤怒,杂种。”

    无数宝具如同暴雨一般的激烈地投射下来,就像要把这一片街区全部炸平一般。

    众人的视线移到了苏语冰这一边,想要看她如何应对这样的攻击。

    出人意料的,她并没有举起手中的双剑进行格挡,而是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眨眼的工夫,刀枪剑戟就快刺穿她的身体。

    金色的光壁瞬间出现,紧贴着苏语冰的身体,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狂风骤雨一般的宝具全部被拦住,巨大的轰鸣声丝毫没有影响到光壁这一侧的少女。

    与之相对的,对面的地面已经完全被破坏。

    “连名字也不敢报上的archer,听着,孤乃才国之君苏袖风。孤体内流淌着炎黄之血,与你人神混杂的血统相比,要纯正的多了,杂种这个词,你还是留着自己慢慢享受吧。”

    苏语冰退后一步,默诵咒文,天空突然集结雷云,无数雷光朝着吉尔伽美什落下。

    一阵雷鸣轰击之后,吉尔伽美什刚刚停留的地方被轰出一个深坑,焦土冒着烟。

    吉尔伽美什早已换了位置,就站在苏语冰前方几步,借着身高的优势俯觑着她,血红的双眸翻涌着怒气。

    “杂种,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次——!”

    “孤不听从任何人的命令。”

    苏语冰双剑在身前一封,一跃而起,蓝色的光芒出现在她脚下,适时托着她腾空而起。

    本是治疗双兵的寒铁冰魄充当了御剑飞行的道具。

    两人的相对位置立刻变了。

    苏语冰俯视着吉尔伽美什,冷笑,“孤更不会听一个异邦杂种的命令——!”

    伊斯坎达尔大笑,“有意思,这样说来,这里有三位王了吗!”

    “喂,我说,你们先解决那个黑家伙啊——”韦伯的哀鸣声传入几人耳中,他们这才发现,刚刚出现的狂战士berserker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似乎随时都要冲上来。

    “那种小丑——”

    “……定!”苏语冰以蓬莱的秘术定住了狂战士,“你们想办法解决那东西吧。”

    一直被忽略的枪兵迪卢木多疑惑地说:“你不去追击?”

    “我不擅长正面战斗,而且他攻击的目标也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冲上去?”

    不擅长正面战斗。

    目睹过刚刚宝具投掷一幕的英灵和魔术师们集体沉默,远处监视着这里的言峰绮礼也是如此。

    “那种东西与本王无关,本王要先宰了你——”

    吉尔伽美什的话没有说完,忽然转头看向了东南方——他的aster远坂时臣的所在地。

    红玉般的双眸映出了杀意。

    在这时候竟然让他退出战斗,远坂时臣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即使不甘心也好,吉尔伽美什还是遵从那已经僭越了的“劝诫”消失了踪影。

    苏语冰看向伊斯坎达尔。

    “杂种已经走了,你还不赶快展现‘征服王’的实力?如果连这样的东西也收拾不了的话,你想在这里就停下胜利的步伐?”

    伊斯坎达尔错愕地笑了起来。

    “好、好!小女孩,等到我收拾了那家伙,我们来好好地喝上一场!”

    说完之后,他冲向了狂战士所在之处。

    韦伯疑惑地看了苏语冰好一会儿,“你……你不是servant?”

    无法解读对方的能力,即使匪夷所思,韦伯也只能想到这种可能。

    ncer迪卢木多立刻变了脸色,忽然看向saber藏身之处,右手的长枪向前一挥。

    “出来!藏在那里的人!”

    “……阿尔托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