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体的年龄是十六岁。如果你觉得自己太老了的话,看看那边的‘起源’,他绝对比你老掉牙。”

    “……”

    “韦伯,你确定你没看错吗,我总觉得这家伙根本不像人啊——!”

    “我也希望我看错了啊!”

    saber轻轻扯了一下苏语冰的衣袖。

    “苏,话题偏了。”

    苏语冰笑了笑,放下酒爵,非常认真地开口。

    “谢谢阿尔托利亚,言归正传吧。无论圣杯是谁的东西都无所谓,我们正是为了抢夺它才会聚集于此。”

    吉尔伽美什冷冷地回望。

    “我不会放过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

    伊斯坎达尔叹了口气。

    “那就没办法啦,我真的很想要圣杯啊,我赞同苏的说法,想要就去抢。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嘛!”

    “只要你来犯,我就会制裁,这件事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那我们只能战场上见了。”

    saber犹豫了片刻之后,向着苏语冰提问。

    “苏,即使圣杯是他人的所有物,你还是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

    苏语冰有些惊讶,随后笑道,“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确实‘属于’谁吗?这种‘所有权’是谁来决定的?不过是先来后到而已。就好比,我先到达一块大陆,我就能宣布它是我的,若是我到达那里的时候,它已经有了主人,我又确实想得到它,就只好请之前的主人去死了。最后占有一个东西的人拥有它的所有权,就是这么简单。”

    伊斯坎达尔鼓掌。

    “我开始欣赏你了,没想到女人之中也有这样的王。我的信念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从这一点来说,我完全赞同苏的话,想要的话,就抢过来!”

    saber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追问:“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

    “因为阿尔托利亚想要它。”

    在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语冰微笑着说:“阿尔托利亚想要圣杯,对吧?我说过啊,只要是阿尔托利亚的愿望,我就会为你实现,无论你想要什么,哪怕跨越空间,或者逆转时间,只要是阿尔托利亚的愿望,我一定为你实现。”

    身为aster竟然说要为servant实现愿望,追寻圣杯的理由是servant想要它。

    韦伯忍不住惊叫,“这、这颠倒了吧?!”

    “阿尔托利亚回应了我的呼唤,出现在我面前,所以,我有义务保护阿尔托利亚,实现阿尔托利亚的愿望,也有这样的权利,因为我是阿尔托利亚的aster。”

    韦伯双手抱头,总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虽然论调有些可笑,倒是有些意思……本王就赐给你这样的资格——若是你的表演让本王开心的话,一个两个杯子,赏赐给你也无所谓。”

    吉尔伽美什高傲的发言让韦伯更加错乱。

    “我想要的东西,我会亲手夺来,不需要他人的允许或施舍。”

    苏语冰抬眸。

    “这就是我的王道。我不会去遵循所谓的‘正道’,我决定的,才是正确的。”

    68、命运之夜(fate/zero)

    如果以唯我独尊来评价的话,在场的三位王相差无几。

    唯一持有不同信念的即是saber,不列颠之王,阿尔托利亚。

    面对自己的aster,saber犹豫了很久终于无法忍耐下去,忍不住抬头低吼。

    “这只是暴君而已!”

    苏语冰全然没有生气,只是笑着看着saber,就像每天早晨和晚上惯例的问候时一般无二的温柔和包容。

    “那么,阿尔托利亚认为什么样的君王才是明君呢?”

    saber累积在心中的怒火就这样被卡住。

    什么样的君王才是明君,这个问题她思考过很久。

    她一直认为,王必须孤高、清廉、圣洁,她也一直这样努力着,结果却是她为之献身的国家迎来了灭亡。

    “答不上来的话,我就来说说我的答案吧。的确,与你们相比,我统治的国家略有不同。上天创造了仁道的化身——麒麟。麒麟选择王,成为王的人从此拥有不老不死的身体。若是王犯了错误,麒麟就会患上不治之症,麒麟如果死亡,王也会死。我是被才国的麒麟选择的王……她将自己的生命、未来……一切都交到了我手上。我有义务实现她的愿望,如果她渴望的是繁华至极的和平盛世,我就将那盛世捧到她面前,若是有一天,我无法继续维持这样的盛世,我也不会让她看到衰落……在那之前,我会结束她的生命。”

    “可是……那你也会死啊!”

    “如果没有她的话,我维持那种盛世给谁看?至少在我死前,才国是最为繁荣的国家,我也自信一定会被记载为前所未有的明君,但是我很清楚,我所做的一切,都和国家或人民无关,我只是为了实现麒麟的愿望。初衷并不是评判一个人得失的标准,结果才是。只要客观结果上来看,君王的确带领着自己的国家走向繁华,他就是一位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