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用在意啦,上次我也是临时被瓦里安那群人抓来抢那个指环,之前我一直好好地当着好学生呢,莫名其妙地就被黑手党抓走,我都给吓得不轻。”

    泽田纲吉惊讶地看着一月十一。

    “你之前是学生?不是一直在瓦里安吗?”

    一月十一立刻叫冤。

    “怎么可能啊?我一直在学校啊,冷不丁地来个白毛把我抓走,还说我以前也是黑手党,刀疤少年说我要是不去抢那半个指环就一枪崩了我。我也很冤好不好!结果场地还那么危险,还有那个黑发少年、是叫云雀吧?还那么凶狠。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那该死的场地里了。”

    那真是不堪回首的惨烈记忆啊。

    泽田纲吉露出同情的神色。

    这种感受他太了解了。

    自从有了里包恩,他每天都生活在这种水深火热之中……

    狱寺隼人冷笑着插话:“joker,你这些话也未免太假了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以前竟然在瓦里安,不过你在黑手党间出名也不止十年了,说自己一直在学校?黑手党的学校里可从来都没有你的名字,还是说你换个名字进去了?”

    一月十一瞥了狱寺隼人一眼。

    “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说的那都是谁。按照玛蒙的说法,我八年前的记忆都被封锁了,上次他尝试解开封锁,但是失败了。所以,目前我的记忆里,我从小到大都是根正苗红的好少年,从没加入过黑手党。”

    狱寺隼人愣住了。

    “你是说……上次战斗的时候……你根本没有之前的记忆,然后你还从云雀手里抢走了指环?!少开玩笑了!”

    “可惜那是事实。我一直都觉得里包恩大喇叭喊的那个‘苏珊娜’一定是别人。”

    狱寺隼人一脸不敢置信地坐了回去。

    泽田纲吉则同情地看着一月十一,非常真诚地说:“对不起,里包恩这么乱来,硬是让你过来。你不用把他的话放心上。”

    一月十一呆了一会儿,这么纯良的孩子和那个诡异的小婴儿里包恩真的是师生关系吗?

    最后她忍不住开口,“你真的是里包恩的学生吗?未免也太好说话了吧?”

    狱寺隼人又要拍案而起,这一次及时被泽田纲吉压了下去。

    泽田纲吉小声地劝着狱寺隼人,偶尔有几个单词飘到一月十一耳中,她听着那些“女孩子”、“可怜”、“勉强”之类的话,从狱寺隼人的表情猜测泽田纲吉大约把她想象成了传说中的小白菜一类的角色——好吧,总比穷凶极恶或者神通广大的那一位joker强。

    “现在里包恩不在,你赶快走吧,免得他回来了又……”泽田纲吉示意一月十一赶紧走。

    一月十一看看东西吃得差不多,跑到厨房门口对泽田太太打了个招呼,这才往门口跑去,跑出去几步,她忽然想起刚才那诡异的烟雾和穿越。

    “对了,泽田纲吉,你家到底怎么回事?刚才我好像被什么砸了,眼前一阵粉色的烟雾,然后人就换了地方,你家里有随意门吗?”

    泽田纲吉尴尬地笑了。

    “那个,大概是蓝波的十年火箭炮吧。”

    泽田纲吉简略地描述了一下十年火箭炮的作用,一月十一感觉自己在听天方夜谭。

    被炮弹砸一下可以和十年后的自己交换五分钟?

    这都什么原理!

    牛顿爱因斯坦华罗庚爱迪生特斯拉都哭了好吗!

    一月十一决定不去管那是什么诡异的原理了,想了想继续问:“那就奇怪了,如果就是交换五分钟,里包恩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一月十一话音未落,一个穿着奶牛装的小鬼忽然从楼梯上滚下来,抽噎着冲过去抱住了泽田纲吉的大腿。

    泽田纲吉抱起小鬼,柔声问:“蓝波,怎么了?”

    奶牛小鬼一个劲地哭,一月十一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观赏人家的家庭伦理剧,于是对泽田纲吉挥挥手往外走,正好这时候小鬼抬起头,指着一月十一大喊:“啊,刚才那个消失不见的大姐姐!”

    泽田纲吉和狱寺隼人同时变了脸色。

    一月十一莫名其妙地看看几人,提着刀脚步轻快地走了,走出一段路程后她忽然明白过来,脸色也跟着不太好了。

    雾的少女

    十年火箭炮=现在的“她”和十年后的“她”交换五分钟。

    蓝波说她刚才消失不见了。

    结论:刚才根本没有十年后的“她”交换过来。

    推论:十年后已经没有“她”了。

    不是吧?!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如此根正苗红心地善良的大好青年竟然没活过十年?

    就十年而已,很久吗?

    她今年才二十,加十岁也才三十,这年龄还能去争取优秀青年奖项呢!现在居然有个不科学的十年火箭炮告诉她,她英年早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