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应该,是你和海蓝一起种下的,竟已长的那么高了!”

    宸宇定睛看看那株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是啊,那是当年,海蓝跑遍了花市才找到的一棵

    树,又坚持着把树栽在靠着自己病房的窗下。

    当时,自己刚能下床,海蓝便找了个轮椅悄悄的推了自己下去,却又固执的只许自己坐在轮椅

    上扶着小树就好,她自己则在那样朦胧的月光下,一点点的培土,浇水……

    “这是我们两个的树,只属于杨海蓝和罗宸宇的树!”朦胧的月色下,海蓝的眼睛亮晶晶的,

    却在低头的一瞬间,跌落下一滴晶莹的泪。

    “宸宇,”女孩伏在自己膝头,湿漉漉的大眼睛里镌刻着那样撼动人心的执著,“要记得啊,

    我们两个的树,就绝不可以只有一个人陪着!”

    海蓝,我怎么会忘了呢?这棵树,是,要我们两个一起陪着,才能茁壮成长!可宸宇能够给你

    的已经很少,既然树名合欢,那便只需给你快乐即可,又怎么可以让你日日为它流泪哭泣,甚至,

    还要你整个的生命做祭!

    不能带给你幸福,我的生命又有何欢可言?!即使要枯死,我也只愿,那是罗宸宇一个人的事

    !

    现在,我们的树,已经长的这么高了!是不是,也意味着,我们的合欢,已经不远了呢?!

    “你走吧。”方辉的声音冰冷,只觉得宸宇脸上的幸福是那样刺眼。

    呵呵,曾经,还以为,我们同样在一个炼狱里,可,没想到啊,你却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救赎

    。海蓝,海蓝,你若地下有知,可会伤心,可会,后悔?!

    不过,没关系,我陪着你!不要害怕,不要流泪,不管你在哪里,要记得,方辉,都会陪着你

    !

    “你——”回过神来的宸宇有些诧异,方辉却并不抬头看他,只是闭着眼假寐。

    “好吧。”沉默了半晌,宸宇起身,“我先回去,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方辉睁开眼,慢慢的把手伸到面前,定定的瞧着掌心那条长长的生命

    线,“活着,真的很无聊呀!罗宸宇,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讨厌你……”

    锅里煲着的汤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叶兰小心的舀了一勺,嗯,味道还行,虽赶不上方辉的手

    艺,可是也能说的过去了!

    对了,方辉不吃味精的!

    看看表,叶峰应该快回来了!自己得赶紧离开,不然被叶峰发现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不定又

    要怎么急呢!

    把这间小小的地下室简单的收拾了下,又把自己帮叶峰买的t恤放在床上,盛上饭,用一个小纱

    笼扣好,叶兰便提着蓝色的保温桶向医院而去。

    “对,那位病人叫方辉,是从中心医院转来的。”刚走到医院大厅,一个一头波浪发的女子的

    声音吸引了叶兰的注意。

    怎么看着好像是,宁柘林的女人?!

    叶兰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刚转过身来,后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姐,等一下。”

    叶兰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可快到电梯口时,那个女子还是撵了上来。

    “真的是你!”卷发女子的眼中满是惊喜,“我还担心会不会认错人!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叫

    张静雪,昨天,你救得那个孩子的母亲。”

    “哦,你好。”叶兰轻轻点头,“孩子没事吧?”

    “多亏了小姐和那位先生,不然,我真不敢想象会怎么样,我老公在国外,儿子是我的命根子

    !连着上一次,您已经两次救了我的孩子了!”张静雪说着,眼中泛起点点泪光。

    “在国外”?叶兰微低下头,遮住眼中的冷意,这个女人来,是宁柘林的意思吗?可是,宁柘

    林,你又怎么知道,早在我是杨海蓝时,就认识了你的妻子和孩子!可这样遮遮掩掩又有什么意思

    呢?!不论是死去的杨海蓝,还是现在活着的叶兰,对你的私事都没有一丁点儿兴趣!

    这个急巴巴的跑来给宁柘林遮掩的女人,也很可怜吧……

    “小姐也是来看那位先生的吧?我正发愁不知道上那里找那位先生呢,可巧就碰见了你。”张

    静雪笑着,亲热的挽住叶兰的胳膊。

    “那好,我们一起上去吧。”叶兰礼貌的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个人便相偕着来到方辉的病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