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传世的二胡名曲当中也有一首正是这个名字——天狼姬。

    更重要的是,这首曲子,是从缥家传开的。

    “凌宴树大人,现在需要对您进行调查,请您予以配合。”

    凌宴树无所谓地看着自家的宅院被包围,百无聊赖地在院子里走着。

    有脚步声靠近了。

    凌宴树随意地瞥了一眼,看清来人是谁后,嘴角向上弯了弯。

    “哟,原来是你啊,清雅。”

    “凌宴树大人,您看起来很自得其乐啊。”

    陆清雅欠身行礼,虽然在笑,眼中却没有笑意。

    “虽然我也认为搜查没有什么意义,不过按照惯例,这个步骤非得进行不可,打扰您了。”

    “啊,无所谓,你随便看吧。不过,不要惊了我池中的小鱼哦。”

    凌宴树食指抵在唇边,眨了眨眼,“需要我帮你介绍吗?”

    “不用了。”

    陆清雅干脆地谢绝了凌宴树的好意,对身后的几人做了个手势,几人分散开进行搜查,他本人则站在院中和凌宴树聊了起来。

    “说起来,大人没想过会有今天这种情形吧?”

    凌宴树拨开被风吹到眼前的长发,缓缓点头。

    “的确是……稍微出乎意料了。”他一只手轻轻盖住眼睛,“虽然猜到她会反咬一口,不过,这牙齿实在有些尖利。”

    “……她临走前让我转告您,您还欠她一条命,薄红的帐她还没算。”陆清雅的表情有些微妙,似乎有些许的不满。

    凌宴树的动作缓了缓,左手从脸上移开,眸中盛着讥诮,却是一脸愉悦的笑意,就像对着情人一般的温柔。

    “呵……”他低低地笑出了声,“原来把所有的帐都算在我这里了吗?也难为她假造那么多东西……如果她回来,我一定会好好地欢迎她……”

    “大人,刑部地牢的杀手——”陆清雅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凌宴树打断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哦。”凌宴树半眯着眼睛,“说起来,你终于打算结婚了吗?新娘是谁?”

    陆清雅诧异地挑眉,“大人怎么会有这种猜测?”

    凌宴树指了指陆清雅的右手,

    “欸?可是我记得,陆家的传统是将银镯作信物送给女方,难道我已经老糊涂记错了?”

    “大人没有记错。”陆清雅温文地笑着,“只不过,这不是我送出去的,近日不巧被人所窃,正在加紧重制。”

    “那可不得了……陆家继承人的信物若是被人利用的话——”凌宴树故作担忧。

    “这就不劳大人担心了。”陆清雅依旧笑着,“我自有主张。”

    凌宴树似含深意地望了陆清雅一眼,又恢复了闲散的模样。

    “说起来,这可真是个有眼光的盗贼啊……”

    陆清雅笑而不答。

    不多时,前去搜寻的人回来汇报结果。

    陆清雅挥手让几人离开,对着凌宴树拱手,转身出门。

    在他快要跨出院门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声音。

    那句话分明含着笑意,却没有一丝温暖。

    “如果皇毅知道那几次暗杀失败是因为你提醒了她,会怎样呢?”

    陆清雅没有回头,神色也没有变化。

    “大人栽赃的本领似乎下降了。”

    “你想说,她突然之间医毒本领大涨吗?”

    “我怎么会知道。”陆清雅扬起了嘴角,丢下这么一句话,走出了院门。

    凌宴树似笑非笑地望着陆清雅的背影,慢慢地握起右手,将一片落在掌中的花瓣捻得流出了红色的汁液,他一松手,抛去了皱巴巴的残渣。

    “银器示警……这小子居然玩阳奉阴违这一套,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对吧,旺季。”

    一个人从几棵大树形成的死角中走出,面无表情。

    “宴树,这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以后……不要招惹墨北微,只要她不妨碍我们,随她做什么。”

    旺季的眉微微皱起,神色凝重。

    凌宴树瞥了旺季一眼,过了会儿,弯起了眉眼。

    “好吧。不过,这一次吃亏的是我吧,旺季,那小姑娘可是漂亮地全身而退了。挡箭牌找的漂亮。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找上瑠花姬的……这种明明成功在望却被人翻盘的感觉真是有趣呢,有趣得——我恨不得马上就能见到她,再开始新的游戏……”

    “缥家……”旺季叹了口气。

    那个……缥家啊……

    红邵可府。

    “……就是这样,北微回去啦。”红秀丽失落地说完,捧着下巴,闷闷不乐。

    红邵可听到后来,也有些惊讶了。

    “北微是缥家的人?”

    “月下彩云的直纹,我看到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北微怎么会是缥家的人?’我当时也这么想。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