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姐,其实我昨天晚上也喝醉了,我都是瞎胡说的,我也没料到啊,你跟那男的走了之后,居然就再也不回来了。”

    “既然你也知道我喝醉了,也知道我跟一个男的走了,你怎么不拦住我?”

    “我哪儿敢拦啊。”

    程槐欲哭无泪,“你哭的那么伤心,一往情深地跟在后头,我以为你们是什么久别重逢泪两行的情节呢,我怕我拦了,不是被你打死,就是被那男的打死。”

    “那你不会问一下啊?”

    “我就是问也不敢问嘛。”

    “”

    池杉气的肝疼,再次直接挂了电话。

    算了算了,现在追究这些也没有用了。

    过错已经发生,只能想着怎么样去弥补。

    好在陆峪已经答应,只要她能“成功假扮一位看上去非常符合他的品味并且最后听话地跟他分手”的女朋友,他就绝不把她的童年往事往外抖。

    不过陆峪这个人,池杉觉得也是真奇葩。

    找个假女朋友来挡桃花,也非要找“高雅的、有品位的、内外兼修”的高级名媛。

    对此,他给出的理由是:

    “就算是假的,也不能太丢份儿。”

    “而且太低级,很容易造成一种小爷很好追的假象,只会招来更多痴心妄想的女人。”

    有那么一瞬间,池杉都不知道自己是该为符合了这严苛的标准而感到高兴,还是该为居然沦落到给别人当假女朋友的处境而感到沮丧。

    她叹口气,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才十点。

    离下午三点还有很久,化妆换衣服顶多也就一小时,剩下的时间还可以睡个充裕的午觉。

    于是池杉去洗了个澡,吹干净头发,连睡衣也没换,赤身裸体滚进被窝里倒头就睡。

    她实在是太累了。

    打从前天开始,先是做了个真实性高的吓人的噩梦,而后又被通知了一段荒唐的身世,之后又是醉酒走失,等会儿还要去参加最讨厌的人的生日宴。

    这一天天的,她总共就睡了不到五小时。

    此时此刻,池杉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思考自己陡然变得复杂曲折的人生,她只想好好睡个觉,放松放松紧绷的脑神经。

    “哐当!”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好像发生了什么地震,她在空中翻滚了一圈,最后砸在硬邦邦的地上。

    后脑勺疼的要命。

    池杉从睡梦中惊醒,愤怒地睁开眼睛:“谁啊。”

    ——苍了天了。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好似放大了无数倍的英俊面容,仰面躺在地上,老半天都没能动弹一下。

    “你他妈又来了是不是?”

    男人眯起眼睛,瞅着她,语气和表情一样冷漠:“馒头团,你再在老子手机里窜来窜去,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淹死你?”

    “”

    三秒钟后,屏幕上的馒头团子翻了个身,趴在地上,用屁股对着他。

    整个微信聊天界面都下起了雪,风以线状的形式呼呼地刮着,把它身上的白毛吹得乱七八糟。

    而后隔了半秒,手机的音乐播放软件自动打开。

    会议室的人开会开到一半,正要开始讨论新游戏的公测时间,就听见桌子前方老板的手机里,忽然传来一首超大声的《二泉映月》。

    ——苍了天了。

    池杉恹恹地闭上眼睛,沉浸在二泉映月悲伤的氛围中。

    淹死她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五十个红包,爱你们哟~

    第9章

    陆峪提前结束了这个会议。

    提着自己的手机,面无表情地走回了办公室。

    不,他的手机已经不是他的手机了。

    那破音乐软件怎么关也关不掉,持续不断地单曲循环着悲惨的二胡独奏曲,就这么从43楼一路唱到了51楼。

    如果公司的员工胆子够大,还可以在旁边偷偷拍个视频。

    视频名字就叫:《陆总——一位自带bg的男人》。

    陆峪回到办公室后,把手机直接摔在了第地上。

    手机在软绵绵的地毯上翻滚了好几圈,二泉映月的音乐一顿,没过两秒,又切换成了愤怒的《黄河大合唱》。

    好。

    这只馒头团子今天是打定了注意要在他的手机里作妖是吧?

    陆峪冷笑一声,从地上捡起它:“你很不想活是吧?好,老子留你一命,先拔掉耳机线,再把你丢进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