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的赤井秀一,你知道吗?”诸伏高明询问黑医。

    黑医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紧接着惊恐地说道:“我不知道,不……”

    “你确定吗?”诸伏高明的眼底闪过不悦,仿佛下一秒就要开枪杀人。

    黑医被吓到了,连忙说道:“不不不,其实我知道的,我知道。”

    “说。”

    “他最近才来过这里问我有没有救过一个危险的男人。”黑医胆战心惊地说道。

    fbi是正义的,但是这个世界上并非黑白两面,黑医处于黑与白的交界处,fbi偶尔也会与他们这类人有联系,这个黑医就是fbi常联系的人之一。

    “将他的电话给我。”

    “好。”黑医颤抖着手拿出自己的手机,将赤井秀一的联系方式展现给诸伏高明看。

    “多谢。”诸伏高明狠狠一枪托将黑医砸昏了过去,走出黑诊所,一直走到小巷的尽头才拨通赤井秀一的号码。

    就在诸伏高明离开后不久,格兰威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出来,见到被打昏过去的黑医冷笑了一声,嘲讽道:“天真。”

    然后他拿出枪,接连三枪打在了黑医的要害,然后便站在黑医尸体旁点上了一根香烟。

    格兰威特逃走了,fbi之后并没有寻到对方的踪迹,但赤井秀一猜测,即便格兰威特再怎么能打,从那么高的地方摔入水中也不可能一点伤都不受,所以他思维格外清晰地联系了黑诊所的各位黑医,希望可以从他们那里得到情报。

    但是一天过去了,fbi没有收到任何线报。

    赤井秀一站在阳台上,嘴里叼着一根香烟陷入沉思,他知道组织不可能放过他,只是没想到追杀来得这样快。

    这里是美国,绝对不允许黑衣组织的人在这里肆意乱来。

    手机铃声响起,赤井秀一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接通电话。

    赤井秀一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对面的人也没有发出声音,两人就在沉默之中拖长着时间。

    “是我。”一分钟后,赤井秀一终于开口了。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一愣,对方的声音温润清晰,很有辨识度,如果他听到过一定可以记得起来,但是昨天联系的那些黑医中并没有一个人是这样的声音。

    他是谁?是敌是友?

    “你的身边还有人在吗?”诸伏高明又问。

    “没有。”

    “我叫做诸伏高明,之前是一个警察。”诸伏高明对赤井秀一袒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赤井秀一一愣,完全没料到联系自己的竟然会是个警察。

    接下来诸伏高明的话更加令赤井秀一感到震惊,“前段时间我已经辞职了,现在是琴酒的人。”

    组织的人?赤井秀一想,但是听诸伏高明的语气却又不太像。

    “说明白一些好了,我是琴酒的恋人。”

    “啪嗒”,赤井秀一的手机摔在地上又弹起,惊得他连忙出手,在手机即将掉落阳台的一瞬抓住了它。

    万幸,电话并没有因为摔了这一下就挂断,赤井秀一握着手机,严肃又困惑地问:“你是琴酒的恋人?既然如此,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你该知道,组织上已经派人来追杀你了,琴酒也参与了这次任务,但是我们一致认为,这件事情其实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诸伏高明缓慢而又清晰地将对抗朗姆的计划对赤井秀一一一说明,他的声音很好听,一字一句很容易能说进人的心里。

    赤井秀一的眼睛越来越亮,他对琴酒当然有敌意,但这并非私怨,事实上他对所有的黑恶势力都有敌意,他并非不知变通的人,即便在这样的敌意下,他也并不认为自己不能和琴酒暂时联手。

    ——只要这位诸伏先生说的都是真的。

    诸伏高明同赤井秀一谈了很久很久,他想要回黑诊所看看格兰威特的时候,就见他已经在诊所外面了,这位高烧人士只穿了一件单衣,更是连帽子都没戴,任由冷风刮在他的脸上、身上。

    “你回来了。”格兰威特打了个哈欠。

    诸伏高明皱了皱眉,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

    “琴酒会生气的吧?”格兰威特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诸伏高明直直地看着他,平静中带点责备的眼神令格兰威特站直了身子,老老实实将衣服敞口收紧。

    见诸伏高明要进去,格兰威特连忙拉住他,说道:“走了,先回宾馆。”

    诸伏高明一怔,略带深意的眼神看向格兰威特,然后又朝黑诊所望了眼,缓缓地叹了口气跟随格兰威特离开。

    他猜到了。格兰威特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顿时心里边抓耳挠腮的别扭起来,他明白诸伏高明将人打昏是什么意思,但不该是这样,他们黑衣组织从来就不是这样办事的,只有死人才不会吐露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