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冷哼了一声。

    我总觉得上帝好像更不高兴了。

    我明明在恭维他呀。

    不是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吗?

    “休要胡言乱语。你究竟什么来路!”

    上帝发出了质问。

    一股不知名的威压袭来,迫得我站也站不稳。

    我膝盖一软,坐了下去,讷讷地说:“我真的是人啊,一个普通人罢了,年方十六,家世清白,尚未婚配……”

    “哼!”

    上帝冷冷地笑了,随后再没有声音。

    周围的光也跟着消失了,就像被上帝带走了一样。

    果然,不管是哪里的神总是要光辉万丈地出现的。

    我把上帝气走了,怎么办?

    无知少女气走上帝,世界陷入黑暗。

    惨了,梦醒之前我岂不是要一直沉沦在黑暗里了?!

    刚刚果然应该用英格力士(english)来说话的吗?

    我枯坐在地上,干等着天亮梦醒。

    等啊等,等啊等,我终于看到了一束光。正当我要欢呼的时候,我发现了不对。

    为什么我还是这么清醒?!

    我真的有点害怕了,赶快跑到有亮光的地方。

    先是一条缝,然后慢慢变大,变成了一个圆孔,就像一面镜子一般。

    透过这个孔,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石屋、木桌、深衣、滴漏……

    如果……

    如果这不是遗老遗少怀念古代生活……

    也不是电视剧组真刀真枪地进行拍摄……

    那么……

    我看到的,应该是真正的、古代的房子了?

    我看到一双手拿起了杏黄与褐色的深衣。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体,好吧,他还穿着白色的中衣。

    一瞬之间,我五雷轰顶。

    难道,我穿越成了男人?!

    不对啊,我明明没有任何感觉,也没去指挥身体,那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在陌生男子的身体里?

    ——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

    过了会儿,圆孔里的景色开始变化。

    似乎这个身体的主人开始移动了。

    他整理仪表整了好一会儿,可惜没镜子,不然我就能看到他长啥样了,好歹也是我的寄主啊,千万别是电车痴汉的长相啊。不过,就凭他那白玉青葱似的手指推测,这个身体一定养尊处优,至少也是白白嫩嫩的吧!

    男子走出了冷清的屋子,屋外阳光大好,鸟语花香。

    他向着一个方向走过去,不疾不徐,步伐步速恰到好处,倒是很有几分得道中人的气度。

    眼看着他走了一段路,又走了一段路,我有些不耐烦了。

    快来个人啊,好歹告诉我,这人到底是谁啊?

    哎,出现活物了!

    几个穿着青白衣服的青年!

    啪啪啪。

    几个青年齐刷刷地跪下了,毕恭毕敬地行礼,口称“丹芷长老”。

    我听到这个身体的主人温言说道:“起吧,不必多礼。”

    我不由地一怔。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和气势……跟昨天的上帝一模一样啊!

    就在我研究上帝什么时候变成了天朝古代人士的时候,圆孔里的景象早就变得不知道哪里去了,过了会儿,我又听到了上帝的声音。

    “依我愚见,尹公子也毋须太过拘束,既是上天恩泽,重活一次,何不随性而过,方不负此生?”

    我一抬头,发现圆镜里出现了一个白衣的青年,模样还算俊俏。

    他笑着说道:“多谢欧阳长老赐言。”

    青年说了几句话转身走了,我琢磨着两人的对话。

    这人叫这个身体的主人“欧阳长老”。

    那些穿着一色制服的人叫他“丹芷长老”。

    我一瞬之间恍然大悟。

    原来,他根本不是上帝,是一个门派的长老,叫做“欧阳丹芷”!

    我竟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

    “原来你不是上帝啊,早说嘛,我还在想祷告词到底怎么念的呢。”

    圆镜里的画面突兀地一顿。

    随后,我又一次听到了上帝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

    我愣了愣,“啊,你能听到我说话?”

    上帝恼了。

    “给我滚出来!”

    我撇嘴,“你倒是有本事滚进来呢。”

    咣。

    花坛的砖突然碎了一大片,里面的花花草草自然也遭了秧。

    圆镜里,褐色的袖子一甩,而后景色又是一变。

    我不由得想:辣手摧花……这个欧阳丹芷的脾气真差。

    上帝你好

    大家好,我是阿虚——啊,台词错误。

    应该说,打从昨儿一闭眼,我就成了“欧阳丹芷”长老心里的虚了!

    其地位,就相当于死神黑崎一护心里的那个白崎一护!

    黑崎一护被人揍得狠了,只需要手一挥面具一戴,整个人就瞬间白化了,白崎一护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