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余景低声笑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方焕愣愣看着手机,“什么意思?”

    庄弈养伤期间睡觉时间很长,大概也是自愈的一个过程。

    起床后准备倒杯水喝,就看见殷余景正坐在外面。

    最近殷余景也忙了起来,不知道军队出了什么事,一般只有晚上回来。

    见他醒了,殷余景回过头来,招了招手,让庄弈过来。

    等庄弈坐在他身边,殷余景将手边的盒子打了开来,是一对戒指。

    “之后一段时间,我要离开主城一段时间,你好好在家休息,应该不久就可以回学校了。”说着牵起庄弈的左手,将一只戒指要戴在庄弈的手上。

    庄弈收了收自己的手,游刃有余地垂眼看着殷余景,“我好像没答应。”

    不比最开始的时候,庄弈一切都得听殷余景的,事事行令禁止。

    从确定关系后,两人的关系看似没有多大变化,殷余景的控制欲也没有一刻停止,但是情况却已经隐隐反转,庄弈已经掌握了主动权。

    就像现在。

    但是说是这样,庄弈也没有真正拒绝殷余景。

    殷余景没有放手,眼中含笑地捏着庄弈的无名指,将戒指戴了上去。

    他是什么人,能不知道庄弈的意思。

    一直的严厉下,其实是纵容罢了。

    ———

    “最近科奥苏简直太过火了,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派军过来,真当我们好欺负的吗?”

    “他们窥觑我星的资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担心这次会不会又会发生大的战役,到时候就很难避免大规模伤亡了。”

    “真是一群臭虫。还有那个穆尔,狡猾的要死,到现在还没被抓住,一想到那样的变态可能潜伏在我身边,我就睡不着觉。”

    “他现在应该不敢再来主城了。当时受了那么重的伤,估计已经到了苟延残喘的地步。”

    “不来主城有什么用,我们还不是要出去。”

    两个军官正说着话,远处走来一个人,两个人脸色瞬间变了变。

    “看来这次事件是真的挺严重,都请殷余景来了。”

    “毕竟事关重大,容不得一点疏忽。”

    说完后两人就安安静静地站直了身体,不敢在殷余景面前有任何一点松懈。

    其实不光有殷余景,这次还聚集了不少高级军官,就像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的那人。

    祁阳有段时间没有回来了,在外历练的他身形更加结实,皮肤也有些黑了,但是一双眼睛还是炯炯有神。

    他朝殷余景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殷余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庄弈最近还好吗?之前听见有人说他发生了□□期,我还有些担心,但是由您照顾,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虽然知道的人不多,殷余景和庄弈的事情没有刻意保密,当时讨论后的结果保密的是他变成oga这件事。

    以祁家的本事,重要的情报逃不过。

    殷余景知道祁阳的心思,只是祁阳知道后怎么想的那只有本人知道。

    但是此刻祁阳只是带着笑容,眼中一片平静,一如既往的的稳重。

    殷余景看着他,“等任务回来,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祁阳顿了一下。

    半晌后摇了摇头,“有机会的话。”

    关于这个话题他们并没有说太多,殷余景便下达了这次追绞敌军的具体任务。

    这次行动是保密的,如果被普通群众知道,肯定会引起慌乱,所以殷余景并没有告诉庄弈他会去哪儿。

    离开主城时,他回头望了一眼。

    “长官?”

    旁边的军官正在和他汇报接下来的路线,看见他的动作有些疑惑。

    殷余景垂下眼睛,摇了摇头,“继续。”

    ——

    这天夜里,钟簿联系上了庄承泽。

    “殷余景已经离开主城,这是你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等会儿我会让人去接你。二少爷,其他的事我可以帮您,但是这件事需要你自己来做,我才能坚定我的立场。”

    庄承泽表情冷淡,“我知道了。”

    夜色渐渐深了,庄承泽坐上一个陌生男人的车,离开了城郊,往庄家驶去。

    驾驶座上的男人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孔,但是庄承泽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