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en舔着流血的指缝,随手捏了捏乳粒上的乳钉,一脸纯真地笑起来:“知道嘛,我连你是saffron的线人都知道。”

    季苍兰也没有很惊讶的样子,直视进他的眼睛:“捕获elie后我不可能让这批货流出去。”

    他把枪收了回去。

    “到时候就各凭本事啦,”siren踮着脚尖拍拍他的肩,凑过脸,嘴唇贴在季苍兰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季苍兰皱起眉立刻避开脸,冷声问:“你现在要我做什么?”

    siren不满意他躲开的动作,嘟了下嘴:“a-2设置了密匙,我要你把elie手上的戒指拿给我。”

    “什么戒指?”季苍兰愣了下,问他。

    siren显然也没有那么清楚,咬着拇指,含混道:“唔,就是他手上一直戴着的那一枚银色的戒指,好像是个套环,磨成了花环的样子。”

    季苍兰一下就明白了。

    闻炀想从他身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很明显,siren对密匙也仅仅了解的点到为止。

    他说的不是一枚戒指,是两枚。

    是他们的订婚戒指。

    闻炀是花瓣成环,季苍兰的是草叶成环。

    两枚戒指在精巧的雕琢下稍一用力便能合二为一,成为一个戒圈,最终形成一朵完整的花。

    但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siren,佯装思考的样子想了想,良久后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说:“我知道了。”

    siren眼睛亮起来,很惊喜的样子:“你需要多久?”

    “不知道,”季苍兰却摇头,“我还没有见他戴过戒指,不知道放在哪里。”

    “放屁!”siren立刻就生气了,问他到底要不要愉快的合作。

    季苍兰这次是真的很无辜,这么长时间,他就没见过闻炀手上戴任何饰品。

    siren却一把拉着他,走到阳台上的望远镜前。

    他们房间的阳台正对着九层的露天酒吧,那里此时灯火通明,音乐声震天地传上来。

    季苍兰一眼就看到闻炀的位置,借着望远镜放大的倍数,看清他正摩挲着左手上的戒圈。

    视野迅速一转,对上一双放大无数倍的绿眼睛。

    他冷不丁往后退了一步,siren顶着望远镜另一侧,朝他阴森森地露出白牙:“看到了吗?”

    第20章 20

    二十分钟后,门口守着的一个保镖走过来跟leslie汇报。

    leslie蹙着眉心朝门口望了一眼,季苍兰跟着一个保镖站在那边。闻炀身边的保镖都是能挡子弹的壮汉,一个个跟堵肉墙似的伫在人前,只露出了半张白瘦的脸。

    leslie不得不承认,闻炀真的很会挑人。要是他也能把这么辣的interpol搞到家里,绝对不会多看舞池里的这些人一眼。

    他噘嘴吹了声哨,瞬间转头去看身边坐着的人。

    闻炀唇上衔着烟,隔着烟雾和他对视了一眼,而后缓缓转过目光,只在门口停了一秒,就笑起来。

    leslie也跟着笑了一声,打趣他:“刚吃的伟哥能派上用场了?”

    把抑制副作用的特效药伪装成蓝色小药丸的符佟莫名感觉背后一凉,揉揉鼻子继续对付怀里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季涵。

    闻炀单手搭在椅背上,叫来保镖,低声叮嘱了几句,而后扯了下领口,问他:“看得出来吗?”

    “还有一点,”leslie拍拍怀里的美女,说:“再给他拍点你的粉。”

    美女娇声笑着,心里翻白眼,一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陪睡的,还是来当化妆师的。

    不过还是很听话地从小包里掏出白到反光的粉饼,在闻炀脖子上蔓延出来的红痕上压了压,盖了下去。

    季苍兰在门口就和闻炀对视了一眼,恰好看到一个女人从闻炀身上下去,目光微动,慢慢眨了几下眼。

    他立刻明白过来,自己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走进去。

    果不其然,保镖带着一套全新的服务生套装走过来,手上还拎着一张兔耳假面。

    季苍兰没多说什么,被人带去更衣室换上了衣服。

    酒吧服务生的男侍套装仅仅是把女侍腿上的渔网换成了紧身西裤,他有点不习惯地搓了下露在外面的手臂,撩开帘子走出去。

    目标非常明确,截胡了他们这桌点的酒,朝着闻炀的方向稳步迈近。

    等他走过来,闻炀视线没动,望着远处,声音很低,说:“没有邀请函的人不能进来。”

    季苍兰把酒递到他面前,反问:“我不是服务生吗?”

    谁知道闻炀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旁边跪在地上给人口交的另一个侍从,抬眼仰视过来:“那就做服务生该做的事情。”

    他达不到目的,已经不准备继续扮演温柔好男人了。

    “不能用手。”

    闻炀笑着给了个附加条件。

    季苍兰动了动嘴唇,知道他是故意羞辱自己,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径直跪在甲板上,朝他的方向膝行而来。

    闻炀没打断他的动作,反而配合地微一敞开大腿,看着人从腿缝钻了出来。

    漂亮的脸蛋贴上他隆起的下腹,还是一言不发,脸颊蹭了蹭,探出白白的牙齿,舌尖一挑,拉链就被衔了进去。

    拉链碰撞,发出“咔哒”让人脸红的轻响。季苍兰两只手背在身后,用牙尖把他的裤子扯了下来,粗大的性器隔着一层内裤被舌尖舔上,深色的布料濡湿出隆起的轮廓。

    闻炀眯起眼睛,用手指抚走他垂在眼侧的碎发,又轻轻碰了碰眼角的痣,面颊上的痣,最后停在被阴茎撑圆的嘴角。

    他喉结滑动两下,沉浸在这张被色情浸染的面孔上,察觉到四周投来窥探的视线,眼神略沉了沉。

    头顶黑了一瞬,一件外套被盖到了头上。

    季苍兰没被影响,还在努力着。

    他不是第一次给闻炀口交,但时隔太久,已经很不适应了,吃的很费力,收着牙齿用柔软红润的嘴唇在半挺的柱身伤轻吮。闻炀还没完全硬起来,青筋若隐若现地虬在肉茎上,他探了舌尖,描着血管的走势一下一下舔着。

    闻炀喘息声逐渐变大,急促起来。左手贴在他脸侧,右手按在盖着衣服的脑袋上,稍一用力,忍不住把人往下按了按。

    肉茎被吞得更深,进了喉头狭窄湿热的甬道。口腔的温度很高,分泌了透明的唾液。

    季苍兰的嘴巴被塞得很慢,合不上,也不能咽下去,满溢的唾液随着阴茎的抽插被带出嘴角,发出暧昧的水声,亮晶晶地糊了半张脸。

    吞得太深,捅到了喉咙,一股反胃的酸水翻涌在胃里,他被堵着嘴巴干呕了一声,眼眶立刻就生理性变红了。

    闻炀看到了他眼睛的变化,或者说他一直注视着这种变化,捏着季苍兰被塞了阴茎鼓囊起来的脸颊和他对视。

    季苍兰吃的很努力,尽可能地张开嘴把粗大纳入口中,但闻炀很粗又长,在嘴巴里慢慢全部硬起,撑得嘴角泛起白来。

    “呜——”

    一声汽笛破空在夜幕中惊响,楼下的甲板爆发震耳的欢呼。

    船就要开了,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一滴眼泪被震得滑了出来,被水沾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看着季苍兰痛苦但又不得不吞咽男人阴茎的样子,他咬着嘴里的烟,有点残忍地笑了。

    季苍兰迷蒙的眼睛不经意间看到他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深看,脑袋就被用力按了下去。

    两颗黑痣在红色的云团中距离蹙得更近,嘴里的阴茎抽插速度稍稍变快。头顶的粗喘逐渐加大,夜色中的烟头若隐若现地闪着红光。

    光点在某刻陡然一颤,烟灰随着稍大的幅度点下来,有一粒细小的黑灰随着风落在季苍兰鼻尖,让他脸上又多了一颗痣。

    旁边有人递了张纸过来,被闻炀拒绝了。

    “咽下去。”他不容置喙地命令道。

    季苍兰尖小的喉结一动,嘴里的浊液就滑了下去。

    “好吃吗?”闻炀左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他垂着眼皮不说话。

    “季sir,好吃吗?”闻炀衔着烟又问了一遍。

    “你连装都装不像,”季苍兰嗓音沙哑地开口。

    闻炀动作顿了一秒,把烟夹进指间,语气笃定:“你见过siren了。”

    “准备怎么拿走我手上的戒指?”他问。

    海风吹在脸上,他身上止不住地冷。

    夜色吞没了薄到透明的月光,连带着把他吞没,一切都变得虚无,只有他的眼睛看得明晰起来。

    季苍兰忽然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没有多大意义,不论他做什么,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

    闻炀重新被关进去又能怎么样?那些武器被卖给哪个国家、哪个部落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当时不应该选择上船的,现在其实也还有离开的机会。

    季苍兰从地上站起来,因为跪得直接太长,膝盖以下麻痛地他晃荡了下身躯。

    他垂了眼,目光很平淡地和闻炀对视:“才三天时间而已,你就不想再装了。”

    闻炀嗤笑一声:“反正你也没信过。”

    说完,他又紧接着问了句:“难道你信了吗?”

    “我想来着,但是理智不允许我相信,”季苍兰把头顶的衣服抓下来扔到他脸上,“更何况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他觉得闻炀的心像一个青涩的核桃,剥开那层厚又涩苦的皮肉,后面仍旧是被坚实硬壳包裹的内心。好像很少有人进得去,或者说几乎不会有什么人走的进去。

    季苍兰在此时再次深刻的认识到,他不是核桃夹子,夹不开闻炀的心。他也不是一条虫子,蚀不开他心外那层硬硬的壳。

    “你或许是有一点喜欢我,但是你绝不爱我。”

    “我知道你恨我,想报复我,”季苍兰自嘲地笑了一声,语气异常平静,很认真地跟他说:“你已经报复我了,elie。”

    闻炀把脸上的衣服拿下来,听到这个称呼手颤了下,表情未变和他对视。

    季苍兰眼睛像是一片沉静的海,在深处搅动了漩涡,掩盖在平静海面下的是翻涌的心跳。

    “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