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他的脖子,虽然我理解他现在的暴躁,也明白他为何冲动。

    一方面是药性,还有……就是我们终於又走到了一起。

    他的手胡乱的在我身上摸索。从我认识汝墨,这麽久,他从来没有一次这样急色而鲁莽过。这样的情态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

    那个雷林公爵,这笔账,真得好好和他算。

    不过现在,要紧的是我们之间……

    汝墨这样的急,而我现在的身体实在不行……

    他胡乱的噬咬著我的下巴,颈项,肩膀,一手急匆匆的探入我两腿之间,摸索抚弄。

    我感觉到有什麽东西,湿热黏腻,然而一转念间就闻到了血腥味。

    “你……你手上的伤……”

    “别管它。”汝默的手指借著那湿热的血的润滑,试探了两下之後,深深的刺入我的身体。

    我难以抑制的颤抖,刺痛的感觉……异物的不适感……

    十一二岁的孩子,做这种事情还体尝不到快感,我的胸口因为与他重逢而火热,可是心情激荡,并不代表身体也一定……

    而且汝墨现在的动作,放在从前的时候,还可以当作情趣,但是现在却只能算作是……一种暴力式的侵犯了。

    雷林公爵,咱们这仇……可算是结下了!

    汝墨又加了一根手根进来,我两腿发抖,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他手上还在流出鲜血,那种甜腥而黏腻的味道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漫,还有他呼吸间带著的一种情欲的热度,他的肌肤上渗出汗来,沾在我的身上,手摸在这样潮意汗湿的肌肤上,感觉有一种野性而咸涩的滞窒。

    车子还在不停的向前驶动,汝墨将我两腿分开抱在他的腿上,急切,但却又不失小心的,缓缓将我的身体按向他。

    我可以感觉到他濡湿的,火热而坚硬的欲望,缓缓挤迫著,沈重的向我的身体里挺进,那种难耐和压力令我想要尖叫,可是我却只能咬住被撕碎的领子的边,拼命忍耐。

    疼痛而沈重的感觉,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胀裂了,男人完全勃发的,毫不保留的欲望,对还未长开的,半孩童半少年的身体来说,实在是难以承受。况且他的润滑和揉弄又没有足够的耐心和细致……

    撕裂的痛楚象一根皮鞭,瞬间抽打在身上。又象是烧红的铁烙,连身体深处都被灼伤而疼痛。

    我无处可躲,只能紧紧的咬住他的肩膀。

    我以为我可以忍耐的,但是我发现我不能。

    别人给予的伤害我已经可以漠然视之,但是唯独汝墨,他不一样。

    他哪怕是细微的背叛伤害,我也不能够容忍。就象……那次看到ball制造的幻象……

    我轻声呻吟,最初的胀裂感变成了越来越灼热的痛楚。

    “真紧……你太小了……”

    “唔,慢一点。”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要说快一点,还是慢一点。无论快慢,那种煎熬都是一样的。

    “怀歌……”

    他的声音充满了忍耐的意味:“……你现在应该有一部分魔力,给你自己……施一些迷情的幻术……”

    呵,是的……

    我竟然一点都没想起来,但是,那种咒语对现在这样稚涩的身体,有多少效力,真的很难断定……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食指和中指并在一处,摇摇不稳的抬起,在自己的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其实,如果,如果不是顾及他的感受,我倒更想给自己一个昏睡不起的迷咒,睡过去的话,这些就都可以逃掉了,疼痛也好,难堪也好,心情的激荡和对这场交欢的惶恐,就都可以交给昏睡去面对。

    汝墨的手,握住前端稚嫩部分,尽可能柔缓的抚弄那里。我的迷咒令自己有些神智昏沈,心里面觉得有些荒唐──我们两个,一个被药物所迷。一个却被自己施的情咒所迷,纠缠在一起,真的分不清是谁迷的更深些……

    眼睛潮润起来,透过车窗帘的缝隙看到的月亮也变的朦胧而温柔了……

    可以感觉到体内的,男人的欲望埋的更深。

    我连呻吟的声音也快要发不出,仰起头,呼吸就那样停滞著,感觉身体里的五脏六脏都被挤迫的移位,心脏一下一下跳的那样有力,那样凶猛,就象要从喉咙那里迸穿出来了。

    他扶住我的腰低声说:“来,你来动。”

    “唔,不……不行的……”

    虽然疼痛的感觉被我自己的迷咒给消淡了,但是那种自己会被弄坏的感觉……身体似乎随时会被那狰狞的欲望贯穿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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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间37 h之2/3

    我本来以为,介於少年和孩童之间的身体,是不会感觉到交欢的快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