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马上就能回家了。你父亲的朋友已经在接你的路上,说是三五天就到。”

    刘大梁说。

    接她?

    不儿?

    这父亲的朋友打哪儿冒出来的?

    她瞎编一个,现实里冒出个人给她圆谎?

    舒姣的呜咽声都停顿了两秒。

    她认真仔细的回忆着原剧情,发现好像没这个意外之人,也就懒得再想。

    反正过几天就能见面。

    “好。”

    舒姣应着声,柔弱的擦了擦眼泪。

    “这是咋啦?”

    正当时,刘红梅拎着大包小包的进门,瞅舒姣窝在她妈怀里哭,当即垮下脸来,“姣姣,村儿里有人欺负你了?”

    不应该呀?

    她爹这个支书,白当的?

    “没有。”

    舒姣浅浅笑着摇头,“是好事,我家平反了,下午叔准备开全村大会说这个事。”

    “那可太好了!”

    刘红梅瞬间也高兴起来,“你是b省来的,那边什么都好。你回家生活,指定比在村儿里要好!”

    姣姣有钱。

    她在b省还有大宅子。

    回去以后日子肯定会过得很好,每天都开开心心,然后把自己养得漂漂亮亮的。

    刘红梅:“你什么时候回去呀?”

    舒姣:“可能就这几天。”

    “啊——这么快?”

    刘红梅一下子又失落起来,“那你走了以后,我俩还能见面吗?”

    想到以后可能都见不到舒姣,刘红梅是真的不开心了。

    她瘪嘴挽住舒姣手臂,“我舍不得你~”

    “那我先不回去?”

    舒姣轻声问了句。

    “那不成。”

    刘红梅连连摇头,大声道:“你傻呀,能回去干嘛要在这儿留着?你没见我都想往城里跑吗?”

    “大不了,你就当我远嫁了才碰不着面嘛。”

    这话一出口,张翠翠先冲她后脑勺给了一巴掌,“远嫁什么远嫁,嘴里没个把门儿,这话不许说。”

    家里就俩姑娘。

    远走一个舒姣,再远嫁一个刘红梅。

    那不是要挖她的心肝,要她的命吗?

    张翠翠都听不得这话。

    “哎哟。”

    刘红梅傲娇的想着,连忙跑进屋去拿头油,像只花蝴蝶似的在舒姣身边来回转动。

    好似忘掉了她们即将分别这件事一样。

    直到开了全村大会,晚上,她拉着舒姣小声的问了句,“姣姣,你回去以后会想我吗?”

    “会啊。”

    舒姣肯定道:“我会给你写信,你也要给我写信。我们永远都是最最好的朋友。”

    “好!”

    刘红梅笑着点头。

    她相信舒姣说话算话,她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那你走的时候,一定要给我说一声,我要送你。”

    刘红梅又说道:“要不我请几天假,在家里陪你吧?”

    “不用,你好好上班。”

    想着,舒姣低声叮嘱她,“你现在还小,这几年不要结婚,到时候我在b省给你挑一个好的。”

    “好啊。”

    b省哎~

    那可是首都。

    她要是能嫁过去的话,怎么都比县城好!

    还能继续和舒姣待在一块儿……

    嘿嘿~

    想着,刘红梅就笑了起来。

    第二天,她又溜达着去县里上班了。

    或许真的要下手猛改了。

    上头考虑着,开始拉人头开私会率先讨论。

    而这些,舒姣暂时还不知道,她其实也没什么兴趣。

    左右闲着也是闲着,她又去找周明。

    听他一口一声“姐”,嘴上各种狂吹乱捧,虽然舒姣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但……

    谗言,实在悦耳!

    赏!

    舒姣被哄得很高兴,跟他又做了一笔交易。

    当然,她也没要金子。

    对她而言,金子是最不值钱的。

    她换了些具有年代特色的东西,像特殊的邮票、手表,或者几百年的金丝楠木、檀木之类的。

    就这么晃两天,接她的人就来了。

    一男一女,坐着小汽车抵达刘家村,靠村民指路找到了刘大梁家。

    那会儿下午三点,太阳正好。

    刘大梁和张翠翠都在外头挣工分。

    舒姣躺在院里的椅子上晒太阳,就听到外面嘈杂的声响。

    她去把门一开——

    哦哟,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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