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 江念换了套工装衣裤,戴着一副银色边框的眼镜,走进了一家高端的酒吧会所里。

    服务员负责给江念上酒,各种酒摆在桌上,排成一排。

    “江总,还有您要的东西都在路上,您先喝酒。”beta服务员笑着为江念倒上了一杯酒。

    接过酒杯,江念直接一口饮尽。甜丝丝的酒味,看来度数不是很高,江念举起空了的杯子,“再来一杯。”

    服务员恭恭敬敬地又倒了满杯。

    江念仗着酒不辣嘴,连着灌了好几杯,反应逐渐变慢了。

    就在这时,卡座进来了五个oga,个个都长得娇小可爱,信息素一个比一个香甜可口。

    江念捏着杯子愣住了。

    “这什么……都……”

    “江总好。”五个oga坐到江念身边,又是倒酒又是递水果。

    江念喝得浑身没力气,说话又大着舌头,被五个人围着根本推脱不掉。

    “江总,喝呀。”最靠近江念的oga最会撒娇,勾着江念的脖子就要喂她酒喝。

    这可不行!ao授受不亲!

    “别……”江念偏过头。

    谁知另一边的oga又迅速搭在江念肩上,“江总,吃个葡萄,特别甜,我亲手拨的。”

    江念又推开另一边的人。

    “别……我不用……”

    刚走的服务员又来送酒,江念看到服务员像是见到了救星,她捋直了舌头,艰难地说:“这些谁给我安排的?我不要。”

    “这是您自己要的啊。”服务员不太理解江念这是怎么了,前几年来次次都左拥右抱的,今年根本没来过几次,还这么抗拒各种貌美oga。

    被冤枉的江念有点不知道从何解释,她大概知道这些是谁安排的了,一定是秘书会错意安排的。

    “我不要,让她们走。”

    服务员尴尬地站在那,“江总,可是……”

    江念抬眸斜眼看服务员,一个眼神就充满了震慑。

    “是,我这就带她们下去。”服务员鞠躬,带着一众oga走了。

    最终江念在彻底醉倒前,叫秘书来开车,有惊无险地只身回去了。

    回到家里,江念在闭眼前,对着陆仁冰道:“明天早上、带……带个榴莲过来。”

    “啊?”秘书没懂,还想问为什么,结果发现江念已经呼呼大睡过去了。

    次日清晨,江念是被门铃声吵醒的。她从床上辛苦地爬起来,然后挪到门口,打开门往外看去。

    褐色带刺的水果外皮就在眼前,随之而来的还有股臭味。

    “江总,您要的榴莲。”陆仁冰把榴莲托举到江念面前,“江总,现在这个季节榴莲不多,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没事,不甜也没事,是个榴莲就行了。”

    秘书不解,“江总,您大早上吃这个?”

    “不是用来吃的。”

    “那要榴莲做什么呢?”

    江念一把推走了秘书,“你先去公司等我吧,我等会就来,别问了。”

    重重地关上大门后,江念抱着榴莲进了客厅。在客厅里找了块空荡的地方,江念才满意地把榴莲和搓衣板放在一起。

    又从房间里匆匆拿了手机,江念给乔雯羽打去视频电话。

    没多久,乔雯羽就接了电话。

    “姐姐……”江念垂着眸子,微皱的眉毛和撅起的嘴巴,写明了她内心的委屈和歉意。

    乔雯羽看着视频里委屈巴巴还可怜兮兮的江念,忍不住笑出声,“这是怎么了?小念,嘴怎么撅这么高呀?”

    “你等一下。”江念把手机支在茶几上,随后把搓衣板和榴莲放到手机可以拍摄到的那处地面上。

    乔雯羽问:“你这是做什么啊?”

    “姐姐,我……不对,那个……”江念把榴莲放到搓衣板上,又立马跪到扎人的榴莲皮上,红着脸对着镜头,一双凤眼眼梢带着绯色,“老婆,对不起,我错了。”

    “嗯?这是错哪了?”乔雯羽都被她这一跪整不会了。

    江念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低到大腿上,“我昨晚去喝酒,然后、然后……秘书会错意了,给我叫了几个oga陪着。我发誓!我发誓我没碰她们,把她们都赶走了!真的!我只爱你,老婆!”

    “啊,急得都叫我老婆了?我该不该信你呢?不如我去问问那几个oga,昨晚究竟是如何?”乔雯羽道。

    江念竖起三个手指,“我真的没有……嗯?姐姐你刚才说什么?问那几个oga?你认识?”

    乔雯羽自知有些事情瞒不过去了,她只好认了,“其实……之前在你身边的那些oga都是我安排的。”

    这回轮到江念不知所措了。

    “最初安排人在你身边是因为……我想在我和你领证后,让你疏忽我。现在……”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