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允不太乐意, “这东西我不想给任何人。”

    “护身符吗?放心吧,我明天就给你。”江念打包票。

    文允皱眉,“不……”

    “那你来拿呀,拿的到就给你。”江念踮起脚尖,把珠子握在手里举得很高。

    “明天一早就给我。”文允不悦,拿起挎包就走了。

    江念目送文允离去,忽然想起什么,给文允又发了一条消息。

    江念:送哪去啊?

    文允:我的工作室,对了,这是手链原本的模样。

    江念收到了一个定位和一张照片。

    有了这个约定,江念拿着珠子就回去研究怎么串起来了。她对着文允发来的照片发呆,这上面的编法和串法,江念完全摸不透。

    为了明天一早能把手链还给文允,江念一边上网找教程一边串,知道凌晨才完成。

    看着和照片几乎一样的手链,江念满意地趴在桌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如墨的夜色,行云西移,皎洁的月光星星点点地洒落在江念的书桌上。那串手链散发着白色的光晕,珠子的光泽格外耀眼。

    江念一夜无梦。

    天亮就,江念睡得正香,结果被闹钟一阵催促。

    “好困啊……”江念醒来的时候手串还握在手里,透亮的珠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手链还真挺好看的。”

    她想起来这东西会天天戴在文允手上,不禁对着手串又生出了几分怜爱。

    若不是时间紧凑,江念还能神游一会儿。

    在约定的时间到来前,江念对着镜子收拾了一下自己,难得容光焕发地出门了。

    其实她的相貌是数一数二的,不过在大学期间还是没人喜欢她。因为江念不爱打扮自己,她眼睛有轻微近视,不戴眼镜也没什么大碍,可她就是喜欢厚重的眼镜扣在脸上。常年穿着运动服,一年四季都是球鞋。

    有了穿书的经历,她在打扮上颇有心得。于是从柜子里拿了一条高三成人礼买的长裙,顺便把乱糟糟的头发打理好了。

    “啊……原来的我这么邋遢呀。”江念打理好后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总算是满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好,江念一出门公交车就正好来了,巧的不行。

    江念提前几分钟到了文允的工作室,她抬手敲了敲门。

    “来了,哪……位,怎么是你啊?今天打扮这么好看,我都没认出来。”来开门的是昨天那位送名片的管理员。

    “我是来给手串的。”江念表明来意。

    管理员看到手串,一跺脚,“哦,这么巧,还手串的人是你啊。那……你进来吧。”

    江念被管理员带进了工作室,这里面的办公空间很大,书架上则摆放着文允写的一系列小说。最显眼的地方,放的是《烈火焚身》上中下三本实体书。

    “里面这间就是文允老师的办公室了,你敲门进去吧,我去外面忙宣发去了。”管理员带完路,又转头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江念紧张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而后敲门获得允许后推门进去。

    “你来了啊。”文允抬眸的瞬间愣了愣,她看到眼前这个和昨日装扮全然不同的,有些吃惊,江念这个样子和她梦里那个江念更像了。

    江念拿出手串,“这个是手串。”

    文允接过,神色一变,“不一样,这和原来的不一样了。”

    “我是按着图片串的啊。”江念委屈,嘀嘀咕咕地又说了一句,“不就是一串手链嘛……”

    “你知道什么?这是白也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你就这样……”文允眸子湿润,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白也?她不是……”她不是小说里的人物嘛,江念奇怪。

    “这是她生前最喜欢的手链,也是她在病床上亲手给我戴上的,你懂吗?现在被你……被你……”文允捂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下江念明白了,原来这个手串是文允前女友给她的遗物。

    江念慌了,她也没料到现实世界里的白也竟然已经不在了。

    “我……我不知道啊,你别哭……”

    文允不搭理,一直抽泣。

    “那我再带回去串,你、我……这样,我们一起串,你告诉我哪里不对我改。”江念不太会哄人,她跑到文允身边,软着嗓子安慰。

    文允不情不愿地点头。

    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要想手串还原,只能让一直佩戴手串的文允监工。

    ……

    手串串法复杂,再加上江念有意要和文允独处,这一条手串足足串了一个月才完工。

    在大功告成的那天,江念亲手为文允戴上了手串。

    温润的指腹在文允手臂上划过的那一刻,文允眼角湿了。

    “怎、怎么了?是手串太紧了吗?”江念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