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云心下感动的不行,眼泪汪汪的。

    姜谣抱着她哄,“有什么好说闲话的,这是我们自家的事,不用他们管,就算说也没人敢到我们面前说,别担心,嗯?”

    “我,我怕影响伯父和你的名声。”

    她乖巧懂事的厉害,只会一个劲儿的为别人着想。

    姜谣轻笑,腿已经不麻了,她再度伸手兜着宋暮云两瓣软绵绵的屁股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还叫伯父呢,马上就该改口叫爹了,我爹才不怕影响名声,娘既然能跟师娘这么说,父亲定然是同意的,他们答应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只管成婚,剩下的有他们处理。”

    姜谣对自家老父亲盲目自信。

    宋暮云被她的自信感染,也亮起眼睛,娇娇问,“那我们真的能成婚吗?”

    “嗯,肯定能。”她肯定。

    成功让宋暮云对两人的婚事万分期待,她按着从前的想法,娇娇扬声,“那我要自己绣婚服!”

    姜谣:?

    她自信的神色一变,变得犹豫且为难,“自己绣也太累人了些,伤神又费手,我方才已经和师娘商议好请谁家绣娘了,一定把我们的婚服做的漂漂亮亮的,好不好?”

    她握着宋暮云纤软的手试探问。

    女子婚服比起男子的更加繁复,若要自己绣,恐怕得耗时很久,而且针线那样小,日日绣东西也容易伤着眼睛。

    姜谣紧紧皱眉,不想让她这么辛苦。

    可宋暮云也不愿让旁人接手她的婚服,小姑娘坐在姜谣怀里抱着她手臂晃悠,眼睛水汪汪,显得可怜巴巴的,“可是我不想让别人做我们的婚服,我想自己做,姜谣~”

    “那你自己做了,我的婚服也要自己做?”

    姜谣光想到自己拿起针线的样子,就浑身僵硬,脸黑如锅底。

    她一辈子只成这一次婚,一点也不想因为自己那蹩脚的绣工毁了她们的良辰吉日。

    可宋暮云显然已经想好了,闻言坐直身子,又是用祈求的语气,“你的婚服也让我做好不好,不要别人做,姜谣~”

    她撒着娇,模样极容易叫人心软,姜谣头疼扶额,问,“你做一件婚服要多久?”

    具体到时间,宋暮云想了想,瞬间心虚下去,轻眨着眼睛,小声说,“快,快的话几个月,慢的话一年。”

    ……

    两人对视,一个无奈,一个无辜。

    姜谣又问,“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两年后再办婚事?”

    听见这话,怀里人立马炸毛似的跳起来,毫不犹豫拒绝,“不行,我不要这么晚!”

    ……

    “那你想什么时候成婚?”

    宋暮云摸摸鼻子,“最多等半年,我想早日和你成婚。”

    姜谣:……

    “半年内你做的完两套婚服吗?”

    小姑娘老实摇头,“做不完。”

    “那你还要自己亲手做婚服吗?”

    她可怜巴巴的,皱了皱小鼻子,细听之下,竟有些想哭了,缓缓只吐出一个字,“要。”

    固执的厉害。

    “可你来不及做。”

    姜谣说出事实,宋暮云就不说话了,垂着脑袋很失落的样子。

    她是真的想自己做婚服,也是真的想在半年内就与姜谣成婚,等的太久,万一出了差错怎么办?

    姜谣现在还有时间,日后许是要一直奔赴战场,她们又哪来的时间完婚?

    宋暮云心中着急,紧紧抿着唇。

    片刻,听见脑袋上传来一声叹息,繁复的衣裙底下伸进一只常年练武的手,很糙,摸上去痒痒的。

    把人一下摸懵了。

    怎么聊着聊着,她就这样了?

    宋暮云推了姜谣一下,气呼呼的,“你干嘛呀,我们聊正经事呢!”

    “这也是正经事。”

    姜谣抱着宋暮云躺在床上,趁她轻喘间问,“是不是一定要在半年内成婚,一定要自己做婚服?”

    宋暮云胸口起伏不定,但还是重重点头,“嗯!”

    眼睛雾蒙蒙的,透着一股单纯。

    姜谣沉思后提议,“婚服可以交由旁人做,你来做上头的刺绣会不会快一点?”

    宋暮云眼睛一亮,想说话,但喉咙早已被数不清的□□声堵住了,最后只能乖乖点头,好一会儿,水汪汪的缓过阵劲来,她强撑着,打掉姜谣作乱的手,“那,那等后面,我要一针一线重新做两身婚服,你陪我穿好不好?我们不宴请宾客,自己偷偷穿。”

    她还是想要两身自己亲自做的婚服。

    成婚,是为了有名正言顺的名分,为了叫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姜谣的夫人。

    后面,她可以再与姜谣穿上她亲手做的婚服,在月下再拜一次天地,那是属于她们的良辰美景。

    宋暮云想到此处,整个人都肉眼可见高兴起来,从没觉得自己这样聪慧过,期待的抬起眼睛看姜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