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帮你。”秦宴甚是冷漠说道。

    纪舒绡坦坦荡荡,“为我,为太?女,自然也对王爷有好处。”

    “周家大公子必是王爷的左膀右臂,所以那周翊如此忌惮,他想要害您的“翅膀”,您岂能让他如愿?”

    “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反之美人也难过英雄关,我是怕太?女还未继承了皇位,就先着了周翊的道。”说到这,纪舒绡一脸丧气。

    “与我无关。”秦宴抛下一句话。

    “况且,你以为周淮斗不过周翊?”秦宴道,“你若真想见周淮,自己想办法。”

    她走的决绝,纪舒绡停下脚步,冲她喊道,“那你愿不愿意跟我打?赌?”她连王爷都?不想喊了,既然都?知?道各自的底,属实是没?必要在?再装下去。

    “赌什么?”秦宴脚步未停,问道。

    纪舒绡道,“就赌我能不能搭上周淮这条线。”

    秦宴嗤笑,“以你的手段,岂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谁料纪舒绡软着嗓音嗔道,“这话可不对,我也就跟你有过。”

    秦宴脚步一顿,差点?歪脚,她不知?道纪舒绡有没?有发现她的狼狈,手拽着斗篷将它往上提,几乎要把那双清亮的眸子给遮住,脸都?快埋了进去。

    纪舒绡当然瞧不见她貌似害羞的表现,只是重复问了句,“可行?否?”

    周淮为人清冷,不喜欢的绝不沾染,与他认识了几年,秦宴也能估摸出此人的性子,她觉得?周淮不会给纪舒绡这个脸面。

    “赌什么?”

    听到她的话,纪舒绡心里一松,“如果周淮愿意与我合作,那就算我赢,你不许阻拦。”

    秦宴很想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结果纪舒绡下一句话让她蹙了眉,“而且你还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倒嚣张,还让我答应你的一个要求。”

    “若我不愿,周淮他绝对不会跟你合作。”

    纪舒绡道,“他愿不愿意,那就是我的本事了。”

    秦宴本想狠狠斥责她异想天开,可是当她那句话始终始终说不出口。

    借着斗篷遮掩,她抚上心口,到底她在?想什么,心跳也在?加快。

    勉强压下异样,秦宴将它归于?心虚,昨夜的偷香令她现在?总是莫名矮了一头。

    果然,难怪妓院里的花娘会称呼客人为恩客,可不就是。

    秦宴想,就当赏她昨夜的温存。

    她将这种关系比作“银货相讫”,解释清楚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暧、昧。

    “好。”半晌,她吐出一口气,落下沉沉一字。

    纪舒绡眉开眼笑。

    皇上下令连夜赶回上京,马车内秦北悠昏昏欲睡,却?因为颠簸总是睡不稳当,小声地发着脾气。

    马车内比外?面暖和,纪舒绡脱下斗篷垫在?秦北悠身?下。

    秦北悠满身?不自在?不愿意要她的斗篷,便粗声粗气说道,“颠不死我。”

    她被宠着长大,特别娇气,纪舒绡决心说上几句,刺激刺激她。

    “我晚上去林子里逛,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秦北悠哼道,“莫非你见到了九天玄女或者树精花怪?”

    纪舒绡悠然倒了杯茶品着,“非也。”

    “而是周翊那位小郎君夸口在?你叔叔面前说要拿下你,夺取你的心。”

    愣过之久便是恼怒,秦北悠脸颊通红,一是被气,二是被羞,周翊那厮!

    她与他不过才说了那么几句话,他竟然在?别人面前羞辱于?她!

    秦北悠先前对他的那点?少女心思消怠的一干二净,她厌恶这种如同驯服一般的话语。

    “恶心,当真是恶心透顶!”秦北悠也顾不得?纪舒绡嘴里的话是真是假。

    反应过来后,她睨着她,“你说的是真的,不是诓骗我的?”

    纪舒绡道,“骗你作甚,周翊救下你时?,我虽对他有怀疑,但也只是劝你少与他接触,晚上我心口闷去林子里走走,便听见了他的好盘算。”她冷笑一声。

    秦北悠心坠到谷底,“他和谁盘算?秦宴?”

    “不是。”纪舒绡摇摇头。

    秦北悠垂下眼眸,“竟然不是他吗。”

    “我以前以为秦宴是最坏的人,现在?看来,他们全都?是坏人。”秦北悠默默说道。

    纪舒绡道,“皇家没?有真感情。”

    “同母一出也不一定会相帮相助,今天告诉你,只是想让你长个心眼,别入了周翊的道儿。”

    秦北悠厌烦道,“他就是死皮赖脸,我也绝对不会搭理他。”

    说完,她又摸上腰间的长剑,狠声道,“随便找个理由,本宫斩了他的头!”

    “不可。”纪舒绡急忙说道,秦北悠性子虎,说不定真会做出来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