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老爷的儿子会丢在庆州呢?”张龙坚持故事的真实性要强。

    “当年穷啊,”我信手拈来侃侃而谈,“年轻的时候不成熟,不务正业,妻离子散,养不起,就送人了。后来经人点化脱胎换骨重新做人,生意做大之后,想到百年之后无人送终,所以想找儿子了,不行么?”

    包大人有点被我说动了:“只是……重金悬赏……此趟来庆州,实在没带很多银子。”

    “你可以打白条啊,”我对包大人的不开窍甚感痛心,“当官的有几个不打白条的?说给就给啊,就是逗你玩儿,你要有意见,就让你蹲大牢,让你躲一辈子猫猫。”

    包大人有点生气:“言而无信,何以为言!本府……本老爷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我叹气,难怪现代没有包青天了,这么死脑筋,在精英辈出的现代社会如何生存下去啊。

    “或者迟些给赏金喽,”我耸耸肩,“反正是皇上要查这个案子的,他出这个钱也在情在理,那坛子好死不死漂到他面前,他不得意思意思?”

    包大人沉默。

    关键时刻,展昭发言,话不多,但很有左右走向的力量:“依属下之见,可行。”

    “学生也觉得,可行。”公孙策投票赞成。

    “属下也觉得……”张龙话还没完,包大人一锤定音:“好,就依冬儿的!”

    于是张龙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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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干就干,公孙先生大笔一挥,几十张寻儿启事洋洋洒洒挥就,张龙央店小二给熬了一碗浆糊,夹着一大摞布告颠儿颠儿走街串巷去了,如此明目张胆在庆州城散播牛皮癣,我衷心祝愿他不要遇上城管。

    包大人在客栈的大堂喝下午茶,桌上搁了一小碟油炸花生米,有事没事拈两颗,公孙先生挥毫之后表示很劳累,一个人在房里休息,只剩下展昭在一旁作陪,他今天穿了一件湖蓝色衫子,我看习惯了他穿绛红官袍,乍看到蓝衫,衬着素白交领,干脆整洁利落,说不出的搭!比穿西装打领带还搭!搭的我诗情翻滚,当场就想来一首《咏搭》。

    搭搭搭,这身实在搭,蓝衫托白领,皂靴拨清波。

    《咏搭》之后,诗情不减,正想再来一首,包大人支使我做事了:“冬儿,上茶。”

    你说这人矫情不矫情,小二就在旁边晃荡,你让我上什么茶啊?

    亏得那小二很有眼力劲儿,眉花眼笑的上来:“让小的来,客官,要来点糕点么?小店的金丝枣糕,在这庆州城里都是有名的……”

    包大人若有所思:“来一碟。”

    枣糕来的很快,糯糯的香气朝我的胃直勾手指头,我一个劲儿咽口水。

    小二很殷勤:“客官,您尝尝……”

    包大人不说话,黝黑的面膛之上忽然就露出悲戚的神色来,他抖抖索索地伸出手去,捏起了一块枣糕,深情的凝视,继续帕金森综合症一样抖。

    我正纳闷包大人这是干啥呢,人开口了:“我记得,九儿最喜欢吃枣糕了……”

    展昭正喝茶呢,一口茶呛喉咙口了,他低下头去,肩膀稍微耸动了几下,隐约有压的极低的咳嗽声,再抬起头时,竟换了一副凝重面色,眸中隐有担忧之意:“干爹,你又在想少爷了……”

    我石化了。

    合着都是演技派啊,高手与高手飙戏,我表示很有压力。

    此情此景,怎能缺少我的表演?

    于是我呜咽了一声,开始用袖子擦我的眼睛,要是用点眼药水或者洋葱,就更有效果了。

    在如此精湛而逼真的演技面前,小二这条鱼咬钩了。

    他问的小心翼翼:“客官……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第25章 【菜花田】

    此章不影响正文内容及进展,主要是群里油菜花滴桐子们配的图题的诗,咱不忍埋没大家的菜花,故在此开辟一块田地进行不定期收录……

    正文里不让贴图片,于是贴在作者有话说里头。正文里就贴诗吧……

    【1】莫岚题诗

    诗作背景:老板娘在第24章诗情翻滚,作了一首《咏搭》。于是莫岚欣然提笔,来了一首《咏不搭》

    不搭复不搭,尾鱼爱削瓜

    作诗无能力,勉强把韵压

    第26章 双爹记

    包大人酝酿了一肚子的台词,估计早等着小二这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