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虞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沈酥笑盈盈问,“是谁呢?”

    秦虞喝了小半坛,木着脸看向沈酥,“饱了,真的喝不下了。”

    为表合作的诚心,她只能喝这么多了,再多就要撑吐了。

    沈酥看着秦虞清俊秀气的脸,以及坦诚不禁逗的认真模样,没忍住别开视线,红着耳朵抿唇笑起来。

    有点,可爱。

    虽然秦虞算计她,但秦虞老老实实喝酒的时候,还是让她有些心动。

    这般好看的人,错过这个村可能就没有下一个店了。

    沈酥手不自觉摸向腰侧的荷包,荷包袋子被勾开一个缝,里面的东西被她借着开酒坛的动作,放进酒里。

    她刚才抱着酒坛晃了两下,粉-末全融在酒水里,无色无味。

    这东西叫“赛人间”。

    意思是服用了之后,药劲上来,有那么一段时间是快乐赛过于在人间。跟春-药有点像,那药效没那么强,忍忍也能过去。

    沈酥垂下眸子。

    秦虞以为她的目的是求保全清白身子顺利进京,这才没有太多防备,殊不知沈酥想的却是睡了“他”。

    想起自己在京中那桩糟心的亲事,沈酥不由双手合十拜了拜身后的菩萨雕塑。

    感谢上天的馈赠,让她得以在最青春年貌花枝招展的年龄,睡到一个好看的“公子”。

    就算以后守活寡,心中也没太多怨言了。

    夜已过半,大家喝的昏昏欲睡,好些个已经打起呼噜。

    秦虞跟沈酥云芝分别回后院休息。

    云芝跪在干草上,抖开那件毛毯,招呼沈酥,“小姐,过来睡觉吧,我们挤挤还是能盖得住两个人的。”

    “你自己盖,”沈酥声音听起来有些轻,“我就不用了?”

    云芝疑惑,“那您怎么办?”

    她扭头朝后看,就见沈酥正打算开门出去。

    云芝,“?”

    她问,“您去哪儿啊?”

    沈酥当然去睡人了,算算时辰,药效也差不多发挥作用了,她现在不去,更待何时?

    沈酥眨巴眼睛,一脸正经,“去小解。”

    她知道云芝占着床就能睡着,所以叮嘱一句,“不用等我,我可能要慢一点。”

    “哦哦,”云芝道:“那您找个隐蔽的地方,小心些。”

    沈酥压着心里的激动跟忐忑,轻声应,“嗯嗯,我知道了,你快睡吧。”

    说完沈酥开门出去,又轻手轻脚把门关上。

    云芝躺在干草上,自己往边上挪了挪,心想着给沈酥腾块地方大的留她睡。

    而沈酥此时却已经双手提着衣摆,站在了秦虞房间门口。

    她脸颊绯红,眸光清亮,说不出的紧张,虽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

    沈酥轻抿红唇,松开抓皱了的衣裙,呼吸吐气,随后抬手轻轻敲响了秦虞的房门。

    --------------------

    酥酥:鱼鱼在吗,您的酥了么外卖已经送到,请您开门签收~

    今天双更没啦,明天再加更吧!

    第6章 006

    沈酥的满心忐忑,在敲了三遍房门后,慢慢变成了疑惑不解,“?”

    怎么回事,里面没人应她。

    沈酥亲眼看见秦虞进的房间,不应该没有人啊。

    她试着轻轻推了推门,两扇紧闭的木门应该从里面上了栓,纹丝不动。

    嘁,一个大男人晚上睡觉还这么警惕,跟姑娘家一样锁房门。

    “他”怕什么,还怕有人半夜来吃了“他”!

    额……

    沈酥看了看自己,眼神飘忽,面露心虚,默默把所有话咽了回去。

    秦虞不就是怕她这样的吗,妖精似的大半夜来“吃”人。

    可来都来了。

    门打不开,那她就翻窗户。

    沈酥走到窗边,纤细修长的食指跟那细白的葱一样,轻轻点在窗上,便轻松把两扇窗朝里推开。

    她就知道。

    庙里所有的窗户都这样,何况今日暴雨,已经将本就腐朽的窗木摧残过一遍,如今只要稍微一碰,窗户就开了。

    沈酥也是今日翻了后窗才知道的,秦虞一个走正门的人,肯定没想到这层,所以光栓了门。

    沈酥身体轻盈如乳燕,完全不像走一步喘三喘的大小姐。

    她拢起衣裙,单手撑着窗台,甚是利落地翻进去。

    屋里,秦虞躺在床上,满头细汗甚是难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骂道:

    “苏、卿、卿!”

    她还是头回遇见这种情况,身子发烫,脸颊滚热,像是喝醉了又像是在发烧。

    热意在四肢百骸间肆意游走,宛如一条轻快的游鱼,摆着尾儿荡着圈,在她身上左游游右游游。

    在撩起阵阵挠不到抓不着的痒意后,顺着腰腹一路往下,跃进“龙门”,然后扎根在那里。

    秦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