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妈妈笑了下, 跟云芝说,“给小姐拿个熏蚊子的香囊过来, 外头景虽好, 但蚊虫也多。”

    沈酥连连点头, “对对对。”

    她起身哄罗妈妈回去,“我待会儿就睡, 您身体不好可得早点休息,云芝。”

    沈酥朝云芝使眼色,云芝立马过来搀着罗妈妈往屋里走。

    两人走远,沈酥舒了口气,抱臂挠了挠胳膊肘。

    罗妈妈有句话说的很对:蚊子属实多。

    沈酥哼哼唧唧,站在石桌边上四处乱看,就在她以为秦虞不会来的时候,听到了墙边传来细微的动静。

    沈酥精神一震,连忙提起衣摆小跑过去。

    秦虞半蹲在墙头,低头垂眸朝下看。

    沈酥手提罗裙小跑过来,仰着脸朝上望,月光映在她明艳大气的脸上,星辰尽数落进眼眸中,带着无限期待跟光亮。

    见她过来,沈酥放下提衣裙的手,整个人松弛下来,瞬间就笑了。

    她晚上换了身衣服,轻薄的莹白色夏衫,裙摆如花瓣般在脚边绽开,宛如初见时那般。

    只是跟当初滚了泥土的小白花不同,今夜的沈酥盈盈而立,矜贵优雅,像朵漂亮干净的白山茶。

    秦虞翩跹落下,拎着食盒的手背在身后,落落大方,轻笑着问,“姑娘你好,我叫秦虞,夜间不小心迷路了,请问这是哪儿。”

    沈酥微微扬眉,目光里秦虞像只轻盈地燕子一般从墙上掠下来的场景犹在,说不出的惊艳。

    从天而降,朝她而来。

    脚尖像是点在她心弦上,拨出清脆声响,引得她心尖轻颤震动。

    “我叫沈酥,”沈酥笑。

    两人算是正儿八经地重新认识了。

    沈酥抬脚朝前,脚尖抵着秦虞的脚尖,前胸贴她怀里,“秦姑娘,误入她人宅院,是要付出代价的。”

    秦虞垂下眼睫,轻声问,“什么样的代价?”

    “要么留下心,要么留下身。”沈酥莹白透粉的食指指尖,轻轻点着秦虞心口的位置。

    指尖触碰到柔软,让她微微楞了下。

    沈酥一怔,抬眼看秦虞。

    她今日没缠裹布。

    沈酥退后两步重新看。

    秦虞穿着一身青衣,能看出来是女装,只不过很是利索,没她白日穿的襦裙繁琐。

    纤细腰带束出一截劲瘦的腰肢,衬出独属于女性的曼妙曲线,胸前弧度略显明显,如今看着,倒是个英气清冷的女子了。

    好像比她穿男装还好看。

    秦虞要是穿襦裙,定是板正大气,不似她这般柔软。

    “好看。”沈酥往前一步,亲了下秦虞的嘴角。

    秦虞眼里荡出笑意,轻声问,“我还没做出选择,姑娘就这般急不可耐地替我选了身吗?”

    沈酥哼哼,蛮不讲理,很是霸道,“身跟心我都要。”

    秦虞微楞,嘴角弧度更是明显,耳廓泛红,垂眸低头无声笑着。

    “进屋进屋,外面蚊子咬死人了,”沈酥拉着秦虞往屋里走,语气不满,回头睨秦虞,“到底是你来喂我,还是要我去喂蚊子啊。”

    “对不起,来晚了。”

    秦虞把身后的食盒提起来给沈酥看,“给你带了吃的。”

    “我不要吃的,”沈酥朝秦虞眨了下眼睛,“我要喝的。”

    像秦虞白日里摆弄茶盏那般,将水搅浑溢出,然后细细品尝。

    两人进了房间,屏风后面放着一个双人用的浴桶,里面已经备好了水,沈酥伸手摸了下,温热。

    “还好不用再加热水。”

    沈酥转过身出去,秦虞将食盒放在桌面上。

    刚把东西搁下,沈酥的手臂就从腰后缠了过来。

    “姐姐,想我了吗。”

    她手不老实,说着娇娇嗲嗲的话,手却主动大胆地顺着秦虞平坦有线条的小腹往上滑。

    气氛正浓时,沈酥忽然将额头抵在秦虞身后,闷闷地笑。

    她说,“虽然小了点,但摸着还不错。”

    之前裹着一层布,硬邦邦的,每次抱抱贴贴的时候一点都不软。

    现在裹布解开,感觉十分不一样,十分的……有感觉~

    秦虞,“……”

    秦虞转身,环着沈酥的腰将她抵在桌沿上,沈酥往桌面上一坐,双腿分开,秦虞一条腿就挤在她中间。

    秦虞双手捧着沈酥的脸吻她。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是沈酥讨好她,小心翼翼赔着仔细,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酥的胆子越来越大,在她身上也越来越肆意。

    “馋死你。”秦虞瞪她。

    气呼呼的大小姐可太可爱了。

    沈酥双腿如藤蔓一般,缠着她的腿,停腰轻蹭。

    “馋死谁?”

    沈酥问,“现在谁馋?”

    秦虞,“……”

    两人往屏风后面走。

    外面云芝拿了两个香囊过来,“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