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虞劝她,“少吃些,仔细晚上积食睡不着。”

    沈酥闻言侧眸看她,满脸疑惑,眼里明晃晃写着:睡着?今晚怎么可能睡得着。

    对着她这样的尤物美色,秦虞只想着睡觉?

    啧啧啧,她不对劲。

    秦虞,“……”

    沈酥还是头回来秦虞卧房,更是头回在秦府偷偷留宿过夜,有种类似于紧张兴奋的情绪在胸口蔓延,同时又有点担心老太太突然来,种种心情揉在了一起,她一点都不困。

    “那我吃完洗干净,你给我揉揉,”沈酥鞋尖轻轻踢秦虞的鞋帮,“好不好?”

    秦虞手搭在沈酥腿面上,摁住她不老实的腿,“揉哪里?”

    秦虞目光在沈酥一身浅粉色的衣服上扫过,缓慢往下,落在她双腿并拢的地方。

    她倒是豪迈,丝毫不见外,顶着秦虞的视线,挑衅地扬起眼尾,双腿大大咧咧分开,骑马坐姿一般,比秦虞这个“少爷”还少爷。

    沈酥暗示她,“只要姐姐喜欢,揉哪里都可以。”

    朱果跟紫果都是熟的,随她采撷。

    秦虞呼吸顿了一瞬,随后伸手握住沈酥的腕子,将她轻轻从凳子上拉起来,“去洗澡。”

    沈酥,“嗯?”

    秦虞抿唇,说,“水在那儿放了半天,都快凉了。”

    沈酥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屁股后面像是长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得逞的左右摇晃着。

    她哼哼唧唧,演起“良家子”的戏份,扭扭捏捏推推搡搡,“别、别,少爷别这样,奴奴不愿意。”

    边说边朝秦虞递秋波,“奴奴不愿意玩那些寻常花样~”

    “……”秦虞脚步踉跄,眼皮跳动。

    她一手攥住沈酥两只手的手腕,一手从背后强势的搂住沈酥的腰,半强迫着推她往前走,“进了我的屋,这可由不得你。”

    进了她的屋,可由不得她。不洗干净不漱口,是休想往她床上滚的!

    沈酥演起来,“不要不要不要。”

    秦虞侧眸看她,以为抓她腰抓的有些紧了。

    沈酥音调拐着弯,酥麻到让人脊椎骨发软,“不要怜惜我~”

    秦虞,“……”

    秦虞毫不怜惜地把沈酥搓洗干净,尤其是那双油爪子,用胰子来来回回搓了无数遍。

    她跟沈酥抵足坐在浴桶里,长发随意用根青玉簪子在头顶挽起,碎发垂在鬓角,被水汽蒸湿贴在脸上,越发衬得她发黑肤白,五官英气轮廓清晰。

    秦虞薄唇轻抿,握着沈酥手腕,低头垂眸搓她指缝指尖,眉眼专注,神色认真。

    鱼好吃,留下的味道也很明显。秦虞想吃沈酥,不想含手指时一嘴的小酥鱼味道。

    沈酥看的心里痒痒的,含情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满装着她的大小姐。

    大拇脚趾不安分地蹭秦虞小腿,手指一般,灵活的在她脚背游走,最后——

    被秦虞捞起来搓洗。

    洗干净,秦虞垂眸吻了下沈酥白玉般的脚背,才问她,“卿卿,怕吗?”

    沈酥茫然,沈酥疑惑,沈酥伸手捏秦虞脸,确定她没糊涂,“咱俩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会怕?”

    她俩都玩出花了好吧,激烈时恨不得磨出沫儿,还能怕。

    秦虞被噎的一顿,她反思了一下,这种情景说这样的话,不怪沈酥多想。

    她缓了缓语气,尽量正色说,“我是指退婚带来的清白名誉问题,你怕吗?”

    其实秦虞走的每一步都跟沈酥说过,也跟她讲过退婚可能带来的后果,今日一切两人心里都有数,但事情快发生了,秦虞还是有些心疼沈酥。

    这个事件里,她是玩玩而已的花花公子,是个不负责任只爱家财的狗少爷,为了钱庄选择把沈酥推出去承受一切,她隐在身后,面临的压力跟指责几乎没有,而沈酥才是真正站出来独自面对流言蜚语的人。

    “不怕,”沈酥湿漉漉的手搭在秦虞腿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秦虞,声音轻柔坚定,“总要有人打破这枷锁,总要有人站出来告诉李宣流,他的那点伎俩,威胁不到女子。”

    “而且这事对我有好处啊,”沈酥光是想想就开心,“跟沈家断绝关系,带着我母亲的牌位出去,安心做我的生意,不再畏手畏脚。”

    沈酥像是水中的珍珠仙子,一举一动都闪闪发光,映在秦虞眼底照亮她的眸子。

    沈酥明明身体那么柔软,怎么揉摆都行,性子跟内心却十分坚韧,总会让她心生钦佩,为之向往。

    “卿卿,”秦虞看着沈酥,认真问她,“我有没有同你说过,我喜欢你。”

    沈酥楞在水里,微微摇头,脸慢慢热起来,两边嘴角止不住上扬,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欢喜神色。

    她迅速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