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几条人命的戾气。

    他该不会要杀了自己吧。

    呜可恶任务岂不是就没了,死掉就要回天使界了。

    符鸳闭上了眼睛。

    如果一定要动手,希望他快一点,虽然很不甘心,但好像越挣扎越疼诶。

    这放在男人眼里,就是她惧怕他的意思,心底那股快意不由地升起。

    见人一直没动作,符鸳试探性地悄咪咪睁开一只眼,却不料对方突然凑近她,双手抵在她身后的椅子上。这下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你看清楚我的脸,认识我么?”男人一只手摘下了口罩。

    带着皱纹的中年脸,宽厚的鼻翼,嘴色暗沉发紫。

    符鸳鼻间闻到很浓的汗味,对着他摇了摇头。

    “那我告诉你,我叫卢泊,王潭延是我的恩公。”他咬着牙,一字一字地往外吐着,“你爸爸妈妈死前开的车,是我动的手脚,听明白了吗?”

    “唔唔。”

    卢泊见她说话,撒开了封住她嘴的胶带。

    符鸳只觉得胶带撕过的地方泛起一片火辣辣的疼。

    不过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这个人似乎并没有现在杀她的意思,任务貌似还能抢救一下!

    “你是在绑架我吗?”或许是嗓子太久没说话,带了些哑,有点可怜巴巴的感觉。

    卢泊愣了愣。

    “算是。”

    符鸳疑惑,“算是?”

    “我不需要绑架你来获得多少钱财,我只需要你这条命。”

    他死死地盯着她,“王淳现在正在找恩公的罪证,以别的理由给他定在牢里,懂了么?如果王淳真的成功了,我就会杀了你,让你去给恩公陪葬!”

    “为什么是我?”

    他的声音粗鲁浑厚,震得符鸳耳朵有点疼,“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路家死了就死了,怎么还会特意留下证据,怎么会让王淳有机可乘!”

    可是如果他没有做那些事,王淳姐姐这么可能凭空捏造出来呢?

    她的爸爸妈妈又做错了什么,难道起因不是因为王潭延先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了她的父母吗?

    太不讲道理了。

    符鸳没有将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她觉得这个人眼睛猩红,已经到了一种说不清人话的地步。如果再反驳他,说不定只会让他更激动。

    她不应该跟一个偏激的人讲道理。

    见人一直不说话,卢泊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松开了手。

    “真可惜我能力有限,杀不了许家,救不了恩公。”

    符鸳认真道:“其实,我可以帮你把许覆骗来的,这样你就有机会下手不是吗?再或者,以我为人质都是可以的。”

    卢泊听到时脸色狰狞了一下。

    笨笨挡在符鸳身前,生怕他突然下死手。

    只见卢泊嗤笑一声,唾沫星子啐出,“我他妈傻了吗?想办法通知许覆,她一定会有办法顺着线索找到我!她那么有本事,我干不过她,那就是自投罗网!”

    “不过我根本不需要多做什么,你对许覆来说貌似有点地位,她肯定猜到了如果恩公出事,你就会也跟着出事,现在估计在思考是你重要还是处理掉他更重要。”

    符鸳:“”

    他好聪明喔。

    她骗不到他!

    “老子劝你安分些!最好再在心里多祈祷一下恩公无事,否则!”他最后的话不用说,狠意全在眼神里。

    符鸳表示她除了点点头貌似没什么能做的了。

    卢泊接着拆开一盒快餐盒饭,用勺子一直往符鸳嘴里塞,符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听话一些,也是为了补充体力,最后盒饭很快吃完,卢泊仅是待了一会儿,就重新戴起口罩出去。

    门关上的时候还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看来是将她锁得严严实实的。

    动静停了许久之后,符鸳才去叫笨笨。

    发现笨笨已经有些吓得瑟瑟发抖。

    符鸳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你这是怎么啦?他冲着的可是我诶,我都还没哭呢。”

    笨笨:“刚才那个人,好凶,我还以为他要吃了你!”

    符鸳:“他嘴巴那么小,我这么大,怎么吃嘛,要吃也是剁成小碎了再吃呀。”

    笨笨:呜呜呜更吓人了。

    “你是不是还能飞起来出去?”符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你到外面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信息,看到什么都回来告诉我,好不好?”

    笨笨虽然平时一个笨蛋天使笨蛋天使的叫着,但它真看见了符鸳被绑起来这可怜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地心疼起来,转身就按照她说的去做,从窗户飞了出去。

    外面跟房间内感觉很像,杂乱无章十分废旧的街道,肮脏的垃圾桶旁边垃圾成堆无人去管。

    从窗户出来这一面什么都没有,应该是背面,笨笨紧接着继续往前面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