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对现在的商业来说,简直是忌讳,给人活生生送把柄去的。

    王淳抱着臂靠在办公桌旁,不以为意,“我让人请他过来,是他自己做了心虚事要跑,路上磕着碰着了,不关我的事。”

    “倒是你。”王淳就瞥了她一眼,冷着说道,“半夜跟着过来,还抢我的椅子。”

    “你真好意思。”

    虞林舒瞧着她板着面色,心里格外有些痛快,耸耸肩就是不起来,反正她也拿她没办法。

    王淳走近男人面前,低头看着他,“还不说吗,泊先生在哪。”

    男人浑身狼狈,但就是咬着一口牙闭口不言,抬头与她两两对视着。

    王淳眯了眯眼,许覆就在这时进来了。

    她一身的墨色西装,浓色的眉眼毫无情绪,“王潭延手下的心腹,是他?”

    “心腹谈不上,否则也不会趁着这几天拖家带口的要跑路,但他作为王潭延的一个助理,理应知道泊先生的下落。”

    王淳说完,转头对着男人,“你现在说,我保证你依旧能跑,还能跑得远远的,并且安然无恙。”

    “我不知道,你问我也没有用!”他依旧是不信她斗得过王潭延。

    王淳紧了紧手指,打算抛出下一个谈判筹码,却不料许覆掏出了手机,随手划了划,单手把屏幕面朝着男人。

    原本冷静的男人在看到屏幕的那一刻神色突变。

    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你,你动我儿子?!”

    这一吼,不用看照片其他人都能反应过来了。

    王淳双目一利,其中带了些震惊,转头看向许覆的侧脸。虞林舒更是反应激烈,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许覆,你动他家人了?”

    许覆没有理会她们,头也未偏,始终盯着男人。

    阴影落在她的面庞上,两只眼睛杀意暴露无遗,如同地府爬出来索命的鬼刹。

    “确定不说么?”

    “不光是你的儿子,你的妻子,甚至是父母,都可能因为你的举动遭受牵连,你想好了?”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威胁。

    男人像听不见她的话一样,盯着手机上儿子的物品冒着冷汗,似乎在与自己的内心做挣扎。

    她做得太过头了,在这个风尖浪口上做这种事,万一被有心人抓到把柄。虞林舒看许覆的样子,她貌似没有半分在意。

    许覆将屏幕划了一页,“你知道我,这点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说的是她真的可以让那些人消失。

    虞林舒第一时间意识到,并提醒一声:“许覆!”

    僵持之下,男人看在屏幕看到自己的妻子抱着孩子的那刻,两眼失神空洞,浑身颓废地垂了力,全靠他身后的人将他支撑起。

    颤抖地嘴皮上下碰撞好几下,才缓缓说出:“他姓卢,我记得他开了一家店,应该叫卢氏修车铺,我就知道这些了。”

    “好,我会放人,前提是你没有说谎。”

    许覆撂下这么一句话,便又带着人出去了。

    原室内的虞林舒和王淳视线都不免放在她消失处好一会儿,还是虞林舒先走过来。

    “王老二,这多久没见她这样了。”

    王淳知道她的意思,思索良久。

    “不知道。”

    “”

    清晨,符鸳被开门声给吵醒的。

    不舒服的睡姿导致她一晚上本就没怎么睡着,这下她还没完全睁开眼,对方就叫唤着他那个大嗓门喊她醒来。

    不为什么,还是吃早餐。

    卢泊知道从小富养的千金大小姐身娇体弱,一不小心就养死了,为此,他一天三餐就得给她塞下,饭后还会随便塞点水果。

    符鸳又被迫吃下了两个包子,噎得她难受。甚至没有一点能张开口问他话的缝隙。

    将东西吃得差不多了,卢泊才善罢甘休,不说闲话,开门出去。

    符鸳:天使魂快没了。

    人类绑架的手法实在是太可恶了!

    他们竟然会用对方喜欢的食物噎死对方!

    简直是酷刑!

    笨笨见她面色不太好,跑上来问,符鸳为了不让它多担心,勉强恢复如常。

    现在有打火机,可以烧掉绳子,拿房间里的器具应该可以砸碎窗户,踩着机器往上爬,通过逃出去求救。

    这里比较偏,但经过笨笨昨天的勘察,还是有一个小便利店的。

    只要沿着路一直跑。

    符鸳想到这,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预言书。

    这么久没用过它了,神力应该还很充足!

    符鸳赶紧闭上了眼睛,在心中默念咒语。

    很快她的面前出现了画面场景。

    她想一直等待时机,卢泊出去了一趟,就不知得知了什么消息,回来就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把她丢上了卡车。

    在临走前洒满了汽油,一把火烧掉了这个陈旧的修车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