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手机,“我会把这?个照片发给你的同伴们,他们胆子可没有你这?么大,当然?,发去不是以我的名义——至于你,我知道有个地方会要你。”

    “啊!啊啊!”

    许覆没理会那脏耳朵的叫喊声,仅是一招手,几个人便将他抬走了。

    后来符鸳看?见?,那?个男人被卖去别的国家,很惨很惨,是一旦不做事就要被鞭子抽的那?种。而他说不出话,往往是被打的追惨的那个。

    姐姐把那张照片匿名发给看?其他人看?,他们心知肚明,不约而同地将男人失踪的消息传播,然?后该卷钱跑路的跑,该逃的逃。

    许覆没有去将真相公之于众。

    她顺着他们想让她走的路向上爬,登上了高位,让所有人知道她是怎样的人,让所有人害怕她。

    “”

    又是一清晨。

    许覆睁开眼?,觉得最?近的梦格外多,总是梦见先前的事。同样奇怪的是,那?些?不是噩梦。

    没有梦到再有人拖着她的脚踝要把她拉入深渊,没有深渊巨兽要把她啃噬,也没有一场大火血腥四溅。

    她坐起身来,一手放在胸口。

    这?颗心脏像被什么填得愈来愈满,补上空缺,将坚硬的地方换成?软的,冷的换成?热的。

    ——是一种在被人修修补补的奇怪感。

    侧过头,依旧是符鸳熟睡小口呼吸的脸庞。

    感觉每次见?到她时,她的面总是朝自己那一方。

    就像上天赐给她的礼物一样。

    奔她而来。

    许覆俯下身,薄唇落在符鸳的额头。

    “早安。”

    “”

    没多久。

    符鸳觉得自己变强了!

    跑去跟笨笨傻笑,“我昨天读取完姐姐的记忆就睡了,但很神奇的是,我今天早上一醒来还有神力!这是不是就证明我的神力储蓄变多了?”

    就像容器变大了一样,恢复神力的极限上升了。

    笨笨盯着笨蛋天使的脸上下看?。

    嗯怀疑jpg

    符鸳顺便把昨晚得到的消息记在了小本本上。

    姐姐果然不是凶手,她是被诬陷的。

    她要一处一处的净化姐姐的记忆,抚平她的伤口,触及到她内心最?深处的伤疤,任务就算完成?了。

    但是最深处的是什么呢。

    不是母亲的葬礼,也不是所有人的辱骂指点,往前再往前,还有伤口。

    是十岁那场火灾吗?

    她想了很久也没想通,觉得当务之急还是接着探取记忆。

    符鸳每次睡醒都晚,姐姐每次都不等她自己走,也没有喊醒她。

    姐姐吃午饭吃的很晚,还吃得很少。经过思?考,符鸳就拉着娴珍教她做一顿午饭,想给姐姐做一份爱心便当。

    她从笨笨口中知道: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

    娴珍什么都会,做菜也好吃,一定能教会她怎么做。

    于是符鸳撸起袖子就去厨房了。

    娴珍刚开始答应得十分好,但看?见?这?个开火都不会开的小家伙进厨房后,莫名沉默了。

    连基本做菜顺序也不太知道,开火的时候吓一跳,碰锅的时候躲老远好像锅会把她吃掉一样。

    真真实实从零开始。

    做爱心便当有点困难,黑暗料理还是可以的。

    关键是符鸳真的很努力在学习的模样让人实在态度硬不起来。人家毕竟第一次下厨房。

    新手一顿饭,就算是速成班都够呛。

    于是娴珍改变了策略,教她做饺子。

    这?个十分简单,只要搭配好蔬菜和肉做馅,将它们剁齐,再用?面粉加水做面皮,至少娴珍觉得,这?个是目前最合适不过的方案。

    符鸳在娴珍的教学下勤恳学习。

    就是在第一步切菜的时候就划到了自己的手指,开了一道小口子。

    不过她很坚强,贴上了一个创可贴就继续。

    把面粉团成团时有点难,最?后的成?品有点干,但至少是成?了的,紧接着就是擀面,压成?一小片皮子,也很难,符鸳怎么擀都擀不成圆圆的。

    但她喜欢折小纸,手指灵活,不规整的面皮对折捏起来,就像做手工一样。

    原先的奇怪面皮捏成饺子后,貌似也没有那?么丑了。

    小花边捏得像半个太阳花。

    尽管过程坎坷,一碗饺子还是顺利出锅。

    看?了看?快到午饭时间?点,用?着饭盒打包好,符鸳就踏上了送爱心便当的路。

    到了公司的一楼大厅,就被前台的小姐姐拦下来了。

    “找许总?您有预约吗?”

    预约符鸳心底唔了两声,“没有。”

    前台为难地看着她,“没有预约恐怕不行,请回吧小姐。”

    符鸳问她打个电话可以不可以,前台小姐姐点头后,符鸳摁下了通话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