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符。”不只因于今天。

    符鸳闭着眼睛唇角笑了。姐姐开心,她就开心。

    车体缓慢行驶,耳边只停留着车在马路上行驶的声音。

    符鸳安静了好一会儿,睁开了双眸,“是因为姐姐的父母吗?”

    许覆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问,她对白色的抵触。

    “是?我的母亲。”

    她神色寡淡,在提到她们时语气不禁地冷下来,边揉她的发丝边吐露道,“我自生下来,她和父亲拿我当继承人培养。”

    “可能打?我记事起,我就不知道什么是?活着。他们施加给我的任务就已经成为了枷锁拷在我的脖子上。关在房间,不能跟外界接触,一日复一日。”不知道的,以为是?在豢养宠物。

    “她说?,生在阴暗中的人,浑身肮脏,只会玷污了白色。要隐忍,要伪装,阴暗肮脏之人不能与平庸之人为伍。”

    符鸳往她身上缩了缩,好似在为那句话而生气,小声嘟囔着?,“姐姐一点也不脏。”

    她们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

    许覆拂过她的额角。

    “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我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礼服。母亲她看见我,两只眼睛接近疯狂。”她永远都忘不了当时那个神情,嗜血,凶戾,仿佛要把她拖进地狱。

    “她将我关在房间,撕碎了我衣服,在布料上涂上脏色的颜料,也涂满了我的身体。大骂我是个脏种,不配玷污纯白。”此那时,她再?也没碰过白色。

    无论何时回想起,耳边还是会充斥着她尖细的辱骂声,那一句句话语就像尖锐的匕首狠狠插在心脏上,疼得让人窒息。

    尽管母亲去世,萦绕在心头的那股恐惧与自卑依旧挥之不去,伴随至今。

    符鸳心底沉了沉。

    这就是?姐姐一直不愿穿白色的原因吗。

    姐姐的母亲之前听林舒姐姐说?,姐姐的母亲是?有精神疾病的。

    “姐姐后?花园种的白玫瑰很好看。”符鸳伸手去拿住了许覆的手,在她手心落下一吻,再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就像姐姐一样。”

    许覆的手心紧贴着?她的脸蛋,温热柔软的触感顺着手心处蔓延。

    “嗯。”

    “”

    符鸳在许覆的腿上睡了过去,小嘴随着?一张一合,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

    车逐渐停稳,到了家?时,小人儿都还没醒。

    许覆嘴角漾开一抹笑意。

    吴叔作为许家院子的管家,在院子里巡完回来时,许覆刚好下车。

    她抱着?符鸳,小心翼翼地将人护在怀中,白色衣裙随晚风吹拂飘扬。

    在黑夜之下好似熠熠生辉。

    吴叔老眼瞳孔不禁地收缩了一下,下一时眼角纹皱起,欣慰一笑。

    他?意会地没有出声,只是?用颔首代表了那句“大小姐”。

    许覆稍是?点头,然后抱着人回了屋子。

    进到房间,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仔细查看,并没有吵醒她。

    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严实捻好了每个角落。

    在她打算直起身来时,却被人拉住了。

    她带着讶然看身下的符鸳,不知何时她已经醒了,但却还在睡梦中的样子,半睁着?眼,睫羽微颤,齿间的话语粘粘糊糊。

    “姐姐。”

    许覆没有强力挣脱她,俯下身来,语气很轻地应她,“我在。”

    唔。

    符鸳眯着?眼扭了扭腰肢,然后更加得寸进尺地搂住了许覆,“姐姐,之前旻一问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闻言,许覆眸子微亮了亮,“你回答了什么?”

    符鸳貌似很困很困,说话声音慢得像只树懒,“我也不知道,就上网查了一下——”

    “然后根据我们的情况,应该是?,合约关系。”

    许覆:“”

    建议别查。

    怎么还跟喝醉了似的呢。许覆无奈一叹气,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太困了就睡吧。松开我,嗯?”

    “唔,不要~”符鸳摇摇头,似乎对她刚才的话不满意也不赞同,反而抱她抱得更紧了。

    “我今天,遇见一个小姐姐,她告诉了我很多东西。”

    “她说?,爱是?能改变一个人的,爱可以给黑暗的人带来希望,爱可以把人从深渊里拉出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小魏在说?话时,符鸳看似没做声,却将话全部听进了脑子。

    “我之前,很想很想把姐姐从黑暗里拉出来,现在我或许做到了,但没完全?做到,还差一点,差一点。”

    符鸳两只雪白的小臂环绕着?许覆的脖颈,凑身吻了上去。

    “对我敞开心扉吧,姐姐。”

    第36章 好想跑

    软甜的唇瓣落在许覆的脖子上。

    甚至还带着湿滑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