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在审判台上还能如现在这般流利。”

    覆之烛不再与她浪费口舌, 扶着符鸳化作?白光离开。

    尤俐没有任何阻拦, 甚至还慢悠悠, 漫不经心?地?颔了下首,将本是尊敬的动作做得格外讽刺。

    “慢走, 神座大人~”

    “”

    恶魔界一阵动乱,地?牢魔塔被毁, 消息传遍了四界。

    勒斯趁机进了地?牢,解放了其中被困的其他种族, 不只是精灵,还找到龙族的几位族民。

    据他们所说,布劳频繁地?往他们身体中注射不明液体,又?不断抽离出他们体内的鲜血。

    ——这并不什么?隐藏的事?,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传出了恶魔有在背后研究肉体的传言。

    只不过经过这场混乱,让这件事成为板上钉钉。

    且引发四界的重视。

    一场审判紧然爆发。

    “”

    符鸳睡了很久。

    睡到意识沉溺在最深处,回想起许多开心快乐的日子。

    她浑身软绵酥麻,躺了不知多久,连带身体变得很轻。

    缓缓睁开眼睛,脑袋昏昏的。

    坐起身来,却咯噔一下被吓醒。

    身上?披盖的纯丝毯镶嵌金边,透过朦胧的帐帘能看见宫殿内部奢调华丽,雾绒高贵的地?毯满铺。

    陌生的环境。

    符鸳第一反应是掀开被子要逃走。

    但她拉开帘子后又回过神,看清了建筑。

    这里——是姐姐的宫殿。

    之前每天傍晚都会来这里,让她抚摸自己?的小翅膀,那段时间之后,翅膀果然长大了不少。

    很快就能和同龄的天使拥有一样大的翅膀了。

    反应过来后,心中的戒备放下。

    符鸳赤脚点在地毯上,殿门却在这时打开。

    覆之烛走进来,门外站守的神使便将门合上?,殿内只留下她们二人。

    符鸳看着她走向自己,站在原地?没有动,歪歪头,“姐姐?”

    疑惑的神情,就好像在问为什么她出现在了这里。

    “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覆之烛目光灼灼,放在她玉肩处。

    才从床榻上?起身,符鸳只穿了件洁白的单衣,单薄的衣裳随意凌乱,底下雪白细嫩的肌肤暴露,诱人而不自知。

    覆之烛挪开了视线。

    符鸳并不知道覆之烛此时内心?在想些什么?,回答她的问题,“其实我身上?本来就没有伤,只是恶魔的东西太难吃了,在那也没怎么睡好”

    又?转而笑道:“但是现在我睡了很久,感?觉舒服很多啦。”

    覆之烛勾唇,“那就好。”

    抓她的人,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虽然死亡极其便宜他。

    剩下的帐,日后慢慢算清。

    在符鸳看不见处,她的眼神仿若能将人活剐。

    覆之烛去拿衣裳过来,慢条斯理地?替符鸳穿上?,每一步都极其温和,生怕是弄疼了她。

    符鸳抿着个嘴想不明白,“姐姐,我身上?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呀?不然他们为?什么?要抓我。”

    “还是真的就我这么?倒霉,刚好被抓到了”

    覆之烛神色微变,语气一如既往,“怎么?这么?说?”

    “因为?之前普莉西和布劳来找过我?她们好像起了争执,攻击要打向我身上?时,力量却莫名其妙化解了,我什么没做还安然无恙,很神奇。”

    “是吗。”

    “嗯嗯!”符鸳努力点点头,证明刚才自己说的一字一句十分属实。

    “应该也是这样,所以我的体内才没有被植入魔咒。”

    普莉西。一谈到她的名字符鸳就面上?复杂,看上?次的情况,好像并不是普莉西抓来的她,应该是布劳。

    但是她却又什么都没做吗?她伪装成天使,探进天使界,将天使界搅的一团糟。

    符鸳摇摇脑袋,想把影响她心情的东西甩出去。

    覆之烛替她穿好衣裳后,引着她坐在梳妆台前,双手抚在她的两肩边,透过镜子看着她。

    “阿符喜欢怎样的头发?”

    符鸳眨眨眼睛,侧头,“诶?姐姐要帮我梳头吗!”姐姐怎么什么都会?

    她想了想,“嗯精灵她们的头发就很好看!”

    覆之烛挑眉,唇角含笑,“好,我知道了。”

    动作?轻柔,没有一丝丝被支配发丝的不适。反而酥麻的软意透过头皮传来,很舒服。

    符鸳在借着镜子看自己?,也在看姐姐。

    姐姐的手指很纤细,发丝在她的手中灵活变幻。

    骨感?的关节极具美感?,指尖的转动像在弹奏钢琴。

    好想就一直这样下去,如果漫长的时间,可以停留在这刻就好了。

    她就很知足很知足了。

    不过,在覆之烛灵巧的手下还是很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