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之烛见她小脸上懊恼的样子, 勾唇, 揉揉她的脑袋, “交给我们, 这?不是你们应该想的事。”

    种族之间的关系,族人的安危, 是她们的肩上的重任。

    符鸳重重点头:“嗯!”

    没过一会儿渡菲上来通报,说是栖露来了。

    “我去看看。”

    “好,姐姐去吧~”

    覆之烛嗯了一声, 刚离开两步又反折回来, 抱着符鸳吸了一下,快速地亲了一下她的脖颈, 这才心甘情愿地离开。

    符鸳摸摸脖子边有点痒的地方。

    唔——

    总感觉姐姐变了一点。

    莫名有点可爱。

    “”

    栖露在殿厅玩了一会儿摆放的精致品, 覆之烛才从后方上来。

    栖露掰弄着悬挂的宝石, 指尖一点一点戳着, “给你出了这?么多法子, 还把我晾这?么久?”

    “谢谢。”

    覆之烛直入主题, “今天来,是为了审判的事?”

    栖露哀叹两声, “是呢,真是令人苦恼~”

    覆之烛:“今天你也在场, 应该都看出来了,这些都是正中他们的下怀。”

    “是的, 休黎也同样觉得这场审判没有任何意义。所以直接放弃控诉权。”

    “不过她的确懒到了一种程度,为?了事情?能够简单了结,情?愿闭口不说。就是有些太招族民仇恨,要不是上头的几位长老保着她,下头的天使官都快要冲去她的宫殿疯狂质问。”

    这些事弄得覆之烛头疼,她捏捏眉心。

    “他们现在连记忆结晶都能篡改了么。”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恶魔的手段与日俱增。

    下功夫的,偏偏都是这方面的技术。

    “是啊”栖露回道,“或许当时把布劳捉活的,比现在有效。”

    “并不会。”覆之烛否认,“尤俐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算没有亲手让西翼报仇将布劳杀死,尤俐也会引发他体内的魔咒,让他暴毙而亡。”

    无论哪一种,恶魔都想出了计策。

    栖露收回手,边咂嘴,“真是残忍,棋子说抛就抛,他应该没少为她办过事。”

    “你现在已经毁了镇压地牢的魔塔,恶魔界暂时应该再难关其他种族的族民进去。”

    “趁着恶魔想出新法子重新研制的这段时间,长老会需要重新制定接下来的应对方案,这?几天的会应当会比较多,我来通知通知你。”

    “太被动。”覆之烛说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栖露也很无奈,收起笑,沉声道:“魔爪早就伸过来了。”

    两人边走边说着,走往了偏殿。

    另一边。

    一棵神树下,笨笨盯着地上的小黑龙好一会儿。

    “你叫,什么名字?”

    “嗷~”炭炭晃晃脑袋摇摇尾巴,对面前这个云朵精灵快乐地打招呼。

    笨笨在它头上方飘来飘去,“来,跟着我念,炭炭——”

    符鸳在一边提醒它,“小?黑龙怎么会说话,笨笨你在想什么呀。”

    “噫。”笨笨对着炭炭眯眼思索好一会儿,对着它道:“你怎么可以不说话,怎么可以不说话呢?!我都会说诶!你怎么这?么笨!”

    “你不可以这么笨的!”

    炭炭歪歪头,好像在努力理解它的意思。

    符鸳止也止不住,只能在旁边看着它们打闹,想起什么,回了趟殿内。

    树下,炭炭歪着脑袋认真听,愣是没有听懂笨笨的一句话。

    笨笨见他又?不懂,看向?它身后两只黑色小翅膀。

    “那你会不会飞?”

    随后笨笨站在它旁边的地上,方向?朝着上空。

    “来,对,跟着我,跳起来,飞向高空!”

    数了一二三,最后一跳时,笨笨飞了起来,而炭炭却扑倒了地上。

    刚想说它怎么什么都不会的笨笨眨眨眼,看着它突然想来个好法子。

    于是过了一会儿,符鸳再出来时,看见的是这样一副场景——

    笨笨坐在炭炭的背上,手中拿着一根吊着果子的树枝,果子落在炭炭面前,引它去咬。

    “驾!”

    “嗷~”

    炭炭鼓起劲去奔腾,笨笨骑在它背上笑得欢快。

    “呀呼~驾!!!”

    符鸳直接就傻掉了。

    “笨笨!你怎么可以把炭炭当成马!!!”

    它是龙!

    笨笨正在兴头上,任凭符鸳怎么喊它就是不停,惊得符鸳追着一只精灵和一只龙跑。

    “笨笨!快停下!!”

    后来的覆之烛和栖露谈话间走来了此处,上一秒还在面色严肃地谈论族内接下来的安排,下一时看见活力四射,追赶打闹的她们,神情都不禁温和下来。

    栖露笑得两眼眯眯,弯得像月牙,有种老母亲的欣慰感。

    “真好,上一次像她们这?样开心,应该还是在小?时候,久到快有些记不清了。”栖露感慨道,“第一次在你的殿内看见这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