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看起来有些好笑滑稽。

    不过?按照它们这个效率,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符鸳无奈叹气,“真是太令人苦恼了。”

    说完她就要伸手去整理那些被打乱的?东西,覆之烛止住了她,转身把她给带出去,留下笨笨和炭炭。

    “让它们自己收拾。”

    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悦。

    屋外一片绿草与小石子路,轻风微扬。

    她们站在外面?,正好侧头就能看见小屋子。

    像一个小蛋糕一样?,把温馨的小家含在圆滚滚的肚腩中。

    符鸳很喜欢她的小房子。

    覆之烛就不觉得了,“这里会不会小了一些。”

    “不如搬到我那去。”她偏头看着符鸳,“阿符觉得怎么样??”

    搬到姐姐那去

    符鸳一怔,想起夜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立马红通了面?颊。

    如果真的住在姐姐那了,那还得了——

    符鸳摆手拒绝道:“不、不啦,姐姐的?宫殿很大很好看,但我还是更喜欢在这里,况且这里离天使学院也很近。”

    这点理由是真的?,考核结果和分配还没下达下来,但根据符鸳这几次的?表现来看,不出意料是稳了。

    在这里确实方便她之后当学院的教官。

    就是不方便——唔。

    “那好吧。”覆之烛看上去有些失望,她从后贴在符鸳身上,“那只?能我过?来了。”

    “噫!”

    过?、过?来?!

    符鸳像只?小火车一样脑袋上冒着热气。

    这些被某人尽收眼底,覆之烛眼前浮现那时搂着她轻哄慢哄的?场景,连带着唇角也微微扬起?。

    啧,如果能有读心术就好了。这样?就可以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覆之烛决定回去再翻翻书籍,习读习读。

    一会?儿后,符鸳思绪被絮絮叨叨的声音打断,忽然问道,“姐姐,你有没有听到一种声音?”

    “嗯?”

    “比如——这棵树在说话。”

    屋子旁边立了棵已有些年龄的?神树,枝繁叶茂,叶子上飘散出点点神力星光,地上光点斑驳。

    覆之烛:“你是说,你听见了树的声音?”

    “我不知道,但是它好像在说:被吵了一晚上没睡着,困死了,咦,这怎么又?站了两只?天?使,吵吵闹闹的?,啊,天?使简直是世界上最烦的生物”

    覆之烛单挑一只眉:“?”

    “如果是真的?,我现在可以考虑砍了这棵神树,拖去扒皮炼药。”

    符鸳朝覆之烛这边缩了一步,抱着她的?胳膊,补充道。

    “它,它又?说,它在这待了那么多年,只?有把天?使熬死的?,还没有它熬死天?使的?,现在的天使简直太愚蠢了。”

    覆之烛眯眼看着那棵树,差点就神力一挥给它把命根砍了。

    她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身后的?屋内,炭炭正在用自己的脑袋堆垃圾。

    “”

    随后不久,她们又回到了覆之烛的殿堂。

    伊温检查完炭炭,把它安稳放在精灵木筑成的木摇篮里,转身说道,“很神奇,它体内流淌着西翼龙与识灵龙的血液。”

    符鸳站在覆之烛旁边,眨了眨眼睛。

    “就是处在精灵界与龙族交界处的龙种吗?”

    “嗯。”伊温朝她轻点头,声音很轻,“西翼隶属于精灵族,而识灵龙归属于龙族。起?先识灵也是精灵领土上的龙种,但因?为?跟龙族之间冲突,最后判离给龙族。”

    符鸳:“也就是说,炭炭的?母亲是西翼龙,父亲是识灵龙?”

    伊温比对完,回她,“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识灵龙在边界处受精灵土壤的滋养。它们不与能化?成龙人形态的?高?阶黑龙白龙一般,始终保持着原始的?形态。

    但正因?为?这样?,它们才对大自然格外有灵性。

    一耳边垂着麻花辫子的天使走上前。

    “上次我为?它处理伤口,骨子里常年积累的伤很多。那时我并没有检查出它有任何异常。”

    治疗天?使长?名叫兰希,眉间是一贯医者具有的怜悯之色,与伊温很像。

    上一次给炭炭包扎的正是她。

    “想必是它的母亲给它设下的禁制,不想让人发现它的?特殊,从而来保护它。现在它的?母亲消失,没有人再?给它加强禁制,禁制慢慢就在血液循环中淡化了。”

    伊温点头,表示赞同她所说的话。

    又?对着符鸳说道:“它认作你为?主人,你才能得到它的?能力,感受到不能言语的?生命的情绪波动和意识。”

    符鸳嘴巴轻喔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我还一直觉得我有幻听了呢,还好我不是生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