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之烛动作一止,抬起眸看他,眸光冷冽。

    她还没有问出她想要打听的事情,老人却直接说出了答案。

    “能否说的详细些?”

    “龙族森林最近经常出事的,呵呵”

    他笑了起来,光看面相不听声音,能辨认出他是一位慈祥的老人。

    符鸳觉得他格外神秘,就好像有一层黑纱笼罩在他身上。

    在覆之烛起身时,低声问她,“那我们要去森林看看吗?”

    消息来历不明,这个老人也很奇怪。不知道消息靠不靠谱。

    “天色太晚了,明天再去。”

    覆之烛边带着符鸳往前走边给她解释,“从?摊位的牌子上可以看出他并不是为了钱,何况,能留下这里且是上了年纪的,不是一般人。”

    “去去也不碍事。”

    “那我们明天就去龙族森林,不过森林有好几?座呢,要跑好几?趟了。”

    覆之烛眸色一沉,转而问道,“想再逛逛吗?”

    “诶?”

    “想再玩玩的话,我们就再留一会,累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这么一听符鸳眼睛一闪,“可以吗?”

    商市真的有好多有意思?的事情!但她总怕自己的贪玩太耽误姐姐办事了。

    “当?然。”覆之烛牵着她的手。

    “耶,那我想再去看看它们的杂耍!”

    “好。”

    ——

    回去的时候,贝耳打?着哈欠,从?瞌睡梦中清醒,“天使大人,您回来了,哈——快这边请,热水一直备着。”

    “明天还有什么探查活动吗?我好安排安排。”

    “哦?好,没问题,我会登记登记,给你们送上通行令。”

    一番洗漱换衣过后,殿内萦绕着安神香的气息,昏黄的烛光轻轻映射。

    偌大的寝殿中摆放了一张宽敞的大床,在大床的一侧还有一张小?型的单人床,看上去是为贴身神使而准备的。

    这是贝耳的亲手布置。

    符鸳扑倒在那张小床上,又?坐起来弹了弹,“哇,就算是小?床也非常的柔软,贝耳真的好用心?!”

    覆之烛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手去触碰她的脚踝。

    “今天走太多路了,脚疼不疼?”

    符鸳弯唇笑着,“我哪有那么弱不禁风,走点路就倒,太?夸张啦。”

    “平时我还是会锻炼的,不然飞行考核怎么比得过人家~”

    算算时间,等到她们从?这里?再回去,分配应该也差不多下来了。不知道她能不能顺着心?愿成为一个小?助教。

    覆之烛替她揉着脚踝。

    见确实无红肿疼痛的痕迹,才肯撒手。

    覆之烛把符鸳拉过去,坐在那张大床上,“那张床太?小?了。”

    “姐姐,现在我可是你的小神使诶。”符鸳眼神极其认真地看着她,像是给小?孩子进行科普,“所?以,我是不能跟你睡在一起的。”

    “嗯”覆之烛看上去是有些难办,想了想。

    “那作为神使,是不是应该帮我宽衣解带?”

    说罢,她拿过符鸳的手放在领口上,向后倒去,符鸳也顺带着扑在她身上。

    落入柔软的大床。

    符鸳喉咙微动,伸上手解开扣子。

    还剩最后薄薄一件,听见明显的笑声,符鸳明白她就是在逗她,于是收回手了。

    覆之烛噙着一抹笑意,“不脱了吗?”

    “只?剩一件了。”

    甚至带着丝丝蛊惑的韵味。

    符鸳挪挪身子。

    她趴在床榻上,双手撑着两脸颊,脑袋左右摇晃,眼?珠子躲避得向上看,“我又不是没见过——”

    小腿在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

    她可不脸红。

    这一点,她说的可是真话。

    覆之烛眸光微转,带了些许温度,意味不明地问她。

    “好看?”

    符鸳咯噔一下,脑海不知道浮现出什么画面,捂着眼?默默咽了下口水,闷闷道一声听不清的‘嗯’。

    道完符鸳就后悔了。

    这什么狼虎之词嘛!

    “我还没说是什么好看呢。”覆之烛掩不住笑,食指一点她的额头,“这脑瓜一天天想着什么,嗯?”

    符鸳闭上眼?睛捂着脸,真恨不得把被子蒙在脸上就这么无意识晕过去。

    覆之烛拿开她的手,轻捏她的面颊,“不跟你闹着玩了。”

    “今天很累,事也做了很多,阿符明天留这休息吧。”

    符鸳睁开眼,“啊?”

    “怎么可以少得了我,我带着炭炭去就可以听见森林里的小树小草讲话诶!这样明明就可以知道更多线索”

    “龙族的森林不比天使族的安全。阿符还是别去了。”

    龙族的森林大概会有野性且食肉的生龙,和一些生性凶猛的野兽,以及两面人恶毒女巫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