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气场镇压,这下龙使进退两难。

    为首的龙使走上前,行完一礼,厉声道:“神座大人,还请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那位天使,请你放开?它,你要?知道它是一条龙,不?是取悦于天使的宠物!”

    符鸳微垂着头,刘海发丝遮挡住眼睛,双眸藏于发丝之?下,看?不清神色。手中的笨笨尽管自己害怕得瑟瑟发抖,也?在竭力?抱住炭炭。

    她缓缓站起了身,背对着方才那位龙使,问道:“它该怎么办?”

    覆之?烛微偏头,看向身后的符鸳。

    只见她已经抱着炭炭站起来:“为什么一定要?把它带走,你们真的会好好对它吗?”

    “你”龙使面对她的问题,还未说出话,符鸳就接着往下讲。

    “为什么到现在你们才记起它是你们的族人?”

    “它和它的母亲被困在牢里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它母亲死去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为什么没有人去救它。被囚禁的时候,你们没有一个人觉得它是你们的族人,为什么现在又说是了?”

    “地牢阴暗潮湿,它那生存了那么久,落了一身病痛,为什么要在它的身体好不容易被调养好,活得快快乐乐的时候把它带走?”

    每一句为什么,都像是一道刺扎过来。

    龙使被这些话刺得说不出话。

    在场的人默不?作声,似乎被她的话说中了。

    她的话并不是毫无道理。

    它们似乎也觉得这样强夺是违背道德的。

    直到有龙使的话突然扬起。

    “少废话了,上次出的事情还不?够吗?!天使改不掉骨子里的毛病,龙族在天使的手下只会被当作是趣味的玩物,被奴役,我们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再发生!”

    “它的外貌身形,种种特征,都证明了它是龙族的血脉,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改变不?了!”

    龙使长被这些话一语点醒,挑起了一直对天使怀有的警惕。

    对站在它们面前的是天使啊,天使曾奴役过它们!

    这是该不掉的天性。

    龙使长一咬牙,“天使大人,冒犯了!”

    举起的手正准备落下,示意?龙使了当冲上去,

    “谁敢动她们?”

    覆之?烛的一句话,所有动静都停滞了。

    龙使长的手也顿在空中,迟迟没有下一刻。

    可恶。

    覆之?烛只要?站在那,就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龙使们知道,现在就算是族长亲自上场也不一定打的过她。

    长老们没办法插手,在龙使围成的圈外站立,一直望着这处。

    符鸳背对着它们,而覆之烛站在她的背后与那群龙使对立,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替她挡住一切阻扰。

    紧张安静的气氛被一声龙叫打破。

    “嗷。”

    炭炭的小爪子推了推笨笨,将?它从自己的身体?上扒拉开?,然后从符鸳的怀中飞出来。

    符鸳抬起头,哭得眼尾泛红的双眼掀起看?它。

    “炭炭你”

    只见炭炭围着她们飞了一圈,落在符鸳肩头,亲了亲她的面庞,又落到覆之?烛的身边,做了同?样的动作。

    最后,飞到笨笨跟前,亲亲它,然后抱住了它。

    笨笨呆滞道:“炭炭,你,你这是干什么?”

    “嗷。”炭炭亲昵地蹭蹭笨笨的身体?。

    它觉得,这大概是它最后一次蹭它了。

    拥抱完,它迈开?四腿,走向了那群龙使。

    笨笨这下才理解过来炭炭刚才所做出的举动。原来刚才那一切,它都是在跟它们说再见。

    “炭炭!”

    符鸳上前一步,叫住了它,手不?由自主?地发抖起来,抓住了覆之?烛的手,试图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炭炭已经往前走了一半,听见符鸳喊它,停了下来,回头。

    “现在还能回来。”符鸳忍着泪,“你现在还能回来的。”

    炭炭歪了歪头,咧开?嘴角,似乎冲她笑了笑,接而转回头,抬起腿向面前走去。

    在这里的时间,它已经感受到很快乐很快乐了,它不?想因为自己让她们陷入为难。

    这个姐姐很好,那个凶凶的姐姐很好,笨笨也?很好,它很喜欢她们。很想一直这样跟她们生活下去。

    但它不想再给她们添麻烦了。

    这时笨笨冲着它的背影大喊。

    “你要?是走掉,我就再也不跟你玩了!”

    炭炭肉眼可见地僵住了一下,垂了垂脑袋,“嗷”

    它不敢再回头看这时候的笨笨了,它怕看?见了它,就想?起之?间的快乐时光,它就舍不?得离开?。

    笨笨一字一字地喊道:“你敢走,我们,就,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