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喜欢你,心悦你。”江晚舟激动的声音都在打颤,“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对你。”

    “我怕你对我无意,怕这份感情玷污了你对我的情谊。”

    只是她没想到,原来她和偷九天是情投意合,是两厢情愿,是互相喜欢的。

    “怎么会?”偷九天紧紧抱住这个胆怯又委屈的姑娘,语气中是满满的心疼,“你这个傻姑娘。”

    江晚舟皱着小脸,委屈巴巴道:“我才不傻。”

    “嗯,你不傻,所以别赶我走了,好吗?”

    江晚舟面露犹豫之色:“可是”

    “没有可是,舟儿,江湖朝堂都是危险之地,稍有不慎便会命丧于此,若是有一天我死了,你会如何?”

    江晚舟眼中划过一丝惊恐,她抱紧偷九天,摇头道:“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哪怕付出生命她也要护住偷九天。

    她已经失去父兄宗门,不能再失去偷九天了。

    “若你护不住我呢?”

    江晚舟抬眸,泪眼婆娑:“你定要这么逼我?”

    “你想不想知道我的想法?”偷九天擦去她的泪水,柔声道,“若有一天你死了,我绝不独活。”

    江晚舟怔住。

    偷九天低头,吻在她的眉心,薄唇轻柔如羽,却重重的落在江晚舟心尖。

    “舟儿,你还要推开我吗?”

    江晚舟没吭声,只是那环住她腰间的双臂越来越紧。

    “笃笃笃——”

    寒天端着汤药,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咱一会儿再抱,先把药喝了呢?”

    又来!

    江晚舟神色郁郁的松开手。

    虽然她双目黯淡,但寒天就是能感觉到江晚舟看向他时,目带怨气。

    他无奈笑笑:“不是我想打扰你们,这白头水灵芝的药效挥发的很快,若不及时喝掉,白头水灵芝就没办法解毒了。”

    偷九天起身,接过药碗,闻到一股香甜味道。

    “这药好香啊?”

    “是香,但是味道特别苦。”寒天说。

    偷九天端过去,问江晚舟:“上次你给我吃的梅子可还有些?”

    江晚舟:“桌子旁边的柜子里有的。”

    “我去拿。”

    偷九天拿好梅子,看着江晚舟把药喝完,见她苦的皱起了小脸,立刻把梅子送到她嘴边,“快吃。”

    这药确实苦的厉害,仿佛都把胆汁翻涌了出来。

    江晚舟小脸苦的拧了起来,张嘴含住那块梅子,舌尖一舔,床上的两人皆是一震。

    偷九天手指不禁缩了缩,指尖上的湿润和柔软更加真实。

    江晚舟也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急促了许多。

    这种感觉像是蚀骨香在体内作祟一样。

    偷九天没有收回手,就这么让江晚舟含着:“有没有好些?还苦吗?”

    江晚舟动了动唇,舔着梅子和指尖,含糊道:“不苦了。”

    很甜。

    江晚舟面红耳赤的吃掉梅子,刚躺下床上继续休息,突然胸口处涌上一股无法压抑,紧迫欲吐的感觉。

    “哇——”

    江晚舟爬在床边,吐出一大口黑血。

    偷九天神色大变,急道:“寒天,这到底怎么回事?”

    寒天老神在在:“慌什么,舟儿姑娘是中了九绝琴弦的毒,如今服用了白头水灵芝,自然要把体内的毒逼出来方可痊愈。”

    他指着地上的黑血,“你看,吐干净了,血的颜色也就变了。”

    偷九天看着江晚舟嘴角的鲜血已然成了鲜红色,不似刚才如墨一般的血液。

    “舟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晚舟喘着粗气,感觉身体很轻松,像是长久带着的枷锁瞬间被打开了。

    “好好多了,我感觉很轻松很舒服。”

    偷九天舒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她擦掉江晚舟嘴角的鲜血,扶她躺下,“你先好好休息睡一会儿。”

    “好。”

    偷九天拉开她的衣领,锁骨上的黑纹果然消失不见。

    九绝琴弦的毒解除了。

    偷九天见江晚舟睡了过去,走出卧房,见寒天在摇椅上围炉煮茶。

    寒天见她走来,递过去一杯热茶:“她对你情真意切,不参假意。”

    偷九天抿了一口,沉默许久,问:“她的眼睛真的没办法吗?”

    寒天诧异道:“你敢让她复明?”

    “你就告诉我能不能行?”

    寒天放下茶杯,沉声道:“自然有,你知道铃萝花吗?”

    偷九天摇头。

    “铃萝花因外表形色眼睛,风吹过时如同眼眸眨动,所以世人又称呼为“鬼目”。”

    偷九天:“很难找?”

    “难找是难找,但我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只是”

    “那就行。”

    “唉?你都不打算听一下我后面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