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教她习字,也不是什么难的事情。

    房间内是一片其乐融融。

    可房间外却并非如此了。

    蓉柒叹了口气,看了眼已经快要死掉的含羞草,有些于心不忍。

    这棵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攀附过来挂在她门口的,早上一拉开就这样垂了下来。

    吓得蓉柒惊叫了声,吵醒了隔壁的铃兰。

    “为什么又是你!”铃兰的耐心在此刻被彻底消耗完毕,她长长叹了口气说:“到底是为何,让你一直这样苦苦痴缠着我们?”

    密秀此刻已经气若游丝,她颤着声说:“对,对不起。”

    “是我打听人说的,说此处是太白山上最具有灵力的地方,所以我才”

    听着她的声音,原本紧闭着的门也吱呀一声打开了。

    叶清歌站在门口,凝神看着眼前的草。

    不知为何,这几次三番出现的草实在是动机不纯。

    叶清歌有种说不出的直觉,眼前这株草似乎与那妖族有着某种说出不的关联。

    这一声开门声很轻,却被密秀给捕捉到了。

    气若游丝的草干脆眼前一黑,顺势晕厥了过去。

    “诶!”铃兰啧了声,有些无措。

    蓉柒劝道:“兰兰,做你心中所想的事情吧,不要因为嘴硬去干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看着眼前昏厥的含羞草,铃兰叹了口气,最终将地上的含羞草给捡回了房。

    次日,叶清歌将姜眠好给抱出去沐浴阳光时,与铃兰碰上了。

    与往日不同的是,铃兰这次没有吵吵嚷嚷地叫叶清歌将姜眠好还给她。

    而是自己怀里也搂着一个草盆。

    “咳咳。”铃兰神色有些不自然,面对叶清歌的视线,她撇了撇嘴说:“我是受人之托才干这个事情的。”

    叶清歌面无表情,对她的扭捏毫无表示。

    倒是听见声音的姜眠好立马反应过来了,她高兴道:“兰兰!你是不是要带秀秀去晒太阳!”

    铃兰嗯了声说:“是榕树婆婆叫我这样做的。”

    “你好棒诶兰兰!”姜眠好夸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面对姜眠好的夸赞,铃兰有些不好意思。

    按道理说自己应该让这个奇怪的含羞草自生自灭好了,可是心底泛起的那一丝怜悯就是让铃兰狠不下心。

    最终在眼睁睁看着含羞草死掉时,铃兰还是有些不忍。

    铃兰抱着草盆跟着叶清歌一起去山顶。

    对此叶清歌并没有多余的反应和表示,她只管姜眠好的事情,而且在上次大战时她也受到了灵力反噬。

    为了让这草尽早化形,还得先把灵力给调息好才是。

    叶清歌将姜眠好放在身侧,也盘腿坐在她身侧开始调息打坐。

    太阳洒下来时,昨日昏厥过去的含羞草醒了过来。

    苏醒过来的小草们开始叽叽喳喳。

    “所以密秀你还是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没能回去呢。”姜眠好好奇地勾了勾身侧的含羞草,劝道:“不要害羞嘛。”

    密秀慢慢松懈下来,开始讲:“因为我受了很严重的伤,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来化形了。”

    “不是第一次?”铃兰啧了声说:“你经常来为什么还要和眠好换位子?”

    姜眠好的草叶拍了拍铃兰花,铃兰不满地哼哼了声。

    密秀的声音淡淡,温柔道:“就是因为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才很想要化形呀,其实我是生长在平原地区的一株含羞草,我的家里还有一个妹妹。”

    密秀的声音温柔,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生长在平原地区的密秀已经是第三次上到太白山顶了。

    如同其它努力的草木精灵一样,密秀勤勤恳恳修炼只为了一朝化形,含羞草世家出过不少化形成功的,可都因害羞内敛的性子无法成仙。

    密秀的母亲一开始对密秀的期待就是化形归来,一家人以人形搬去人间生活,过普通安乐的生活。

    可是事情在密秀修炼到五百年时,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

    密秀原本是独女,备受宠爱,从小在母亲的教导下潜心修炼,虽然还没化形成人,但读诗书习文字,通琴善舞每一样都学习过,只等化形成人后,举家搬迁。

    可在密秀五百岁时,家里添了一个小妹妹密柚。

    密柚同密秀都是含羞草,可是父母的养育却完全不同,密秀要学很多东西,而密柚则不用。

    等密秀的第一个一千年来临时,密柚受了伤。

    家中族佬们都十分着急,最后是密秀贡献了自己的一半灵力才救活了密柚。

    就是贡献了这五百年灵力,密秀的化形失败了。

    回到家里的密秀过得很是凄惨,家里对密柚的偏袒越来越过分,密秀除了要自己苦修还要供养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