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视线将姜眠好?打量了?一圈,确认没有手?上后,视线落在了?那糖葫芦上。

    “眠好?,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铃兰已经?看见了?木梯上缓步上行的白色身影,心底没由来有些泛酸:“你今日一整日都与绿酒在一起吗?”

    姜眠好?举着糖葫芦,欢快地走近:“是呀兰兰,我今日拉着绿酒在这周边逛呢,这附近好?吃的好?多?啊!”

    “不是说好?与我一同去么??”铃兰语气中有些不满,同时将手?指往后藏了?藏。

    自知理亏的姜眠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哦了?声将手?里的包装袋递过去:“对不起嘛兰兰,给,我给你带了?糖葫芦!”

    说罢她又说:“秀秀!我给你也有买哦!”

    密秀倒是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啊了?声问:“你怎么?知道。”

    看着眼前的糖葫芦,铃兰有些踌躇。

    “这可是你最爱的糖葫芦诶。”姜眠好?有些不安的问:“你去庙里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坏人?你受伤了??”

    不知道哪来的警觉,姜眠好?将糖葫芦换到一只手?上,紧张地扯了?扯铃兰衣袖。

    “给我看看。”姜眠好?拽着铃兰的衣袖:“是不是手??”

    铃兰有些愣神,被姜眠好?拽着的那只手?又往里藏了?藏。

    姜眠好?猜的没错,她抓住的那只手?正是铃兰被蛇咬了?一口的那个。

    坐在床上的密秀打量着眼前拉扯的两个人。

    在客栈中分?道扬镳时,是觉得绿酒这根仙骨她夺不到,无奈只能?更换目标。

    可当她回洞时,主人却?告知她,这仙君身侧的一花一草里有仙骨。

    并且还是千年一遇难得的正道之光,此仙骨一旦得道,对妖界来说又是一大威胁。

    于是密秀又回来,她断定那仙骨就是那盆仙君身边的草。

    而?她原以为眼前这花和草会互表心意在一起。

    可今日这草却?又和那仙君单独出去了?。

    这三个人关系看起来实在是让人难以分?辨。

    但这也更加坚定了?密秀的判断,姜眠好?便是主人说的那难得的仙骨。

    正在思量着如?何?下手?的密秀背后一凉,她猛地抬起了?眼与门外之人对视上。

    那仙君此刻正站在门口,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一连被叶清歌打伤两次的密秀处出于本能?地畏惧着眼前人,她咽了?咽口水将视线挪开。

    刚刚还笑嘻嘻的小草此刻却?啪嗒啪嗒掉起了?眼泪。

    站在门口的叶清歌心头一软,眼眶也跟着湿润了?起来,吓得她连忙摘了?同心扣。

    本想回房的叶清歌脚步一转,走了?进来。

    这蠢草,怎么?又哭了?。

    “别?,别?哭啊眠好?。”铃兰被她的眼泪搞得有些紧张,藏不住的伤口被她给拽了?出来。

    看着被包裹的鼓鼓的伤口,姜眠好?有些自责。

    本来约好?一起去庙里,却?还是让铃兰一个人去了?,现在又受了?伤。

    “对不起兰兰。”姜眠好?的语气低低,“我以后再也不丢下你一个人去玩了?。”

    铃兰被她哭得手?足无措,慌张地安慰着:“没关系呀眠好?,我没有生?气,不要哭。”

    “你都受伤了?。”姜眠好?抽噎道:“你还有别?的地方伤到吗?”

    说罢她便要检查,铃兰急忙拽住她说:“没有了?没有了?,我去庙里取罗盘时一切都很顺利,并没有受伤,这伤是是那蛇!而?且我已经?处理好?了?,不要担心。”

    姜眠好?眨了?眨眼,眼睫上还挂着泪。

    少女稚气未脱的脸颊上挂着清泪两行,碧色眼眸被泪洗过,在灯下亮盈盈的。

    铃兰心下一软,抬起指腹蹭掉了?姜眠好?脸颊上的泪痕。

    “乖啦,不哭。”铃兰声音软着,带有几分?诱哄:“不如?问问密秀的伤势?”

    密秀将她们的亲昵尽收眼底,在心里啧啧两声。

    同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不止有密秀,还有叶清歌。

    因为摘了?同心扣,叶清歌此刻感受不到姜眠好?的心绪。

    这次铃兰为她擦拭泪痕,她会有什么?情绪呢?

    叶清歌眸色暗了?暗,转身在房间椅子上坐了?下来。

    再次确认了?一下铃兰指尖没有事情的姜眠好?叹了?口气,放下心,吸了?吸鼻子转身问。

    “秀秀,你消失的这么?久是去哪里了?呀?”姜眠好?道:“你有没有遇到坏人?”

    密秀被她握着手?,啊了?声。

    虽然语气里也是关心,可密秀听得出,这种关切与对铃兰的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