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醒了!”姜眠好?在门口?探出头。

    听见她的声音,密秀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

    “眠眠!”密秀忍不住欣喜,可是视线却一顿,笑意也僵住了。

    因为姜眠好?身后?还有个人。

    “你好?些了吗?”姜眠好?扯着身后?人的衣摆,走?了进来:“我和绿酒都很?担心你。”

    叶清歌看着自己被扯住的衣摆,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这草刚刚在房间里又是求又是哄。

    非要自己来和她一起看望密秀,这会子来了又像是怕自己跑了一般,牵起自己的衣裙。

    “谢谢你眠眠,也谢谢你仙君。”密秀缩瑟了下,不敢与叶清歌对视。

    这一小动作被铃兰给捕捉到,她顺着密秀的眼神看去。

    眼前的人依旧是一袭白衣,神色淡淡,连眼神都没给床上人一个。

    密秀,怕绿酒?

    铃兰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发现,她将视线又挪回去时,密秀又恢复了平常模样。

    “不用叫这么客气?啦!”姜眠好?将身后?人往自己身侧拉了拉:“你叫她绿酒就可以了,绿酒她人很?好?,只是不爱讲话?而已。”

    说罢,姜眠好?还轻轻摇晃了下叶清歌的衣摆。

    叶清歌感受着心识里传来的情绪,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淡淡嗯了声。

    算是印证了姜眠好?的话?。

    得到回应后?,心识里的情绪果然又活络了起来。

    姜眠好?轻声问:“你好?些了吗秀秀?”

    “我好?很?多了眠眠。”密秀轻轻一笑,问道:“你呢,上次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现在还会痛吗?有不适的地方吗?”

    一连串的问题,姜眠好?用摇头回复了。

    “上次的伤早就好?了。”姜眠好?说:“现在也没有痛的地方。”

    密秀哦了声,低声说:“这样啊。”

    她的神情动作都被叶清歌尽收眼底。

    “你很?失落?”叶清歌冷不丁地开了口?。

    此话?一出,就像石子投掷进湖面。

    引起阵阵涟漪。

    也引来了众人的视线。

    “仙绿酒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密秀紧张地笑了笑,“我只是,我只是担心眠眠。”

    姜眠好?转过身看着身后?人,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刚刚似乎感知到了一丝火药味。

    站在一边的铃兰更是视线在密秀和绿酒身上来回交错。

    叶清歌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密秀。

    又提起昨夜的事情,长睫微微颤动了下,金色瞳孔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密秀被盯得额角直冒汗,她又躺下去,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眼前这人的视线锐利极了,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看出真身。

    “谢谢你兰兰,眠眠,绿酒,谢谢你们?来看我。”密秀在被子里闷闷道:“我有些困,可以让我睡一会儿?吗?”

    见人说了困,姜眠好?体?贴地点?了点?头说:“那你好?好?休息。”现著付

    说罢拉着身后?人又走?了出去。

    看着二?人走?远,铃兰的眸色暗了暗,抬脚跟了上去。

    手在搭上门时,听见外面传来声音

    “诶,你听说了吗?窄门那边新开了个说书坊,据说说的可离奇了。”

    “是么?那我要去瞧瞧看!”

    一高一矮结伴走?着的二?人从厢房里出来。

    边走?边说着话?,在路过走?廊时停了脚。

    “劳驾,您为我让个路吧。”高个礼貌客气?地对着眼前白衣小姐说着。

    白衣没动,倒是碧色衣衫的少女轻轻拉了一把,将白衣拉进自己怀里。

    姜眠好?柔声说着:“不好?意思,您二?位请过。”

    “有劳小姐。”矮的拱了拱手,算是行?礼。

    目送着二?人走?远,姜眠好?轻轻拉了拉叶清歌的衣角,眼巴巴地看着她。

    心识里浮现出情绪,渴望,期盼,还带有一丝哀求。

    叶清歌啧了声,说:“想都别想。”

    “求求你啦绿酒。”姜眠好?扯着叶清歌的衣摆晃啊晃:“那个说书坊说什么,我都没听说过,我想去看看。”

    叶清歌试图扯回自己的衣摆,却没拉动。

    眼前人将衣摆紧紧攥着,眼神里满满可恶。

    “绿酒!”姜眠好?轻声撒娇道:“你最好?了,求求你好?不好??”

    叶清歌抿着唇,不讲话?。

    口?头撒娇没有效,姜眠好?眼珠子一转。

    叶清歌捕捉到她的小表情,意识到不对。

    果然,下一秒姜眠好?就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脚面上。

    抬手搂住了自己的腿,“求——求——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