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歌视线在架子上来来回回,最后?落在一个与草盆一个色的包上。

    “那个。”叶清歌抬手一指。

    老板立马摘下来说:“您真是好?眼光,这可是我铺子上最上好?的一个包!”

    叶清歌嗯了声,抬手接过。

    “这可是上好?的苏州料子,几百个工人手工赶制出来的,这包又小巧,又精致,最适合您这种?仙女似的小姐装帕子和诶!小姐您不能这样放,包太小啦!”

    老板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叶清歌将包接过后?,径直套在了草盆上。

    这个包与草盆颜色一样,包口?上还有一个抽拉的收拢。

    叶清歌用了些灵力,将包给变得与草盆大小和高度都完全吻合。

    老板看得有些呆,一时间有些恍惚。

    开始回忆起自己做这个包的时候是不是出现了记忆偏差,真的有这么大吗?

    而叶清歌只是将草盆装好?,又低头打量了一番。

    “小姐,这是您的”卖包的摊主有些词穷,犹豫片刻问:“是您的宠物么?”

    ——‘你才是宠物!’

    一声反驳从心绪里传出来。

    叶清歌低头看着姜眠好?的叶片。

    斜跨的包包穿过肩膀,姜眠好?正稳稳当当地挂在腰间。

    听见宠物二?字,姜眠好?忍不住想要反驳,可顾虑到在街头,她只能在心里反驳。

    ——‘我能讲话?能吃饭,怎么可能是宠物!’

    ‘明明是人!我可是过了化形门的精灵!’

    听着她的反驳,叶清歌忍不住勾了勾唇。

    原本没准备回答的人,淡淡开口?道:“嗯,是宠物。”

    卖包的老板啊了声,表情变化了一下有很?快捧场道:“是呀是呀,您看这草长得胖胖呼呼,碧绿碧绿的,就知道您养的很?好?呢。”

    ——‘你说谁胖胖呼呼!怎么可以说一棵草胖胖呼呼!’

    ——‘绿酒你瞎说什么!告诉她我是人啊啊啊!’

    ——‘不行?!我要反驳!’

    ——‘诶?为什么我不能讲话?了,绿酒你对我干了什么!!!’

    姜眠好?并不知道自己的心声会被听见,更不知道自己的嘴巴被叶清歌用灵力封住了。

    叶清歌抬手就丢给老板一个金锭。

    吓得老板不敢接,他这个摊子一时间还凑不齐要找的银子。

    但那可是金锭子,自己全家老小一年的衣食无忧。

    于是老板毕恭毕敬地接过金锭咽了咽口?水,就看见那小草疯狂摇曳着枝叶。

    忍不住夸道:“小姐,您这小胖草还怪活泼哩。”

    叶清歌嗯了声,满意地听着小草在心绪中抗议。

    长袖一挥,便转身走?了。

    “小姐!您的找钱银子没拿!”老板将头探出去喊了声,却没有叫停人的脚。

    看着手里的金锭,老板还沉浸在恍惚中。

    拿金锭买,五吊钱的小包,还养了盆草当宠物。

    老板上牙咬了咬,成功被硌了牙:“有钱人就是不一般啊。”

    已经走?远了的叶清歌没有听见老板的感叹。

    那说书坊位置在顶热闹的长街中,这会子正是人潮密集的时候。

    叶清歌手一挥,为小草解开了封印。

    “绿酒!!!”姜眠好?忍不住控诉道:“你为什么要封住我的嘴巴啊!”

    叶清歌接话?道:“宠物是不会说话?的。”

    “我不是宠物!”姜眠好?抗议道:“我是草木精灵!化过形的!”

    叶清歌嗯了声说:“是,小胖草。”

    “啊!”刚刚还摇晃个不停的草叶这会子垂落下去,蔫儿?吧唧的自闭了。

    没有人聒噪,叶清歌步履不停,很?快就在说书坊下停住了脚。

    就在她预备上前时,身后?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接着挂在腰间的包就被人一扯。

    叶清歌警惕地低头,眼神中金光闪烁,横在抱上的手腕便被冰刃给狠狠钉穿。

    一个三角眼,满嘴龅牙脸上顶着个疤的男人痛苦地哀嚎了声,捂着手在地上打着滚。

    路过的人听见动静,看着地上滚来滚去的人,纷纷皱着眉鄙夷不已。

    这个流氓叫三豹,是附近有名泼皮无赖。

    平日?里专做一些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情,又是色心四起还会对漂亮的小姐丫头进行?骚扰。

    官府管不了,三豹有一窝子流氓兄弟,随便叫来便是压倒人的气?势。

    所以这一阵的姑娘们?常常被吓得门都出不了。

    而闲来无事四处晃悠的三豹早在客栈下时,便盯上了叶清歌。

    白衣绝艳的美人在人群中格外惹眼,还没有带丫鬟,只是手中捧着一盆草。

    于是三豹就一路尾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