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

    正?坐在桌旁的人手一顿,没来得?及收回。

    手中的小包便被人给拿了过去。

    “原来是装我的小包呀!”姜眠好举着手里的包包,看着那?个被缝合起来的断裂处。

    生硬蹩脚的针线活,可见主人的生涩。

    姜眠好有些没想到绿酒会自己动手缝和,上次这个小包因为自己急着出来。

    所以硬生生叫铃兰劈断了绑带。

    不知是什么时候又被谁给捡了回来。

    被抓包的叶清歌有些尴尬,她轻咳了声说:“是。”

    其实她根本?记得?还有这个包,只是月老?说这草容易感动。

    自己只需要多做一些事情便可以让她感动。

    这个小包也不知道?是谁拿回来的,搁在桌案上放的工整。

    叶清歌闲来无?事便手一挥,只是缝和的太整齐。

    她便又拆了自己重新糊弄了一下。

    但眼前这棵草显然被感动到了。

    叶清歌淡淡道?:“我们不日便启程去华山,这一路多凶险,还是将你放在我身?侧比较安心。”

    “只是这小包断掉了,我便缝了一下。”

    明明是面无?表情说的这话。

    姜眠好却觉得?心如蜜浸,她抿了抿唇面色有些红,轻声说:“其实我化形成功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不可以。”叶清歌想也没想就回绝了。

    在看见眼前人错愕的表情后才后知后觉自己有些凶。

    于?是轻咳了声,软下语气?道?:“我不愿让你有一丁点风险。”

    “此行凶险。”叶清歌说:“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受伤。”

    姜眠好被她这话说的羞红了脸,抱着包心中忍不住欢喜。

    指尖触摸到那?个皱巴巴的结,姜眠好想起来什么,一手拿着包一手牵起了眼前人的手。

    叶清歌下意识就抽回了手。

    只是没想到这个动作?坚定了姜眠好心中的想法。

    “是不是捏疼你了!”姜眠好有些紧张:“我就知道?这针定是扎着你了!”

    她的语气?嗔怪,表情却是关心:“快给我悄悄,有没有伤着。”

    叶清歌没想到姜眠好会误会,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被眼前人接近而已。

    但姜眠好的关心情绪很是强烈,几乎占据了整个心头。

    叶清歌不得?不手一挥,让指腹上出现密密麻麻的针眼。

    几番挣扎后,姜眠好最?终还是握住了眼前人的手。

    姜眠好看着光洁的指腹上满是针眼和血点子,心疼极了。

    急匆匆地在房间?里翻找出药箱。

    “是不是特?别痛?”姜眠好一手拿着药酒,一手捧着叶清歌的手。

    嘴巴鼓起气?,轻轻地吹着。

    动作?轻柔又认真。

    叶清歌看着眼前人的发?顶,心中忍不住困惑着。

    原来假装受伤也会引起关心么?

    指腹上不过是几个小小的血点子,便能让眼前人心疼成这般。

    自己之?前差点战死都没能换到母亲的视线。

    眼前这人,当真是爱大惊小怪。

    而认真处理着伤口的姜眠好根本?没有心思想这些。

    为眼前人上完药酒,姜眠好并不急着松开,而是小心地吹着。

    绿酒显然养尊处优惯了,这会子为自己伤了手。

    心中一半是甜蜜一半是心疼。

    “对了。”叶清歌从思绪中抽离出来,看见眼前人的发?顶问:“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同我讲么?”

    正?吹着指尖的人一顿,有些不愿继续说了。

    感受着心头被强压下去的期待,叶清歌忍不住追问着:“你要同我讲呀,不要对我有隐瞒好不好?”

    听?着这温柔的语气?,姜眠好抬起头说:“没,我刚刚是想叫你陪我出去玩但是你手伤着”

    “好呀。”叶清歌立马答应着:“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姜眠好抿了抿唇,视线落在她指尖上:“可是”

    叶清歌本?想抬手将伪装戳破,但转念一想又抬起头。

    “手伤了是不是?”叶清歌笑了笑说:“那?,拜托你帮我治一治可以吗?”

    “我?”姜眠好有些错愕地指了指自己。

    叶清歌点头:“对呀,你。”

    姜眠好垂下眼睫,有些怯懦:“可是我修为不够,也不会疗愈之?术我怕”

    “没关系。”叶清歌语气?温柔:“你可以试一试。”险驻府

    姜眠好踌躇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她左手捧着叶清歌的手,右手伸出二指并拢,微微抬起。

    盈盈绿意在她指缝间?闪烁。

    只是刚抬起便被她放下:“不行不行,我怕伤着你。”

    “没关系的。”叶清歌感受着心绪的变化,忍住情绪安抚道?:“我相信你的,再试一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