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的房间?内,她的爱人正被人抵在门板上,吻到脱力。

    等铃兰练完剑,姜眠好也?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

    二人一进一出,在回栏上撞到。

    铃兰敏锐地捕捉到异样,忍不住问:“脖子?,脖子?怎么了?”

    姜眠好啊了声,茫然地看?向好友,又低了低头?。

    可视觉盲区让她无法看?见脖子?上被人留下的痕迹——一个?极浅的红痕,跟蚊虫叮咬过的红包似的。

    好在铃兰并未多心,只是说:“这里四面都是密林草丛,你睡觉将?窗子?关?紧些,莫要?放进去不知名的蚊虫叮咬你。”

    姜眠好心下以及猜出了缘由,有些耳热地抬起手挡住了那个?红痕。

    轻咳了声不自然道:“我知道了,你也?是。”

    二人相顾无言,不知道是谁先?弯了唇角,引出了第一声轻笑。

    晨光透过窗洒进来,回廊上两个?少女对立而站。

    昨夜的话在笑声和晨光中,随风而逝了。

    等叶清歌起来时,姜眠好和铃兰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在等她了。

    “绿酒!”姜眠好体贴道:“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吃些东西?”

    叶清歌扶着额,摇了摇头?。

    她有些难以置信,昨夜任在体内□□的灵力在此刻全都乖巧安静了。

    就连向外?流逝的灵力速度都变得缓慢了些。

    而那折磨又熬人的梦魇,不知从何时起再没?骚扰过自己了。

    是因为昨夜么?

    叶清歌抬起眼看?向眼前?人,姜眠好已经贴心地为自己准备好了清洗的水和衣物。

    知道自己没?有吃东西的习惯,桌盏上只摆着一壶凉透的茶。

    就连姜眠好的身上也?已经将?吃过东西的味道处理?干净了。

    是难得的贴心与细腻。

    “昨夜睡的好么?”叶清歌看?着眼前?正为自己试水温的人,轻声问着。

    提起昨夜,姜眠好耳尖不自然地泛起热,手在水中一挥站了起来:“你快清洗吧,我,我先?去隔壁找铃兰玩儿。”

    看?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人,叶清歌勾了勾唇。

    等三人在客栈下集合时,日头?已经渐渐升了起来。

    “出发!”姜眠好手一挥,往前?一指:“目标是上山!”

    看?着兴冲冲往前?走的人,叶清歌勾了勾唇,没?有讲话而是抬脚跟了上去。

    站在原地的铃兰有些怀疑自己都不是眼花了。

    她刚刚似乎在绿酒的脸上看?见了笑意。

    等铃兰再回过神时,两个?人已经一前?一后走远了。

    上华山的道凶险艰难,昨日山下还有乌央乌央大片集结上山的人。

    等今日再出发时,人数已然减半。

    秋季接近尾声,可秋老?虎的余威尚在。

    才?刚爬到一半,三人皆是汗流浃背。

    “爬——爬不动了。”姜眠好咽了咽口水,列跌了一步:“要?昏古七了。”

    踉跄的身形被身后的手撑住,叶清歌轻声说:“那我用灵力球托你上去?”

    “不要?!”姜眠好想也?没?想就说:“听说华山路途险恶又曲折难行,我不想然你耗费太多灵力。”

    叶清歌看?着眼前?人,明明已经累到没?有力气?了。

    可回绝自己时,依旧故作着坚强挺着胸膛。

    看?着已经干涩的唇瓣渐渐变得苍白?,叶清歌没?由来地回忆起昨夜。

    她俯下身,在姜眠好耳边说:“我有一个?让我灵力大增的法子?,要?不要?听?”

    姜眠好眼睛亮了亮,点头?道:“要?听。”

    单纯的姜眠好一脸期待地看?着眼前?人,支棱着耳朵等待着回应。

    徒然眼前?一黑,熟悉好闻的清香扑面而来。

    唇瓣上一软,一个?极短的吻便结束了。

    姜眠好的脑袋嗡一声空白?了,还没?来得及反应时,灵力罩便将?自己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径直朝前?飞去。

    沉浸在用木剑拨弄草丛的铃兰再回过头?时,只看?见飞远的灵力球。

    还没?来得及反应,铃兰也?腾空而起。

    灵力的速度是行走的千倍。

    原本漫长?难行的山路透过灵力罩看?去时,只不过是转瞬即逝。

    飞行到一半的灵力罩徒然停止,姜眠好好奇地探出头?,察觉了不对。

    在层层叠叠的绿林中,她们停留的位置下却是蜿蜒的血色。

    空气?中隐隐约约还能闻到血腥味。

    一贯以剑修为主的华山上竟有屠宰场?

    等灵力球落地时,眼前?的猩红被放大,更多东西浮现了出来。

    “这是”铃兰用木剑拨弄了一下脚边的东西,仰面翻过来一张人脸:是“死人?”